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剛才進來時看到外面停了一輛軍牌轎車,她摸摸鬱景希的頭:“等我們說完話,我就去找你。”
鬱景希扭扭捏捏地,最後白筱保證十五分鐘就出去他才跳下卡座。
走了兩步,小傢伙又折回來,碰了碰白筱的手:“有事你就打我電話啊,我就在外邊。”
鬱老太太聽自家孫子這麼一說,越加心虛,感覺自己即將做的是多麼十惡不赦的事。
看到鬱景希爬進轎車,老太太收回視線,醞釀了半晌開口:“筱筱”喊出口後才發覺這個稱呼現在對她們來說太過親暱了,就改了口:“白老師,老三的事兒,是我這個老太婆考慮不周到。”
白筱雙手捂著杯子,暖暖的熱度直達手心,她沒有說話,安靜地聽老太太說下去。
鬱老太太看她這副乖巧樣,接下來的話難以啟齒,最後化為一聲嘆息:“我真沒想到你是蔓榕的孩子。”
白筱抬頭看著她,何曾是老太太沒想到,連她自己都沒想過自己的母親會是鬱家大兒媳婦。
“政東從小到大就是家裡的驕傲,他不像老三那樣一身反骨、事事忤逆他爸爸,也不像老二那樣沉默寡言,早早地就進了部隊,說白了也不過是為了鬱家,後來又在出任務時失蹤,好不容易死裡逃生回來,他爸爸把他從特殊部隊調到了南邊的軍區,再後來”回到豐城身邊就多了一個蘇蔓榕。
白筱聽了只覺得胸口壓抑得難受。
鬱老太太提起逝者心情低落了很多:“我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但有時候白老師,我幾位小姐妹的孫子人品都還不錯,你要是有意向的話,我可以讓你們認識認識。”
白筱正欲開口,旁邊玻璃窗被砰砰地拍響,她轉過頭——
鬱景希正站在外邊,小手又拍了拍玻璃,叫嚷聲隱約傳來:“十六分鐘啦~”
見裡面兩人還沒起身的意思,索性繞過玻璃就朝咖啡廳門口跑去。
鬱老太太見此,速戰速決:“我沒別的意思,我的話你回頭考慮一下,有什麼事兒就打電話給我好嗎?”
“伯母,對不起。”白筱突然的道歉讓鬱老太太驚訝又不安:“你這孩子,幹嘛跟我說對不起”
白筱攥緊杯子:“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我也是真的想跟鬱紹庭在一起。”
鬱老太太神色大變,說話也不利索了:“你們你們才認識多久白老師,這種事不能衝動啊!”
“我沒有衝動,”白筱已經站起來,衝老太太鞠了個躬:“對不起。”
鬱老太太張了張嘴還想勸說,那邊鬱景希已經跑過來:“怎麼這麼慢?”
“剛準備出去。”白筱拿過自己的包。
鬱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