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青點頭:“沒錯,是我。”
林希洄驚奇的問:“不是吧?你怎麼判斷的?那女人難道半夜現身了?”
劉青:“這到沒有。”
方哲問:“可是,劉暢的舉手投足雖然像女人,尖叫的時候也好像女人的聲音,但是不管怎麼說,還是少年扮女人的嗓子的感覺。靠聲音,你不太可能聽出來吧?”
劉青:“我是憑小動作認出來的,錯不了的。”
方哲回想當時在廂房中觀察劉暢的情形,心中一動,問:“什麼小動作。”
“摸頭髮,託下巴。”劉青很肯定。
林希洄回想剛才的情形,卻一點印象也沒有,她暗自嘀咕:有這動作嗎?她根本不記得了。哎,她真不是幹偵探的料,剛剛觀察過的事情,她很快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方哲卻清楚的記得,劉暢大笑的時候,手撩了一下鬢邊的頭髮,笑過之後,手還輕輕託了下腮,那些動作確實好像女人。他問劉青:“你就是憑著這些小動作,知道那是你前妻的?“
“沒錯。還有,他叫我和我媽的名字時,語氣也熟悉,簡直就和她在世的時候一模一樣。”
林希洄闇暗感嘆方哲的接受能力實在太強大了。他又不像她,可以一眼就看穿劉暢身體裡的女鬼,但是卻這麼快就按照自己的直覺,確定劉暢被鬼上身,還開始一本正經的做調查了。這對於一個被人洗腦洗了幾十年,一直堅定不移的相信“無神論”的人來說,該是多麼不容易啊。這心理素質,也太強大了吧!
方哲又問:“恕我直言,令堂在世時,是否對兒媳的態度十分苛刻?”
劉青再次肯定的搖頭:“我媽在的時候,對柳枝很好,簡直當親閨女一樣疼。”
方哲:“柳枝?”
“哦,就是我前妻的名字。”
方哲看劉青的表情,覺得劉青說這話很真摯,可是想起那位女鬼“柳枝”的話,他又斷定劉青是在撒謊。
方哲:“如果你和你的母親都對你前妻很好,那你前妻為什麼要纏著你兒子,喊著毀了劉家的獨苗呢?”
劉青急得直擦汗:“我也不知道呀。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是有什麼誤會,一定有誤會。”
方哲問:“那你有沒有問你前妻,她到底哪裡不滿意?”
劉青更急了:“我問了,可我一問,她就更生氣了,說我竟然都不知道她以前受過什麼罪,吃過什麼苦,更是什麼都不說了,只說讓我自己想,想不明白也沒關係。她說,反正我就算想明白了,她也會繼續纏著我兒子。”
方哲:“連原因都不說?這麼狠?”
林希洄:“算了,要我說呢,直接找個道士或者高僧,把那惡鬼驅走就行了。”
方哲納悶的看著她:“那要不你幫我們找一個得道高僧來?”這話說得輕巧,哪那麼容易啊!
“我”林希洄本來抬著下巴,想說“我找就找”,但是她一想起自己的身份,立刻底氣不足了,“我才不找。我去哪找啊!”其實她知道哪裡有得到高僧或者道士,但是找那些人的話,她自己的身份也容易被看穿。不就是驅鬼嗎,小意思,她自己就能搞定了。
劉青越發著急了:“兩位,兩位,咱們現在能不能先想想辦法,救救我兒子?俊彤說,雖然柳枝一定要纏著我兒子不放。但是如果我們能查出當年柳枝到底受了什麼委屈,再解開柳枝的心結,也許就能勸她走呢。”
說是這麼說,可是鍾俊彤為什麼自己不查呢?方哲想起鍾俊彤,這才發現,鍾俊彤根本不在。他問:“鍾俊彤和劉思影呢?劉思影不會連自己的弟弟都不管了吧?”
一說起這事,劉青和馬文琴就直嘆氣。馬文琴:“真是造孽,我們兩口子沒本事,生得大兒子和大女兒,那就跟沒生一樣。也不知道思影整天在外面忙什麼,反正據說她做的事情都很重要,而且她自己一說起來,就是說,她做的事都是為了很多人好。至於我的大兒子不提也罷。”
方哲表示很理解:“劉暢的大哥我見過。”
劉青急問:“是嗎?在哪見的?我們兩口子很久都沒見到過那混小子了。”
方哲攤手:“不知道,我是春節前見到的他。他當時想要偷我女朋友的東西,沒有得手。我們本來打算報警,結果被劉暢攔下了,劉暢幫他求情,我們就放了他一馬。”
劉青和馬文琴頓覺面上無光,一副羞於見人的模樣。
到底還是小兒子安危重要,劉青急切的說:“我們兩口子,現在只剩暢暢這一個貼心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