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秀萍說著拿出手機就要撥號。
方哲一把按住她:“媽,你要是不想看到我被人揍得只剩半條命,最好不要打電話。”
夏秀萍抽回手:“少胡說了。老榮最多每次說狠話嚇唬嚇唬你,什麼時候揍過你了。”
“如果讓他發現我越界,那他就不會只是嚇唬嚇唬我了。”
“那你馬上停止行動,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蘇文生緊張的看著後面,嚥了口唾沫,回頭看著正前方的兒子:“以東,你開快點,快點。”
蘇以東仍是不緊不慢的開著車:“沒事的。”
“什麼沒事?那輛車已經跟了我們很久了,我從來沒被人這麼跟蹤過,還是光明正大肆無忌憚的跟蹤。”
後面的車內,一側車窗處,忽然閃出一個戴著碩大墨鏡的男人腦袋,墨鏡男咧嘴一笑,彷彿在譏諷前面的人跑不掉。他囂張的朝前面的蘇文生父子揮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又坐了回去。
“又來了又來了。”蘇文生急得直擦頭上急出來的冷汗。
蘇以東:“你不用著急,不會有事的。”
蘇文生根本聽不進去兒子的勸說,越來越害怕,開始罵罵咧咧:“這是誰暗中使壞?我可沒有害過誰。”
“你有沒有做過違法的事,你自己心裡清楚。”蘇以東實在沒心情再安慰父親。
蘇文生:“你這是什麼意思?算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打電話報警。”
“等警察來了,那輛車肯定早走了,不會讓警察抓到把柄的,到時候你怎麼跟警察說?”
“廢話,我的目的不是讓警察抓住他們,是讓警察把他們嚇走。”
“有什麼用呢?只要他們想找你麻煩,這次被嚇走了,還有下次,下次也許他們的手段更加高明瞭,警察來了都嚇不走。”
“不試試怎麼知道?”
蘇文生掏出手機撥110,0鍵還沒按下去,蘇以東忽然急剎車。
蘇文生差點一頭撞在前面的椅背上,手機也掉了。他不滿的低頭去拾手機:“以東,你開車怎麼這麼毛躁?”
抬起頭來,蘇文生就看見一輛車橫在前面,正好擋住他們的去路。
後面那輛車也在後面停下。兩輛車一前一後,擋住蘇氏父子車輛的去路和退路。
蘇文生:“怎麼回事?這是在大馬路上,難不成還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兇不成?”
墨鏡男從後面的車裡下來,一棍子敲在蘇文生的車身上:“下車,敢報警就弄死你!”
天降橫禍
蘇文生被車外面的人嚇得瑟瑟發抖,反而更不敢出去了。
墨鏡男揮起棍子,朝駕駛門上又是一記大力敲了下去。蘇以東看準時機,用力推門下車,將棍子頂了回去。
墨鏡男沒想到這個看著斯斯文文的傢伙敢反抗,竟然提著差點反彈回來打自己的棍子,怔了一怔。
蘇以東站在車門處,冷然環視面前的狀況:“你們是什麼人?要幹什麼?”
墨鏡男用棍子指在蘇以東身前:“臭小子,你找死!”
其餘人都從車裡下來,各個手持刀棍,將蘇以東圍在車身前,但是看他年紀輕輕,又不敢輕舉妄動。方哲沒讓對年輕的動手,最後也只說,不成的話就把小的一起抓過來而已。
墨鏡男眼見冷場,為避免失了己方氣勢,揮手讓別的兄弟上:“把那老的拖出來!”
蘇以東身子向車後一靠,將駕駛門關上,又伸手擋在另一扇門上:“想動裡面的人,除非先把我放倒!”
他強自鎮定,其實心裡一點譜也沒有。這些人各個凶神惡煞,一看就知道身經百戰,而且各個手持“兵器”,他估計自己一個也打不過。
不知是誰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最外圍的一個黃毛小子拿著手機遞到墨鏡男身旁:“齊哥,方的電話。”
墨鏡男白了差點說漏嘴的小弟一眼,接起電話:“喂。”
蘇以東盯著墨鏡男,仔細捕捉對方每一個表情的變化。
墨鏡男的眉毛微微蹙起:“怎麼突然變卦?嗯,聽你的,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那好吧。”
他掛了電話,又對眾人一揮手:“算這兩個傢伙命大,咱們走!”
一眾人得令,迅速散開。
蘇以東長出一口氣,這才重新坐回車裡。
蘇文生幾乎被嚇出心臟病來,看到那些人忽然又走了,這才緩緩回過神來。蘇以東剛才的表現讓他又感動又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