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去。”
楚揚話音剛落,一邊的花殘雨就說:“這也是我份內的事。”
“行,楚揚,我看行,就你們倆去,我們放心!”
趙市長不等楚揚說什麼,就點頭允許。
“好吧。”
見花殘雨執意要去,楚揚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在和他向新苑商務酒樓走去時,扔給了顧明闖一個眼色:小心那老傢伙。
顧明闖輕輕點了點頭。
商離歌也想跟著去,卻被顧明闖伸手擋住,低聲說:“九兒姐,你最好還是在下面,要是人群中萬一有人暗算這個老太婆,那我們所做的這一切,就前功盡棄了。”
商離歌沒有說什麼,卻停住了腳步,目送楚揚和花殘雨走進大樓,進了電梯。
“你覺得洛林會因為他母親而罷手嗎?”
在電梯向上升時,花殘雨一手扶著電梯牆壁,一手捂著鼻子。他捂著鼻子,是因為楚揚在吸菸。
就像是沒看到花殘雨的動作那樣,楚揚很愜意的吐出一口輕煙,雙眼向上的望著電梯頂部,淡淡的說:“洛林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他卻是個孝子。”
“嗯,但願他始終是個孝子。”
花殘雨點點頭:“你在汽車內,究竟和他說了些什麼?”
“我可以保留一點自己的秘密嗎?”
楚揚皺了一下眉頭。要不是因為花漫語和他剛才救了商離歌,楚揚根本不想和他廢半句話。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大家一個是大內高手,一個卻是殺手,屬於天生的對頭。
“呵呵,”
看出楚揚的‘不熱情’,花殘雨無所謂的笑笑,放下捂著鼻子的手,說:“當然可以聽說,這次龍騰要重組了。”
“以你的實力,應該在裡面佔有一席之地。”
楚揚說:“我不夠格。”
花殘雨眼裡閃過一絲得色,但嘴上卻說:“那可不一定。雖然我在京華混出了點小名聲,但各大軍區也是臥虎藏龍之地。就拿你來說吧,說實話,一開始我也沒有看起你。但你在救柴慕容時的表現,我不一定能做到。”
“她是我老婆,我要是不拼了命的去救她,會一輩子都抬不起頭的。如果你老婆遇到這種事,你也一樣會這樣做。”
說到這兒的時候,楚揚忽然想起了秦朝,忽然想起對面這個男人就是秦朝心儀的那個男人。
秦朝!
秦朝這個陪伴楚揚六七年之久的名字,最近已經多久沒有被他念叨了?而且,現在他在想起這個名字時,竟然沒有了原先那種與她劈柴餵馬一輩子的強烈渴望。這是為什麼?花殘雨彷彿不想在這件事上多說什麼,只是在看了一眼樓層的數字後,又把話題扯回了龍騰重組上:“據我所知,龍騰重組的事定下來後。七大軍區選派了最少有上百個好手來爭奪這十二個名額。別的軍區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成都軍區的北宮錯和葉初晴,他們都是來自衝突不斷的藏邊,實戰經驗要比其他軍區的選手豐富的多。應該很有希望入選龍騰。”
北宮錯,楚揚那天在富麗堂皇大酒店見識過。但那個名字很文雅的葉初晴,他卻是連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叮的一聲響,電梯停在了頂層。
花殘雨和楚揚都看著那兩扇緩緩開啟的電梯門,一動不動。
電梯門開,外面並沒有什麼異常。
“漫語今天去了醫院。”
就在楚揚準備邁步出去時,花殘雨忽然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
楚揚有些奇怪的看著他:“你今天下午已經告訴我了。”
“你知道她去醫院做什麼嗎?”
花殘雨走出了電梯。
“因為我的原因,她、她的臉受了傷。”
自從花漫語為了恐嚇蘇菲,自己劃破自己臉蛋後,楚揚還沒有見過她。
“不是。”
花殘雨腳下一停,輕輕的說道:“她可能懷孕了。”
花漫語,可能懷孕了!
要說楚揚剛才還因為想不起秦朝而有些小小恐慌的話,那麼,花漫語可能懷孕這個訊息,聽在他耳朵裡後,不亞於大晴天在他頭上忽然來了個霹靂,一下子將他震的手足無措、四肢冰涼、眼前金星亂冒,幾乎要休克過去。
聽到和自己有關的女人懷孕的事,楚揚以前曾經經歷過了。不過,那時候楚某人還是‘原裝貨’,就算是用腳丫子去想,也可以猜出那是柴大官人的惡作劇。
但這次呢?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