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了。
“你們這兩個狗東西,竟敢到處跟人宣揚藍家小姐行止不端,到底是何居心!正該好好抽一頓鞭子,打爛她們的嘴,看她們還敢不敢滿口胡言。”
丁府婆子嘴被堵著,嗚嗚瞪著張氏。秦氏道:“將她們關到後頭去,好好看管著。”
婆子們帶了五花大綁的兩人下去,如瑾從內室走出來,冷冷掃了張氏一眼:“嬸孃好高的興致,還來恭喜五妹?侄女勸您留著些精神給大姐姐籌謀罷,嬸孃恐怕不知道,她自進了王府可一直沒見過永安王爺的面,重病又被禁足,如今生死還未知,您的春秋大夢做得別太早。”
張氏頓時驚得不輕,“你說什麼!”
“前陣子去威遠伯家做客恰逢穆側妃,她當著京中諸位貴女親口說的,你若不信自可出去打聽。這些日子事忙,我倒把這事忘了,害得嬸孃矇在鼓裡。”
張氏緊緊盯瞭如瑾,卻見她梨雪般的臉上眉目平靜,似在說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一點異色也無,張氏心中不免打鼓,“你你竟然嫉妒你姐姐到這個程度,紅口白牙的給她造謠”
“嬸孃,我若是你,現在就趕緊回去找人打聽虛實,而不是站在這裡爭口舌。”如瑾挨著母親坐下來,秦氏看都不看張氏一眼,徑自端茶送客。
待張氏面帶忐忑的走掉,孫媽媽冷哼一聲:“自己就是個大笑話,還有心思看別人的笑話。”
“藍如璇一出閣,她就是沒了毒牙的蛇,只靠自己那點城府謀算真翻不起什麼浪花來。她進京這麼些日子,除了常來這邊張狂一兩下又做過什麼事了。”如瑾隨口說了一句就不再管她,轉而朝秦氏笑道,“沒想到母親這般威風,讓女兒著實嚇了一跳呢,三言兩語就將人捆了,若是母親生在行伍人家,定是要馳騁沙場的女將軍。”
秦氏本來被丁府婆子氣得不輕,聽如瑾這麼一說忍不住笑出來,皺著眉輕拍了女兒一巴掌,“別拿母親開心了,我一時氣憤捆了她們,現下正後悔呢,接下來可怎麼收場才好。”
如瑾見母親怒氣被打岔過去,略微放心,伸手撫上母親隆起的腹部,“您不用生氣也不用憂愁,犯不著為這事傷自己身子,再過三四個月小傢伙就要落地了,理那些人作甚。丁家那婆子關得好,就那麼關著,要是不痛快打她們一頓也沒關係,她們敢上門來數落咱們,咱就得拿出侯府的威風來,豈是誰想欺負就能欺負的。”
秦氏道:“事情哪有那麼簡單,五丫頭的事情傳出去,你可怎麼辦呢。家裡出了那樣不知廉恥的東西,誰會和咱家議親。”
“這怕什麼,我又不急著嫁人,一輩子就陪著您了。”如瑾渾不在意的安慰了母親半晌,最後打發人將丁府婆子的來意告訴藍澤去了,然後她自帶了人出去給老太太置辦東西,一點沒將此事放在心上,愁得秦氏只管嘆氣。
馬車一出府門,如瑾一直掛在臉上的笑意才退去,趁著跟車的婆子們不備,吩咐崔吉派了十幾個府外護院去了藍如琳所住的宅院,暗中護著,有什麼動靜儘快來報。
碧桃見她神色不好,忐忑問道:“姑娘護著五姑娘做什麼,您先頭不是說不管她麼。”
“丁家派人上門挑釁,這舉動不合情理。丁侍郎雖是高官,但藍家在京裡牽連著首輔等人的喜怒,他就是再不將父親放在眼裡,也不應該在此時明目張膽踩藍家,除非是有什麼緣故。事情不明,只好盯著藍如琳那邊了,說不定能盯出眉目來。”
在幾家有名的綢緞鋪子轉了一圈,挑上幾份表禮,到最後一家的時候,拿了東西如瑾正要吩咐人回府,本該跟在車邊一聲不吭的崔吉卻主動上來說話。
“姑娘,隔壁街上有家鋪子花樣別緻,您可以去看看。”
如瑾隔著帷帽的細紗看他,從他面無表情的臉上實在看不出什麼,然而他跟車出來幾次,從不多說一句話,這番冒然插手買東西的事
“好吧,就去看看,勞煩崔領隊帶路。”
崔吉沉默抱拳行了禮,然後將車伕遣下了車,自己坐上去駕著朝另一條街行駛。片刻後到了店鋪門口,隔著車窗看去,只是一家中等店面的綢緞鋪,進出客人各色人等都有,還有布衣百姓。
老太太派來的婆子勸道:“這樣的鋪子能有什麼好料呢,姑娘還是別去了,免得被小民衝撞。”
崔吉拉著馬車也不辯駁什麼,如瑾笑笑:“難得崔領隊推薦一次,有好東西也未可知。”
說罷扶了碧桃的手走下車來,舉步走進了店裡。這店的檔次明顯差了一截,門口沒有迎客的,店中也沒有專門伺候夫人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