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部分(2 / 4)

也從沒有見過,柴慕容哭的如此傷心過。

頓時,在柴慕容還沒有上來之前,就想好的十幾種談話方案,瞬間就變成了真正的關心,讓花漫語輕輕拍著她的肩膀,皺著眉頭的說:“你哭個屁啊,又不是死了老公!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兒跑我這兒來哭?說,是哪個不長眼的惹了你,我去幫你廢了丫的!”

狠狠的大聲哭了足有七八分鐘,直到把花漫語膝蓋上的褲子都滲溼了後,柴慕容這才抽抽噎噎的抬起頭,用手擰了一把鼻涕,順手抹在花漫語的衣襟上,深吸了一口氣,睜大眼睛說:“唉,你猜的不錯,我哭,正是因為死了老公!”

“什麼?”

對柴慕容的這句話,花漫語一時半會的沒有反應過來。

“我以為,我和楚揚只是形式上的夫妻,就算是他救過我,我對他的依戀也和愛情無關。我甚至還以為,就算是現在他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掉一滴眼淚。可當他的死變成現實後,我才知道我是多麼的不心甘!我還沒來得及和他做真正的兩口子!可,”

柴慕容說著直起腰板,拉開了茶几下面的抽屜,拿出一盒中華煙,卻在瞟了花漫語的肚子一眼,將煙盒放了回去,這才對眼睛越睜越大的花漫語說:“他卻先死了。”

使勁搖晃了一下腦袋,再很艱難的嚥了口吐沫後,花漫語才吃吃的說:“柴、柴慕容,我可警告你,守著孕婦說瞎話,那可是天打五雷轟的缺德事!楚揚他不是遠在南海華夏第四基地麼?那兒不是任何人都無法聯絡麼?依著他從百丈高樓跳下來還能救了你這個笨蛋的絕頂身手,又怎麼會死?”

“可事實的確這樣,他死了。”

柴慕容將黑色牛皮紙袋放在茶几上:“這是華夏第四基地的校長,和總後勤部的劉部長,親自交給我的。這裡面是楚揚的遺物。我還沒有開啟看。我覺得吧,你現在不是懷了他的孩子了嗎?站在‘直系親屬’的角度上,你也該有權看他的遺書。”

“遺、遺書?”

花漫語腦子裡嗡啊嗡啊的,好像有成百上千只小蜜蜂在裡面飛呀飛呀的。

她懵懵懂懂的拿起那個黑色牛皮紙袋,雙手哆嗦的很厲害,就像是她的突地失去血色的雙唇:“柴慕容,你、你實話告訴我,你這是不是在惡作劇?故意拿這些東西來騙我、騙我去流產?我、我可警告你呀,要是讓我看出什麼破綻,今天就讓你血濺五步!”

柴慕容的眼珠微微滑動了一下,淡淡的說:“你可以看看牛皮紙袋封口上面的印章,你也可以從遺書上看看他的筆記,你更可以檢驗一下里面那枚烈士勳章。要是這些還不能讓你信服的話,你也可以給你家老爺子打聽一下。騙你?我現在還有心情騙你嗎?”

“不會的,不會的,這一切肯定是你安排好了的。你們都合起夥來騙我,騙我把他的孩子打掉後,他就會出現在我面前,是不是?”

花漫語手劇烈的哆嗦著,想撕開那個牛皮紙袋,卻始終抓不住封口。

“你、你這是在騙我,是不是!”

手哆嗦的總是抓不住牛皮紙袋的封口,讓花漫語忽然低吼一聲,抬手將那個牛皮紙袋狠狠的摔了出去!

柴慕容望著痴呆了般坐在那兒、眼睛盯著紙袋一動不動的花漫語,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快意:我男人死了,你也同樣傷心吶!真好!

“我沒想到你對他的感情竟然這樣深,你們最多也就是六七天的肌膚之親吧,真奇怪,是怎麼昇華到這種地步的?”

看到花漫語這樣後,柴慕容覺得心裡好受了許多。她站起身撿回那個牛皮紙袋,用力撕開封口,將裡面的東西倒在了茶几上。

叮噹一聲響,一個金紅色的烈士勳章,和一個小信封,掉在了茶几面上。

“古人有云:白頭如新,傾蓋如故。”

花漫語舔舔嘴唇,拿起那封信時,手已經不再哆嗦,正如她一如既往那鎮定的聲音:“感情的厚薄,不是以時間長短來衡量的。同樣,愛情的深淺,也不是以次數多少來決定的。就像是你和他同居那麼久,可你現在還是個‘原裝貨’那樣可憐。”

柴慕容點頭:“是的,我非常贊同你的話,更知道人的臉皮和人的行為成正比。”

“我要是臉皮厚的話,他也不會被迫趕去華夏第四基地了。”

花漫語拿著信封,向柴慕容面前一遞:“你來吧,上面有你的名字。”

信封上,寫有‘柴慕容親啟’五個字。

看著那個信封,柴慕容眼裡閃過一絲心疼的柔情,她緩緩的搖搖頭:“你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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