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些夜郎自大了。
“你錯了!”陳天說道:“如果你連這三點錯誤都無法正視,改掉的話,中醫一道,你便侷限於此,永遠不會有所寸進!”
就在周子傑沉思陳天的話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而凌亂的腳步聲。
很快的,三五道身影從懷仁堂外衝了進來,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揹著一名老者,跑了進來,一邊奔跑,一邊焦急的大聲呼喊:“醫生,醫生,快來!”
懷仁堂內的所有人紛紛讓開,讓中年男子能夠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周子傑的面前。
“周醫師,快,快救救我的父親!”
中年男子的聲音帶著劇烈的顫抖。
周子傑連忙回過神來,急匆匆的上前,立即吩咐懷仁堂內的夥計,道:“快,鋪開病床!”
當週子傑的目光落在躺在病床上的老人身上時,;臉色頓時大變,急忙伸出手為老者把脈,並且喊道:“快,給我準備銀針!”
懷仁堂的夥計不敢怠慢,連忙從櫃檯中取出一盒銀針,遞給周子傑。
只見周子傑低頭快速用手撫摸了一下老者的四肢,最終眼神非常凝重的落在老者的臉龐上。
呼吸急促,四肢痙攣。瞳孔放大,口吐白沫,此刻儼然已經昏迷不醒。
憑藉多年的行醫經驗,周子傑幾乎可以斷定老者是急性中風,並且,老人現在的情況,已經到了非常危險的境地,簡直就是命懸一線,岌岌可危!
老者的兒子也就是那中年男子一臉緊張的看著周子傑,說道:“周醫師,我的父親現在怎麼樣了?”
中年男子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本想多陪陪老者,卻不料自己的父親突然昏迷了過去,情急之下,才想起距離不遠的懷仁堂。
“急性中風!”周子傑凝重的說道:“情況很危險!”
只見周子傑將裝有銀針的木盒子開啟,用食指與中指抽出一根銀針,臉上一片數目,集中所有的精神。
嗖!
忽然,周子傑出針了,他的第一針直接落在了老者的鼻下位置。
出手如風,快如閃電。
周圍所有的人下意識的都屏住了呼吸,安靜的看著這一幕。
沒有人敢發出一點聲音,不敢驚擾周子傑施針,這關係到一條生命。
周子傑接連出針,他的額頭已經佈滿了汗水,他顧不上擦拭,繼續施針。
周氏七仙針!
第一時間,周子傑就使用上了自己的家傳針灸之法,試圖挽回老者的生命。
但越到最後,周子傑施針的速度越慢,額頭不斷湧出汗珠,而老者臉上的神色也相對的平靜下來。
最終,周氏七仙針全部落下,周子傑暗暗的鬆了一口氣,他想,老者的病情應該算是穩定了下來,在這之後,開出一副藥方,日後慢慢調理便好。
不過,這時候,老人渾身再次劇烈的痙攣起來。
“不好!”周子傑臉色大變,這老者的並且顯然超過他的想象,就連周氏七仙針也無法壓制住病情的爆發了。
這是最惡劣的情況,老者的情況實在是太嚴重了,這一刻,周子傑的雙眸中升起一種無力迴天的意思,他放棄了治療,對著中年男子輕輕搖了搖頭。
轟!
瞬間,中年男子渾身一震,彷彿一聲晴天霹靂一般轟然炸響在他的腦海中。
不會的?不會的,不會沒救的!
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絲傷心的神色,他連忙跪下,向周子傑哀求道:“周醫師,求你,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老父親,求求你!”
周子傑忍住心中的悲痛和愧疚,他輕輕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對不起,我,我已經盡力!”
周子傑的話,讓中年男子臉上浮現出極度的絕望。
就在整個懷仁堂都一片寂靜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讓我來試試吧!”
只見陳天走上前來,蹲在老者的身前。
唰唰唰。
懷仁堂內所有的視線全部聚集到陳天的身上,有的人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有的人眼中盡是懷疑。
連周醫師都承認無力迴天的病人,這毛頭小子居然還敢嘗試?
“你是誰?”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絲驚喜的神色,現在這種情況下,死馬當活馬醫吧,說不定老天垂憐,出現奇蹟呢?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夠治好你父親的病,但是我沒有行醫資格證,你還願意讓我出手嗎?”陳天看著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