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該死!”
火蛇一臉的慘白,帶著一眾兄弟,低著頭,跪在地上。
“自己下去領罰!”
低醇如酒的聲音,帶著冷冽的寒意,司徒然湛藍的眸子無情的掃過他們,冷冷的起身,看也不看地上跪著的人,大步離開,風起,吹動那白色的風衣,劃過好看的弧度。
冷冷的走出別墅,鼻翼間突然竄入一股熟悉的香味,司徒然轉頭看去,湛藍的眸子流光閃爍,清冷的眸光落在花園處幾株怒放的紅色薔薇上。
湛藍的眸子微微的眯了眯,這花,他見過,不止一次!每一次,似乎都跟那個女人有關!
“那是什麼花?”
司徒然一臉冷漠的看著手下,低醇如酒的聲音裡一如既往的清冷。
“殿下,那是薔薇花!”
那屬下看了一眼那花,臉上拂過一抹慶幸,這花的名字,他剛好知道!於是便恭敬的答道!
“薔薇?”
司徒然呢喃了一聲,微微側頭,湛藍的眸光落在了那在陽光下閃爍著點點亮光的尖銳的刺上,不由得勾唇淡淡一笑,還真有點像那個女人!
想起那個女人,司徒然好看的劍眉又皺了起來,對於那個女人的能耐,他不知道是該鼓掌稱讚,還是抓過來將她掐死!
那一日將兩個人帶回來,他沒有選擇保全系統弱的酒店,選擇了將兩個人帶到司徒家分堂的別墅,卻沒想到,在如此完善的保全系統,以及眾多的兄弟把守下,那一大一小還是溜了!
你心情不好?
不禁溜了,還溜的華麗麗!任誰也不知道兩個人到底是什麼時間段不見了!
袖子裡此刻還塞著那女人留下來的信,字型行雲流水,飄逸靈動間透著矯若遊龍的氣勢,洋洋灑灑的一張,但卻就只有一句話!
“我是誰,很重要嗎?”
想起那封信,司徒然悠悠的嘆一口氣,在心裡不禁也反問了一句。她是誰,很重要嗎?
一望無垠深邃湛藍的大海深處,一小巧玲瓏的潛水艇避過所有的視線,悄然的隨水而行,好似沒有目的一般的流蕩。
潛水艇裡,一大一小相對而坐。
“老媽,你心情不好?怎麼?爹地沒滿足你?”
司徒藍打量了一下簡單的潛水艇,自從被老媽安洛洛從司徒家分堂帶出來,就進入著潛水艇,在這深海之下,他們已經潛了三天了!
當然這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老媽從進入這潛水艇裡,就沒笑過,整個人沉默的讓人渾身寒毛直立。
安洛洛淡淡的一掃,絕美的臉上沒有半點情緒,那一雙玲瓏剔透的眸子,看著清清冷冷淡淡,然而落在人身上的眸光,卻生生讓人打個寒顫!
“閉嘴!沒看到你老媽我在沉思嗎?”安洛洛不爽的喝道。
“老媽,我們這樣子要藏多久啊?”
司徒藍暗暗吐吐舌頭,立刻轉移話題。不用猜他就知道,肯定是爹地惹的老媽如此不快!不過會是什麼事情呢?
要知道爹地可是來了婚禮,顯而易見,是不希望老媽嫁人。那麼老媽應該開心才對啊?
“短則一個月,長則一年兩年!”
安洛洛微微打了個哈欠,眉宇間浮起一抹睏倦,擺了擺手,起身,走到床邊,躺下,懶懶的道。
“啊!”
司徒藍驚訝的張大嘴,湛藍的眸子裡滿滿吃驚!
看來這次的事情挺大條,以前老媽溜,憑藉爹地的本事,最長三天找到,當然超過的話,他們也都會給線索,但現在
司徒藍看了一眼閉著眼睛睡著了的老媽,去過一側的電腦,希望電腦還可以用!
“我去,還有密碼?嚓,這麼難破解!”
司徒藍絕美的臉上浮起一抹糾結,湛藍的眸子掃了掃老媽安洛洛,他不要海底當海龜寶寶,他要去陸地!嗚嗚,爹地啊!你也真是的!
居然惹怒老媽?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老媽藏匿的功夫,她認天下第二,沒人敢認第一。要知道安家的勢力不比司徒家弱,可是整整五年,五年裡,皇太后都沒能調查處老媽的藏身之處。
“老媽,我覺得我們還是快點上去好!”
司徒藍小臉上一派嚴肅,認真的看著安洛洛,好似不快點上去就要發生什麼天大的事情一樣!這一日,是他們在海底潛藏第七天!
“為什麼要快點上去,我覺得海底挺好,你看,這塊還保護的多好,下面的魚啊,海草,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