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蘇老闆喝了一點酒,回去之後微醺醉意,他開始想白石縣的工作問題。
他到白石縣有一段時間了,對這個地方已經有了一定的瞭解!如果撇開礦業的亂象,白石縣這個地方可以說百廢待興。
白石縣民生問題,交通問題,財政問題,發展問題,環境問題,全部都是問題!而這些問題又都和礦產資源分不開。
難受的地方是白石縣的財政和礦業之間也有聯絡,雖然礦產稅收漏洞多,但是政府其實也是既得利益者。問題如果真要追根溯源,其實還是白石縣歷任班子的問題。
過去很多領導,沒有站在一個長遠發展的角度規劃白石縣的問題,都只顧眼前的利益!偏偏他們的這些思維又出現在一個巨大利益事物面前,肯定就會出問題嘛!
現在曹睿要徹底推翻,要把局面完全扭轉過來,牽扯到的面就太廣了!陳進初到了白石縣之後也下定決心,制定了一系列措施,從陳進初的很多作為來看,這個人能力很強,辦法很多,思維很細。
可是最終,陳進初墮入到了一個精心的陷阱之中,事情他以為能夠做成,結果自己淪陷進去,再要回頭來不及了。
陳進初墜樓他是羞愧而死,因為他很自信,覺得白石縣很多問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結果,到了大家要攤牌的時候,他才發現事情完全不同。
他接受不了那麼大的挫敗,所以縱身一跳,把這麼大的亂攤子丟給了曹睿!
“滴,滴!”
曹睿看資訊,高藝發了資訊過來。
“你在武德?”曹睿問!
高藝發了一個笑容:“我都知道你晚上陪蘇書記散步吃飯了!我的調令應該就在這個星期下來,雍平小範圍之內,大家都知道情況,工作交接也差不多了!”
高藝在武德,曹睿和她肯定要見面。
兩人都各自擔任一個地方的主官,平常的工作非常忙,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見面之後,當然會親密一番,高藝的別墅很大,給了兩人很大的空間。成年人也都摒棄了束縛,既然難得在一起,那在一起就必然更要彌足珍惜。
一番雲雨之後,兩人躺在床上,將燈關掉了,彼此靜靜的聽著對方的心跳。
高藝感嘆了一句:“我們這些人啊,都不屬於自己!我沒有辦法做自己命運的主宰!可能也就是此時此刻,才可以感受到自己真實的存在!”
“我去省城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希望換個平臺,換一種生活方式!還有一點,老高的年齡越來越大了,我要考慮他未來的醫療!
武德的醫療水平和省城比還是差了一些……”
高藝頓了頓,繼續道:“我沒想過再去當副市長或者更高的往上走,這種思維在以前肯定是不可思議的!但是現在可能是年齡忽然到了一個坎兒,心態就變化了……”
曹睿道:“你有關係去省城肯定好!我的資歷太淺,上面也沒有關係,有心想要挪個位置也沒有辦法以我的意志為轉移!”
高藝道:“你就不要東想西想,現在的白石縣縣委書記就是你一生的轉折點!你必須把白石縣拿下來,拿下來之後,前面開闊天空!
如果拿不下來,能全身而退在仕途上再要作為也困難!
這就是選擇的問題,你既然選擇了最硬的一塊骨頭,就要啃下來!能啃下來涅盤,啃不下來就要嚥下苦果,這其實很公平!”
曹睿道:“現在我有點困難,不知道該怎麼著手!”曹睿趁這個機會把白石的基本情況講了一下,尤其是平常一些他裝在心裡,卻沒有辦法跟跟人講的一些痛點,他都跟高藝和盤托出。
高藝資歷比他老很多,處理過很多複雜的事情,關鍵是在如今的局面之下,高藝是旁觀者清!
高藝聽了之後,道:“天吶,怎麼是這麼一個局面?那很兇險!蘇波書記也是真狠,把你放去白石縣,不成功則成仁嗎?”
高藝偎在曹睿的懷裡,吐氣如蘭。
過了好大一會兒,她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你處理得很漂亮!的確是這樣,所有人都覺得你去要對磷礦動手!這正好,你就要利用別人的這種心態!
他們越以為你要動手了,你就偏不輕易動手!有句話叫什麼來著?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曹睿道:“你這講啥呢?這話用在這裡貼切?”
“咯咯!”高藝笑了起來,曹睿拍了她一巴掌,她乾脆把腦袋扎進了曹睿的懷裡來了!
兩個人都光溜溜的,曹睿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