“那我不是害得你白白損失一雙涼鞋?”方哲一邊說,一邊下了車,“放心,我很快回來。而且會帶一雙漂亮的鞋子出來,包卿滿意。”
方哲大步走入商場。希洄靠在座椅上,想要小憩一下。
這具身體本來很孱弱,如今已經被她改造的十分健康,體質好的超出人類正常範圍一大截。加上她本就不平常,所以,只要她能休息足夠的時間,受傷的腳明天早上應該就無礙了。方哲那會還說著,要不要再給她買根柺杖。因為醫生說了,這幾天她最好不要走動,如果一定要走動,最好有柺杖借力。結果方哲的提議被她堅定的否決了。她堂堂紫貂精,修行近兩千年,居然拄著柺棍走路,笑也給其他同伴笑死了。她初來人世那次,已經丟過一次臉了,這次堅決不要再丟一次!不過話說回來,她的同伴們還真懶得來人世鬼混。她兩次踏足紅塵,看到的成精同伴少得可憐。這次尤其少。
希洄閉眼沒一會,就被車外一陣女子的尖叫聲驚動。她猛地睜開眼,清楚地看到王曉婷披頭散髮在長街上狂奔,模樣狼狽至極,邊跑邊大聲喊“救命!”
她身後三個壯漢提著小孩手臂粗的木棍,緊緊追著她不放!
竟然以多欺少,還是幾個大男人追一個女人!雖然不喜歡王曉婷,希洄還是推開車門,對經過這裡的王曉婷叫道:“上車!”
王曉婷一眼看到她,先是怔了一下,眼看後面的人馬上就要追過來,來不及細想,當即鑽進車裡,和希洄並排而坐,大口喘著粗氣。
希洄將車門關好,問她:“怎麼回事?什麼人追你?”
王曉婷稍稍平靜下來,這才反問:“你為什麼幫我?你不是於元昌的情婦嗎?為什麼跟他對著幹?”
“幫你就是跟他對著幹?難道是於元昌找人教訓你?”
希洄剛問完,那幾個大漢已經到了車前。
王曉婷忙道:“快開車!”
“我不會開!”希洄繼續淡定地坐在後面的座椅上。沒看她壓根不坐在駕駛座嗎?
王曉婷這才驚覺,兩個人是坐在後面的。她爬向駕駛位,想要去開車,身後的希洄涼涼道:“沒用的,來不及了。”
果然,這輛黑色伊蘭特很快被三個大男人圍住。車門被其中一個人用拳頭砸得“嘭嘭”響:“別人最好少管閒事,讓王曉婷那個賤人出來!”
大概是用拳頭砸起來比較痛,對方乾脆改成用腳踹。
車內兩個女子反應截然不同,王曉婷嚇得抱頭縮在車裡,彷彿聽不到踹門的聲音危險就會過去。她聲音裡帶了哭腔:“怎麼辦?”
希洄則繼續好整以暇地坐在座椅上休息,根本不將外面的情況當回事。
王曉婷本能的緊緊靠在希洄身上:“你快想想辦法,他們要砸車了。”
希洄只是不緊不慢地問:“你到底怎麼得罪於元昌了?”如果她沒猜錯,估計王曉婷是因為那張照片惹了禍。
王曉婷囁嚅道:“我我也不知道。那個照片,那照片就是我拍你和於元昌的那張,不知道怎麼到了張秋華手裡。於元昌以為是我給的我向你保證,我沒給別人看過。”
都到這時候了還要撒謊。希洄閉了閉眼:“你既然不說實話,我只好把你推下去了。”
“不要!”王曉婷嚇得尖叫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我說的是實話,真的是實話。求求你,幫幫我”
希洄看她嚇得這副樣子,心中默默思量,她不敢說實話,恐怕也是擔心說了實話後,自己更容不下她。也罷,不逼她了。
外面的人已經開始掄起棍子砸車。其中一人的聲音最大,傳到車裡,嚇得王曉婷面色如土。那人的語氣十分不屑:“這破車,也就幾萬塊,砸扁了,於總多的是錢賠!”
“他們真的要砸車了。”王曉婷聲音已經開始發抖。
“放心,幾萬塊的破車,他們還真是砸不壞也砸不起。”林希洄慢悠悠的安慰王曉婷。
王曉婷才不信這話。她雖然緊張、恐懼種種情緒湧上心頭,但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就剛才那一番踹打,車門不定多了多少坑呢。這大棍子再砸下來,這輛車恐怕要報廢了。
但是事態發展出乎王曉婷的意料,這輛伊蘭特似乎格外堅固,居然還真沒事!
外面砸車的人也察覺到不對了。這車也太結實了吧?怎麼又踹又砸的,一點事也沒有?
一個高大強壯的男痞子不信這個邪,掄起棍子朝擋風玻璃砸了下去。
王曉婷看著車外的壯漢,掄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