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似乎還沒有這個姿勢過。”他勾魂,英俊的臉頰湊近她的脖頸,手指鑽入直接褪去了她的牛仔褲,空氣的涼意令她有些不適應,又見他要來真格的了,全身忍不住輕輕顫抖,“別”
卻不想,她才一動,厲冥禹卻更先行一步,竟然就這樣腰一挺,再度加快,節奏和角度都掌控地令她顫抖不已,似乎就在逼著她逸出令人熱血沸騰的聲音。
厲冥禹大手一伸將她的身子拉直,這一次她是完全站立,整個人被他的手臂箍在他的胸膛上,這樣的姿勢讓他更加暢通無阻地進攻著,令蘇冉渾身顫慄不已,又不得不看著鏡中她和他激情的一幕。
厲冥禹盯著鏡中的蘇冉,她暈紅的小臉和無助彷徨的神情驀地觸動了他,像是被一股力量死死攥住似的,心跟著微微地扯痛,滿腔的怒火也竟然神奇般的化為深深的動情和憐惜,他開始刻意放慢了動作,大手也溫柔地在她身上拂動著,性感的薄唇微微一張,含住懷中女人精緻的小耳垂。
髮絲在搖晃中凌亂起來,身上的衣釦被厲冥禹粗魯地扯開,半遮半掩地露出優美的豐盈,厲冥禹被女人無助和衣衫不整的模樣深深蠱惑,忍不住伸手包裹她的豐盈,於她的後面如一個驍勇豪邁的戰士,舞動自己的利器征服著那片屬於自己的土地。
夜深透的時候,一切才安靜下來。
她哪是他的對手,終於驚叫了起來,這種感覺實在太瘋狂了,讓她有些手足無措,然而身體卻比她那瀕臨失控的思維更誠實和貪婪,身體不受控制地迫不及待的細細密密地咬住了入口的美食,半點不肯撇口。
很快,蘇冉眼裡噙出了一些淚,低低的啜泣,由體內泛起的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重重疊疊,一波一波的隨著男人的每一次肆狂的衝刺,將她拋擲上了頂端。
男人突如其來的溫柔令她的心猛烈竄動著,她能感覺到他在刻意放慢了速度,得閒的一雙手卻不安分起來,在她敏感的肌膚上肆意點火。
男人粗重的鼻息女人難以自抑的呻吟重疊在一起,彼此濃重的氣味摻雜洗手間內,久久未能停歇。
相比她凌亂不堪的模樣,厲冥禹卻顯得很是整齊,他似乎在很冷靜地玩弄著她的身體,可過於幽暗和動情的眼眸又令人迷惑不已,身上黑色亞麻襯衣的扣子因劇烈的運動而鬆懈了兩三顆,露出性感結實的肌理線條,竟若窗外夜色般撩人。
破碎的聲音高高低低的從蘇冉微張的小口中流溢位來,換來的是男人精壯的窄腰以訊雷不及耳的速度。
蘇冉驚叫了一聲,只覺得身子猛地一緊,頭一仰,頓時被熟悉的力量最大限度地填充,氣息還沒等喘勻,嬌柔的身子便隨著身後的衝撞搖晃起來。
蘇冉額頭上的冷汗滴落了下來,畢竟昨晚她是第一次,哪能經得起男人這般折騰?兩隻小手只能緊緊攥住洗手池的一角,疼痛夾雜著令她陌生的愉悅不停衝擊著五臟六腑,她只覺得身後的男人每一下都深深撞進了她的心口,嫣紅的雙唇,微微張啟,斷斷續續的吐出破碎不穩的語調。
月光透過垂地紗簾傾瀉了進來,靜靜地輕吻著床榻上女人蒼白的小臉上,她闔著雙眼,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抖著,待男人終於得到了饜足後,她也昏睡了過去,飽滿的額頭上還有細細的汗絲。
很快,男人的大手伸了過來,輕拭去了她額上的細汗,又將緊貼在她額上的髮絲輕撫過一邊。
一場歡愉後,蘇冉像只蝦米似的蜷縮在男人懷裡,彼此的衣物已經褪去,厲冥禹半身斜倚在床頭上,低頭看著懷中沉沉睡去的女人,早已失去了睡意。
第四章·第十九節 曾經楚痛誰人知(2)
他以為自己會很快入睡,最起碼不再像這四年裡常常失眠到晨曦,看著枕著他胳膊入眠的蘇冉,恍惚間似乎回到了四年前,這裡一切都沒有變過,他命令過小時工在打掃的時候不準移動家裡的一切物件,只是,環境一直沒有改變,可人,變了。
與她四年後的歡愉,似乎填補了這四年裡內心的空虛,她的氣息、她的溫度令他早已經黑暗和冰冷太久的心裡空洞得到了滿足,可為什麼,此時此刻的他還是如此寂寞?
修長的手指輕撫她的額頭,她的睡相很乖,正如她四年前的性格一樣沒有稜角,如水般的純淨恬淡,四年前的那晚他也曾這樣在黑暗中靜靜注視著她,她也依賴般地蜷縮在他懷中,尋找最舒服的入睡位置。厲冥禹一貫暗沉的眼泛起從未有過、也從未讓外人見過的柔情,他從沒想過還會如此擁有她,也從沒感覺他還可以這麼擁有她,低頭,收緊臂彎,她,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