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是誰,在場人心知肚明。
卓銘深立刻察覺了鄭嬌俏語氣的異常,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只是還沒有得到確認,他努力壓下了心中的不安。
“澈溪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朋友。”
聽到鄭嬌俏的話,卓銘深的心就沉到了底。從鄭嬌俏對這位女性冕下的稱呼,他不難猜出兩人的關係很好。
他幾乎可以肯定,自己一直以來的謀劃要落空了。
卓銘深放在身後的手緊握成拳,看向鄭嬌俏的眼神晦澀不明,只是鄭嬌俏別開了臉避開了他的視線。
“嬌俏,你到臥室去收拾一下吧。”蘭澈溪突然開口道。
鄭嬌俏聞言猛地抬頭看向她,眼神有些擔憂,她之所以不想澈溪和卓銘深見面,並不是想要隱瞞什麼,只是不想兩人起衝突。無關個人感情,這只是作為大聯盟公民的本能。
冕下是大聯盟的根本,所以,哪怕受到這樣的屈辱,她也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往肚裡吞。
維護冕下的身心利益,這是大聯盟每一個公民的義務!
蘭澈溪自然猜到鄭嬌俏的想法,安撫地看了她一樣,把她支離開客廳。
維護冕下的身心利益是大聯盟每一個公民的義務,所以她只是執行義務,維護自己的身心利益罷了!
蘭澈溪嘴角勾起一抹冷然,挑眉看向卓銘深,“你沒什麼話要和我說嗎?”
“我只是沒有後悔在你來之前娶到嬌俏。”卓銘深嘴角仍舊掛著溫和的淺笑。
蘭澈溪靜靜地看著他,眼中沒什麼情緒,卻給人無言的壓力。
卓銘深雙手交叉,身體微微前傾道:“撇開身份,嬌俏嫁給我是最好的選擇。”
——雖說冕下的身份尊貴,但他們的孩子的幻能水平其實大半取決於另一半,尤其是非貴族冕下,幻能基因更加不穩定,變數更是大。
冕下其實有些類似基因突變,就像是由緬甸蟒蛇白化突變而來的黃金蟒,哪怕是和另一條黃金蟒**,將獨特基因遺傳下去的可能也非常低。
所以對很多貴族來說,如果疼愛女兒,平民冕下並不是好的聯姻物件。
鄭家上下對鄭嬌俏都非常寵愛,先不說卓銘深是德愛瑪洲人,光是他貧民冕下的身份,鄭家就不會考慮他做女婿∕妹婿。
“你很喜歡嬌俏?”蘭澈溪問道,大聯盟的人,不是真心喜歡,很少會考慮婚姻的。
“我愛她。”卓銘深毫不猶豫道。
“呵~”蘭澈溪嗤笑,看著他眼中的怒意,語氣不屑道:“不要抹黑‘愛’這個字,它沒有那麼噁心。”
“你!?”饒是卓銘深修養再好,也忍不住因為她冒犯的話怒氣上湧。
“難道不是嗎?”蘭澈溪反問道:“你所謂的愛,就是透過傷害嬌俏來斷了她對海砂的迷戀?你所謂的愛,就是讓她被千夫所指,然後乘虛而入,從而在她心中佔有一席之地?你所謂的愛,就是以愛之名,誤導她,讓她如困獸一般被禁錮在德愛瑪洲這個牢籠?”
“若我沒有猜錯,你是不是還打算在她走投無路,越來越絕望的時候深情表白,向她求婚?”
“或許,你還想著,婚後若是嬌俏對那次傷害耿耿於懷,你會在暗裡出手收拾貝莎曼那三個女人為她報仇?”
卓銘深沉默,蘭澈溪說中了他所有的心思,但他覺得自己並沒有錯,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和嬌俏在一起。
“你是不是覺得,為了你們兩個在一起,嬌俏暫時受點傷害委屈也是值得的?”蘭澈溪的嗓音悅耳輕柔,在耳邊響起。
但在卓銘深看來,那聲音卻如同惡魔的呢喃,將他心中所有的醜惡都暴露出來。
看著卓銘深一臉不知悔改,蘭澈溪的聲音倏地冷了下來,“憑什麼啊?”
“想要和嬌俏在一起的是你,憑什麼受到傷害的是嬌俏?”
蘭澈溪的話如同一把重錘,砸得卓銘深胸口生疼。
是啊,憑什麼啊。
“可是,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他努力為自己辯解。
“有的。”他的話音剛落,蘭澈溪就緊接著斬釘截鐵道:“別說你沒有想到,你只是不願去想。”
“比如”蘭澈溪的嘴角勾起一個惡意的弧度,“如果你入贅鄭家,不僅華夏洲高層歡迎之至,便是鄭家,雖會因為被強制接受你而不滿,但絕對也會因為你對嬌俏的深情而對你另眼相看。時間久了,只要你對嬌俏好,再多的不滿都會消散。”
看著啞然的卓銘深,蘭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