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洄對後面那句話不置可否,只是笑道:“他的朋友確實很多,他喜歡交朋友,也願意用真心對待朋友,所以他身邊從來不缺肯幫他做事的朋友。如果你喜歡在這裡泡溫泉,我可以讓方哲給你一張貴賓卡,八折優惠,哈哈。”這家溫泉會館的老闆,是個四十七歲的中年人,居然也是方哲的朋友。
“你倒是挺了解你老闆!不過我看你的年紀,也就是大學剛畢業吧?不像是跟著他幹了很久。”難道早就認識?
希洄依舊是笑笑:“瞭解一個人,有時候並不需要太長時間。”
“也對”張秋華點點頭,又道,“如果方哲在市區有朋友開洗浴中心就好了,我也不用跑這麼遠。”
“呵呵”希洄很愛笑,依舊是笑道,“其實在市區也可以的。只要進了女貴賓間,他們還能幹什麼?是我特地要求來遠一些的地方!”
“為什麼?”
“純粹看不慣男人欺負女人,年輕人欺負老比自己年紀大的人,所以”希洄的笑容忽然變得格外調皮起來,還帶了一絲壞壞的感覺,“想趁機給他們點教訓。反正你在這邊泡溫泉,比在市內的洗浴中心舒服多了,也不算吃虧啊。”
“哦?你想幹什麼?”
希洄決定保持神秘:“一會你就知道了。現在我們先來談正事吧!”
張秋華從手提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封:“這就是我跟你們說的照片。”早知道她早上去偵探社的時候,就拿上這沓照片,現在也不用大費周章的把照片送過來。
希洄接過檔案袋,抽出一沓照片,匆匆掃了幾眼,上面是張秋華和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的各種不雅照,甚至還有赤身露體在床上糾纏的照片。
雖然只是匆匆掃過,希洄依然正色道:“張女士,這些照片不是合成的。”
“照片確實是真的,可我根本不記得自己做過這些事。”
“嗯?”
張秋華道:“去年我過生日,於元昌特地在鴻海大酒店擺宴席。那天他心情很好,喝的不少,我也陪著喝多了。後來,等人都散了,他帶我去了總統套房,我迷迷糊糊記得他給我倒水喝,但是再後來的事情,我就不記得了。我是看到這沓照片,才知道後來發生的事。照片裡的房間,就是那個總統套房,這個我還是能認出來的。”
她這麼一說,希洄再次仔細看那些照片。這才發現,照片上的張秋華大多時候都沒有正臉,甚至看不出是睜著眼還是閉著眼。只能模模糊糊辨認出來是張秋華在和人接吻,擁抱。那些赤裸的床照,雖然有正臉的,但張秋華也都是閉著眼的。只是拍照的人很會選取角度,弄得張秋華似乎是在閉眼享受快感。
真是無恥!林希洄道:“於元昌太過分了,簡直令人髮指。”竟然靠這樣下作的手段來栽贓汙衊妻子,以期證明妻子才是婚姻過錯方,簡直可恨!
張秋華嘆了口氣:“也怪我自己有眼無珠,識人不明。那時候看他聰明能幹,性情溫和,就對他上心了,誰知道他有錢有勢之後,一轉臉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正應了那句老話———男人有錢就變壞。
希洄道:“現在最麻煩的是,於元昌只給了你照片。你就算毀了這些照片,他隨時都可以再洗出十沓八沓來。”
張秋華道:“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辦法毀了電子版照片?”連她自己也覺得這個要求太有難度了。於元昌是用的哪架相機拍的照片?相機裡的照片刪了沒有?如果沒有,相機放在哪裡?那些照片,應該已經上傳到了電腦上,既然沒在家裡的電腦上,應該就在於元昌的辦公電腦上。可是於元昌有沒有另外備份?如果有,備份又放在哪裡?畢竟這年頭大家都是用數碼相機,不像以前,毀了膠捲底片就一了百了。
誰知林希洄很痛快的應了下來:“我儘量試試吧。如果我們實在做不到,大不了上了法庭就照實說。說不好法官信誰呢。如果法官信你,那這只不過是給於元昌又添了一項過錯方的證據。”
張秋華點點頭:“不過,還是儘量毀掉電子版的照片吧。”萬一照片流出去,自己五十歲的人了,赤身露體的躺在床上,還和人那真是丟也丟死人了。她以後還要不要出去見人?
林希洄很理解她。這還是現在呢,大家都明白事理多了,要是擱一千年前,張秋華估計就被沉塘了,哪怕事情不是她的錯。當然,真擱一千年以前,張秋華也不用和於元昌鬧離婚。也不知道古代男人和現代男人,究竟哪個時代更渣一點。不過,古代女人肯定是更憋屈一點。
林希洄離開後,張秋華開始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