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不該救那個女人!”莫凡嘴角一撇道。
雖然身後之人不知道長什麼樣,但是莫凡卻大概知道是哪個女人:冷月!
莫凡接觸的女人裡面,只有冷月掌握了潛質,那身後之人顯然就是黑刀的另外一個成員。
雖然沒看到臉,莫凡頓覺遺憾,這樣好好的一個女人,竟然被這樣一個逗比給搶先了,真是個不幸的事實。
不僅是逗比,並且還是腦殘,格外瘋狂的腦殘。
隨手取到潛質,維持生命,敢說出這樣的話,莫凡甚至懷疑,林杏兒和厲儼然身上的怪病都跟這個傢伙有關係。
只有這樣瘋狂的人能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
“如果你不治好她,你現在已經是一具死屍。”莫凡背後之人冷笑道。
閃爍著毒蛇一樣目光的眼眸中,看著莫凡的瞳孔並沒有太多感情,無異於獵物和食物。
這人不客氣的話,頓時讓眉頭皺的更緊,完全摸不透這人到底抱著怎麼樣的意圖。
莫凡跟黑刀算是結下了樑子,尼瑪,這個傢伙抱有敵意,又不動手。
“你既不感謝我,又不殺我,那是想要幹什麼,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先走了。”
見那人不動手,被這樣一直用刀指著,莫凡緊蹙的眉頭不停顫抖,看似心平氣和,但卻
麻淡,就算是碰上大鬍子、基佬頭那樣恐怖的傢伙,小爺都沒有皺下眉頭。
如果不是看在背後那把刀雖鋒利,並沒有刺破二師姐給買的衣服,否則,莫凡絕對一腳把他踹進馬桶,不管他是誰,有多厲害。
說著,莫凡也不轉身看那人到底是誰,直接向前走去,哇涼的後背頓時一片暖和和的。
“喂,知道我為什麼不殺你嗎?”見莫凡離開,那高大男子卻也不生氣,看莫凡的目光,就像一隻老虎看自己玩弄的獵物。
莫凡身形一滯,兩手插在口袋裡,頭微微一轉,吊兒郎當的目光一瞥,“你殺不殺我是你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恩?”那人露出一絲意外之色,繼續道:“就像一隻老虎,隨手都能踩碎幾隻螞蟻一樣,殺你太過容易,總感覺沒有什麼意思,永遠都這麼弱吧,否則你肯定會死在我的手下。”
莫凡神情一愣。
臥槽,說你裝逼你還上癮了,這樣的傢伙,莫凡還第一次見,敢不敢再裝逼點,如果痛快的來一刀;不痛快,嫌勞資弱,就給勞資幾百潛質,讓勞資強大起來,跟你一決雌雄?
你不是寂寞嗎,勞資解你的渴。
莫凡恨不得直接轉身給他幾個大嘴巴,讓他沒法再裝逼。
不過看在潛質比他高的面子上,莫凡決定先放過他。
“你已經怯懦的連踩死一隻螞蟻勇氣都沒有了,還敢揚言殺人,還有,別以為勞資看不到你,觸手怪!”莫凡眼中一圈火光閃現。
火瞳之下,一股黑漆漆的氣體,凝成一把刀,看似氣刀軟綿綿的,但是可以肯定,這把刀能撕破茶館紅木打製的桌椅。
看到這把氣體凝成的刀,莫凡也算是大開眼界。
尼瑪,這是何等臥槽,幸好他有了火瞳,能看到以前看不見的東西,否則怎麼死的不都不知道?僅憑藉感覺都未必能躲開。
這潛質也太吊了把?
看到這把刀,莫凡忽然想今晚就回去把二師姐給推倒了,趕緊破了魔陽之體,無限制的提高潛質。
但想想還是算了
一想到幾天未見的二師姐,莫凡就感覺下面淡淡的痛。
“你竟然能看到,也真是意外,雖然還不配我殺你,但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哈哈哈”朗朗笑聲,格外的囂張。
在莫凡耳中卻是異常刺耳,幸好,只是片刻,笑聲連同那讓人發寒的到都一併消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一個高大的人影也向外走去,西裝、帽子、黑色墨鏡,看不到臉。
莫凡眼冒寒光,僅僅看到嘴角一抹古怪的笑容,也沒有去追,卻是長舒一口氣。
他剛準備走,卻發現,一股股異樣的目光在盯著他,議論紛紛。
“這傢伙是*嗎,在這自言自語。”
“演員,在唸劇本?”
“就算是,也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趕緊打電話報警!”
“”
“臥槽!”莫凡暗叫不好,撒腿就跑。
那人將聲音壓得很低,莫凡卻無所顧忌,那些人停在耳中,完全是莫凡一個人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