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明姐信不過咱的醫術?”
“也不是。”明姐哼道:“姐是信不過你的人品。”
陳青不服道:“那你說,咱要是真能把梅姐給治醒嘍,該咋整?”
明姐想也不想道:“姐陪你睡一覺,成不?”
“好嘞,一言為定!”想到能和明姐一起滾床單。陳青渾身上下都來勁,以防萬一道:“蒼妹妹和楊妹妹都在,明姐你可不能反悔。”
明姐哼道:“姐啥時候說話不算數過?”
陳青狡辯道:“上次咱幫明姐擺平那肥婆,明姐就說要陪咱睡一覺的”見陳青敢對明姐不敬。蒼淨和楊千女都衝了上來,要搶手機,陳青後退幾步。趕緊掛電話道:“明姐你先忙,等你回來咱們再接著談睡覺的細節。”
話落。這貨掛了線。
蒼淨奪過手機,氣憤道:“你這混蛋。連明姐的便宜都敢佔,真是活的膩歪了!”
楊千女也罵道:“下、流胚子!”
陳青倒是不介意,問道:“咋的,吃醋了?”
“滾!”
倆**對視一眼,同時發飆。
打打鬧鬧完了,楊千女才正色道:“你真的有辦法救梅姐?”
陳青笑道:“咱要是說真有,你信不?”
“鬼才信!”
“那不得了。”陳青翻白眼道:“梅姐身上的蛇毒,十分特殊,甭說是咱,就算明姐真的把解毒專家請來,也未必就能治好。”
楊千女好奇道:“有啥特殊的?”
陳青問道:“蠱,你聽說過沒?”
蠱?聞言,楊千女和蒼淨都是一愣,面露驚色,齊聲道:“你是說,苗族人信奉的那種毒蠱?”
“沒錯,就是苗蠱。”陳青點點頭。
對於苗蠱,其實多數人應該都聽說過,只是,能在第一時間想到並不容易。蒼淨作為醫生,在這方面有所涉獵絲毫也不奇怪,讓陳青驚訝的是,楊千女居然也能瞬間猜到。
這個小妞兒,不簡單!
在苗族地區,蠱俗稱“草鬼”,通常寄附在女人身上,而那些有蠱的女人,則被稱作“草鬼婆”。根據這一點,基本可以確定,利用毒蛇傷害梅姐的兇手是個女人。
毒蠱分許多種,比如蛇蠱、蠍蠱、犬蠱、貓鬼蠱啥的,反正能被稱作“蠱”的毒蟲,沒有一個是好惹的,因為毒蠱的製造方法十分殘忍,和“藏獒”差不多類似,就是將很多帶有劇毒的蛇呀、蠍呀、蜈蚣呀放進同一個器皿內,叫它們彼此相互殘殺、撕咬、齧食,到最後,剩下唯一存活的那條毒蟲,才是“蠱”。
在那個過程當中,能存活到最後的毒蟲,**會汲取其他毒蟲的各種毒液,劇毒混雜,殺傷力更加驚人,一般人沾之即亡。要不是梅姐**夫了得,懂得些奇經八脈的東西,能夠早早護住五臟六腑,防止毒液沁入心肺,恐怕這會兒早就變成一具冷冰冰的屍體了。
根據陳青的瞭解,要想徹底清除蠱毒,只有兩種方法:其一,是喝“草鬼婆”的鮮血;其二,是吃那條毒蟲的生肉。除此以外,利用別的辦法即使能驅散大部分毒液,也多半會留下後遺症,輕者行動不便,重者還會失憶、傷殘、甚至變成植物人,活著跟死了沒啥兩樣兒。
這也正是陳青一直沒敢在明姐面前顯擺,利用針灸的方法替梅姐驅毒的原因所在,萬一梅姐醒來以後成了傻子、瘋子、殘廢啥的,估計這貨上面有十顆腦袋也不夠楊千女崩的,下面有十件“寶物”也不夠明姐和蒼淨用撩陰腳踢的。
“這些東西,你都是怎麼知道的?”聽了陳青的詳細介紹。蒼淨一臉不可置通道。她自認在醫學方面懂的不少,堪稱博聞強識。但現在和陳青一比,簡直就是個文盲啊。
陳青強調道:“咱再說最後一遍。咱是嶽城大學中醫系的高材生!高材生懂不?就是長的高,身材好,生育能力強的那種額,當然,成績也很棒!”
聞言,兩個**一頭黑線。
楊千女猶豫道:“你確定放蛇毒害梅姐的兇手,是個女人?”
“必須的必。”陳青點頭道:“不僅是女人,而且還是個大**。”
“你怎麼知道?”
“廢話,你也不想想。如果你是那條毒蛇,把你交給一個醜八怪,替她賣命,你願意不?”
“瞎扯!”
剛正經一會兒,陳青的**便像跑火車似的,又開始沒譜了,楊千女懶得再追問。
不過,陳青卻察覺到,自從提到苗蠱以後。楊千女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