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真端詳著鏡子中瓜子臉柳葉眉的漂亮女孩子,微微點頭,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
今天她的晚禮服,穿在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身上,一定能夠大放異彩。
她放下梳子,走到桌邊將盒子開啟——
她剛剛要將盒子裡的黑色晚禮服拿出來,便聽到了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誰走得這麼急?
她的手停下來,緩緩望著門口。
讓她驚訝的是,走進來的竟然是肖月瞳。
“大姐——”
“小南!”
肖月瞳走進來,看了一眼肖南音,隨即左右張望,四處找尋著——
肖南音不解的望著肖月瞳。
賽前肖月瞳突然提出退賽,這個時候她怎麼進後臺來了?
而且,一進她這兒就左右張望著?
“大姐,你在找什麼”
“高跟鞋——”
肖月瞳提著一口氣回答了一聲,隨即走到左手邊角落裡的兩雙高跟鞋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黑色的高跟鞋,她抬頭重新看著肖南音——
“這雙高跟鞋你還沒有穿過吧?”
她凝重的口氣,讓肖南音意識到有重要的原因,她搖了搖頭,不解的盯著肖月瞳。
“我還沒有穿過。”
肖月瞳鬆了一口氣,側眸看著喬梓月,“你呢?”
喬梓月也雲裡霧裡的,她搖搖頭,“我也還沒有——”
那是為今晚的比賽特意準備的鞋子,一會兒上臺前才穿的,她現在怎麼會穿呢?
肖月瞳見兩人都沒有穿,這才放心了。
她將手中拎著的袋子放在一旁的桌上,從裡面拿出兩雙一模一樣的黑色高跟鞋。
將自己買來的高跟鞋擺在肖南音面前,她淡聲對肖南音說:“一會兒穿我帶來的,至於原來的這兩雙鞋子,我拿出去幫你扔掉——”
“”
肖南音驚訝的望著肖月瞳!
她為什麼要重新帶來兩雙鞋子?
角落裡那兩雙她和霍北莛親自去挑選的鞋子,為什麼不能穿?
喬梓月和肖南音一樣,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肖月瞳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肖月瞳從職業裝的褲袋裡掏出一個一次性手套,她一聲不吭的將手套戴上以後,這才彎下腰將角落裡的鞋子拿起來,裝進了剛剛自己帶高跟鞋過來的袋子裡。
肖南音驚詫的望著肖月瞳的舉動,“大姐——”
“你這兩雙鞋被人做了手腳。”
肖月瞳抬頭淡淡瞥了一眼肖南音,“鞋子裡面被人灑了癢粉。”
“什麼?”
肖南音驚愕的望了一眼肖月瞳,隨即低下頭,看著袋子裡的高跟鞋!
肖月瞳說,這高跟鞋裡被人撒了癢粉!
也就是說,如果一會兒她和喬梓月穿了這兩雙高跟鞋,上臺的時候就會其癢無比,在臺上出盡洋相,說不定都撐不到她講解完畢
那麼,她今天的比賽算是完了。
她知道高跟鞋裡有癢粉的後果,所以才越發的難以相信,竟然有人想這樣害她!
她抬頭,盯著肖月瞳——
“誰做的?”
肖月瞳既然知道她鞋子裡有什麼東西,那麼肖月瞳也一定知道那個下手的人是誰!
那一瞬間,她腦海裡閃過了很多人的模樣,最終定格在兩個人身上。
一個是南宮若;
還有一個是霍立行。
她如今和霍北莛是夫妻,這次比賽她若贏了,霍老爺子一定會更加器重霍北莛
所以,霍立行有下手的動機。
至於南宮若,呵,那女人一直對她心存恨意,現在想要害她搞砸比賽、出盡洋相也不是不可能的——
肖月瞳抬頭看了一眼肖南音,她瞳孔微縮。
“自己身邊有一隻白眼狼,你都不知道?”
肖月瞳冷淡的笑了一聲,摘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將手套一起扔進了高跟鞋袋子裡。
“好好想想,剛剛是誰讓你離開這兒的——”
肖月瞳也不管肖南音是什麼表情,拎著那兩雙有問題的高跟鞋便離開了。
這兒是比賽後臺,她不能在這兒待的時間太久了。
她更想離開這兒的原因是,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是不是對的
她心裡清楚得很,當初霍立行告訴她,只要她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