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便已經說的很清楚。
江琳最後還是沒有妄動,等到官兵走遠,她瞄向他受傷的手臂說道,“若是不想被發現,我看你還是處理一下比較好,剛才血差點滴下來,萬一他們走回頭,那可不得了。若是你信得過我,不如讓我包紮下?”
黑衣人笑了,“倒是個不錯的想法,不過我告訴你,就算離了這把匕首,憑你袖中的暗器也是碰不到我的。”
江琳靜默,沒料到自己的想法盡在掌握,當下誠懇的說道,“剛才的事我只想當沒發生過,也不願被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我是個姑娘家,名聲大過天,能遮掩就遮掩,你放心,只要你放我走,絕對不會給他們透露你一絲一毫的行蹤的。”
黑衣人凝眸看了她會兒,“那就給你一個機會。”說著收回匕首,側身把受傷的手臂面向她。
江琳從懷裡掏出一支金簪,打了開來,然後問道,“到底做了什麼事要惹官兵追捕?我看你也不像草莽匪類。”
“如果我就是呢,還殺了良民搶人錢財。”他調侃道,“你問這些,莫非是想用毒藥害我?這金簪裡該不是藏著兩種藥吧?”
江琳的動作頓了頓,“閣下真有才,可惜我忘了放毒藥進去,難以滿足你的猜測。”說實話,這會兒她真有毒死這個人的衝動了,嫌犯也該有個嫌犯的自覺啊,看這眼神,說不出的輕鬆愜意,這正常嗎?真篤定她不會喊救命啊?
雖這麼想著,但也沒再多話,萬一惹惱他那不是好玩的,江琳輕輕撕開衣袖,把簪子裡的金瘡藥抹了上去。那裡有道很深的傷口,應該是被劍劃開的,在傷口附近潔白肌膚的映襯下,更覺得猙獰,她呆了呆,才用帕子小心把傷口包好。
黑衣人又從內裡撕了條佈下來,在帕子外面緊緊纏繞了幾圈,血就沒再滴落下來了。
兩人又等了會兒,官兵始終沒再回頭,黑衣人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