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奇蹟終於發生——侯夫人下身原本洶湧而出的鮮血逐漸止住,臉色也漸漸恢復些許血色。
看到這個情景,姜以茉高懸的心才稍稍放下一些,但仍不敢掉以輕心。
她繼續全神貫注地觀察著侯夫人的狀況,時刻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變故……
就這樣,姜以茉寸步不離地守護著侯夫人,從清晨一直守到了晌午時分。
期間,她密切關注著侯夫人的身體狀況,不敢有絲毫鬆懈。終於,當看到侯夫人的情況逐漸穩定下來後,她心中懸著的石頭才算落了地。
稍作歇息之後,姜以茉開始著手調查導致侯夫人見紅的原因。
她緊皺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淡淡的憂慮和疑惑,轉頭看向靖明侯,語氣嚴肅地問道:“侯爺,侯夫人平日裡身子一向康健,怎會無緣無故突然出現這種狀況?這其中定有緣由!”
靖明侯聽後,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與心疼之色。
他搖頭說道:“哎,此事我已命人詳加追查,但至今仍未查出個所以然來。”
話語間,不難聽出他內心的焦慮與不安。
要知道,他們夫婦這麼大年齡才有了他們第一個孩子,所以這個孩子對他們來說意義非凡。
因此,自侯夫人懷孕以來,靖明侯便格外小心謹慎,凡事親力親為,生怕有半點閃失。
然而,面對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饒是他再如何沉穩鎮定,此刻也不禁亂了方寸。
“那侯爺可曾詢問過那些曾經侍奉侯夫人的丫鬟和小廝們呢?他們是否知曉侯夫人近來與何人有所往來,食用了何物,亦或是觸碰過何種物件?”
姜以茉追問道,言語間盡顯細緻入微之態。
“我夫人自從知道自己懷孕了之後,便二門不邁,整日裡過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飲食方面更是慎之又慎,就連近身伺候她的丫鬟,都是經過我與夫人千挑萬選才留下的,如此應當不會出什麼岔子吧。”靖明侯皺緊眉頭,滿臉愁容地說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萬事皆須小心謹慎,稍有不慎就會著了別人的道。侯爺還是把照顧侯夫人身邊的丫鬟都叫過來,我親自過問一下。”姜以茉面色嚴肅的說。
“行,我這就叫人把她們都喊過來。”靖明侯夫人應罷,便站起身去叫人把侯夫人身邊的四個丫鬟都喊到姜以茉面前。
沒過多久,靖明侯便領著侯夫人身旁的四位婢女匆匆趕來。
“待會兒,姜姑娘將會向你們詢問一些關於夫人的事宜,無論她提出何種問題,你們都要如實回答,明白沒有?”
靖明侯面色冷峻,語氣嚴厲地告誡著她們。
四名婢女聆聽完靖明侯的話後,紛紛恭敬地點頭應道:“遵命,老爺!”
這時,靖明侯的目光才轉向姜以茉,並對她說:“好了,姜姑娘,你開始發問吧。”
聽到這,姜以茉微微一笑,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輕輕掃過眼前這四張婢女的面龐,然後隨口問道:“你們今年多大了?”
甲丫鬟答道:“回姑娘話,奴婢今年一十六歲了。\"
乙丫鬟緊隨其後:“奴婢虛度十七春秋。”
丙丫鬟接著回話:“奴婢年方二十。”
最後輪到丁婢開口:“奴婢也是十六年華。”
姜以茉聽聞答案後,露出滿意之色,輕點頷首表示認可。
然而,坐在一旁的靖明侯與鳳無痕卻對她提出的問題感到困惑不解,一時之間都摸不明白,姜以茉為什麼問她們的年齡。
姜以茉掃了一眼靖明侯和鳳無痕臉上的疑惑,但她眼下不打算為兩人解惑。
緊接著,姜以茉繼續問:“那麼你們是否已經成婚了呢?亦或是家中早已為你們定下親事了呢?”
甲丫鬟聞言,不禁雙頰緋紅如晚霞一般,羞澀地低頭輕聲回應道:“回姑娘的話,奴婢家中確實正在替我張羅婚事呢。”
甲丫鬟說這話時,言語之間,難掩滿心歡喜之情,一看這人就沒心眼。
乙丫鬟此刻也是滿臉嬌羞之色,扭捏著衣角小聲說道:“啟稟姑娘,奴婢已於前兩個月嫁作人婦啦。”
乙丫鬟雖然說話的語氣輕柔,但幸福之意溢於言表,聽她說話就知道這個姑娘溫柔,體貼,善良。
然而,當輪到丙丫鬟回答這個問題時,她那原本清麗的面容上卻流露出一抹哀傷與不甘,眼眸之中更是閃爍著絲絲淚光,只是淡淡地說道:“奴婢乃是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