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自從發現那胸針的事情後,熬夜狠狠查了幾晚資料。等林希洄發現這傢伙在旅館的房間裡不是休息而是上網查東西,還四處打電話讓人給他寄來幾本發黴的書和舊報紙後,他整個人已經瘦了一圈了。
“我查了很多資料才看到的,就這麼告訴你,不是太便宜你了?”方哲故意逗林希洄。
“你!”林希洄不滿的瞪他一眼,“你再說?”
“哎,你每次對我不滿意時,就不能換個法子嗎?比如溫柔點,來個小鳥依人什麼的,哄哄我,別老這麼兇巴巴的瞪著眼威脅人行不行?”
林希洄乾脆揪住他耳朵:“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你到底告不告訴我?”
她其實沒有用力氣,怎奈方哲卻大聲嚷嚷:“哎,別亂鬧,疼啊,撞了撞了,有車來了,要撞了。”
林希洄才不信他的,但是很快她就察覺到了異樣。她轉頭朝前方看去,就見詹子欣張牙舞爪,卻是面孔驚悚,一頭撞在了擋風玻璃上。但只是一瞬間,詹子欣的魂魄就消失了。
方哲只是自顧自開車,一點也沒察覺到異樣。
林希洄卻是臉色大變,怎麼會這樣?詹子欣剛才的樣子,好像是在掙扎求救呢。她遇到了什麼?林希洄放下車窗,四處檢視,卻早不見了詹子欣的鬼影。她惱怒的捶了一下車窗,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方哲察覺到林希洄的變化,雖然不敢隨便轉頭,但也透過倒車鏡看著她的表情:“希洄,你怎麼了?”
林希洄神色漸漸平靜下來:“沒什麼,只是忽然想到了一個老朋友。”她本來是打算聽詹子欣說出事情的整個始末,然後她幫助詹子欣得到平靜,重回地府投胎的。可是直到現在,她都再沒能探尋到關於詹子欣一絲一毫的氣息,就算強行召喚,也沒有成功過。她看不到詹子欣,不知道自己的強行召喚到底有沒有破壞詹子欣的魂魄,所以下手很輕,且往往堅持的時間不長。
林希洄心裡將控制詹子欣的妖精罵了個九千九百九十九遍。該死的臭妖精,有本事就和她公平決鬥,藏頭露尾的算什麼嗎!
方哲問林希洄:“什麼朋友,男的女的?”
“女的,還是個鬼。”林希洄不在意的答。
“死了?”方哲直接將林希洄的意思理解為,她突然想起了一個逝世的朋友。
“是的。”
“怎麼突然想起死人?”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了。我那個朋友,也很喜歡胸針的。”
“額,那你剛才開啟車窗在看什麼?”她剛才似乎還因為沒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東西,所以才氣得用力砸車窗的。
“憋得慌,呼吸新鮮空氣。”
方哲直接將車停到路邊,轉頭去看林希洄:“希洄,你剛才的表現很不正常你知道嗎?你當我是小孩子嗎?拿這些藉口來搪塞和忽悠我?你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變得神色很差?”
林希洄搖搖頭:“真的沒事,就是突然覺得有點憋悶。”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應該不是車子裡的問題呀,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林希洄繼續搪塞:“沒事,開啟窗子後好多了。”心裡暗暗埋怨自己不小心,神色上露了破綻。下次再遇到類似的事件,她一定要淡定淡定再淡定。
“我就說你是在硬撐著吧。都這麼難受了,還跟我說你沒事、你不累。你不能再和我一起去查這件案子了!”
“我一定要和你一起!”誰知道詹子欣會不會突然掉頭行動,不去搞東成小區,回到永平鎮上去作亂啊。除了她之外,她還真不知道誰可以對付一個厲鬼。小嘉或許可以對付詹子欣,但是對付詹子欣背後的傢伙就完全歇菜了。就算她和詹子欣之間有過一段交談,也未必能讓詹子欣不動她的男友。畢竟交情太淺了。
“希洄”方哲無語。
“那要不這樣?反正我們今天一直忙,現在就當休息好了。”林希洄關上車窗,“不夠暖和,空調再開一下啦。”
方哲依言將車內的溫度調得更暖和了些。
林希洄說:“現在,我們都休息一會,好嗎?”
方哲鬱悶極了:“希洄,你的臉色真的不好。”
“那你告訴我有關那套胸針的故事,怎麼樣?也許我聽聽故事,臉色就好了。這樣我們兩個都還能放鬆一下。”這種時候,她還是轉移話題吧。
方哲看她的神色漸漸恢復正常,覺得或許不是因為體力原因才導致她臉色不好的,也就放下心來。他嘆了口氣:“我哪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