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窮兇極惡,我們一起上!”
“好!”眾人紛紛點頭,作為首屈一指的陰陽世家麻倉府,讓一妖怪當著他們面任意羞辱夫人,卻不敢採取行動,傳出去會成為整個陰陽界的笑柄,讓他們以後怎麼見人。
“呵呵呵”夕夜大笑出聲,珍愛地凝視著手中的秋水劍,嘆息出聲:“你跟我近五千年了,也飽飲了太多的鮮血,只是最近幾十年委曲你了,今天再次讓你飲好,你這輩子就跟著我,不要再換其他主人了。”
“呤”劍身輕抖,發出長鳴聲,似在回應夕夜的話。
夕夜心中無限歡喜,“看來你通靈了,好、好、好!”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手指反覆的撫著劍身。
諸人望著呤叫的長劍,緊張到極點,同時也升起貪婪心,要是自己也擁有那麼一把寶劍,斬妖除魔不再話下,名聲地位隨之而來,只可惜寶劍生生跟錯了主人,讓寶劍蒙塵。
夕夜對他們的心思明瞭,就憑他們也配想肖想秋水劍,秋水劍是她在作為血族親王時就一直跟著她,不知道飲了多少吸血鬼的鮮血,另一把碧泓刀留給了孿生妹妹紫黛。
劍尖指著眾人,夕夜周圍的殺氣幾乎實質化,連空氣也忽然變得寒冷無比。男僕拿著武器,陰陽師持著咒紙襲向夕夜,狂風驟起,塵土飛揚,夕夜的衣角被掀起,輕盈地舞動在眾人之間,殘酷的收割一條條性命,比起陰陽術,她更喜歡純粹的武力,享受戰鬥的樂趣,只可惜對手太弱,讓她提不起太多的興趣,一聲聲悽慘的叫聲不斷響起,夕夜不為所動,這一刻徹底化作了魔鬼,那叫聲成了最優美的樂曲,屠戮,屠戮,而且是單面的,讓剩下的人魂飛膽喪,再也提不出勇氣和夕夜作對。不到三分多鐘,大半人類死在她手上,其他的渾身掛彩,癱軟在地上,地上橫七堅八的屍體,周圍的血腥味太刺鼻,聞之想作嘔。
夕夜漠然的望著神情驚恐萬狀的他們,冷冷的吐出一個字:“滾”
四位對撿回到一條命大幸,不敢去看魔女的站立的方向,太恐怖了,夕夜成為了他們今生的惡夢,手腳並用地爬起來,連滾帶爬地逃開。
夕夜站在原地掏出絲帕擦拭劍身,呆了半柱香的時間,開始提劍追殺麻倉莖子,一路上阻撓不斷,她大開殺戒,把人命完全不當一回事,如宰豬狗般,劍尖的血一滴滴的往下流淌,臉上卻帶著聖潔的笑容,彷彿在進行一件多麼神聖的事,讓人寒到了骨頭裡。
夕夜像貓戲老鼠一樣任由麻倉莖子東躲西藏地四處逃竄,直到覺得把她嚇得差不多了才回到葉王的住處。
在夕夜追殺麻倉莖子期間,葉王冷眼旁觀地看戲,也不阻攔她,甚至在眾多僕人攔截她時略施小計,引開了眾多僕人們,那些捉拿夕夜的陰陽師,除了最初的幾位是夕夜動手除去之外,其他的都是在做任務的時候意外地或殘廢、或死去。
此事過後,麻倉府的眾人連面也不敢出現在夕夜的面前,麻倉府的小兒聞之夜哭,背後給她取了一個外號,“微笑魔女”,夕夜聽後一笑置之,麻倉莖子當晚精神失常,躺在床上糊言亂語。
麻倉莖子由於不滿葉王頂替了她的兒子麻倉海鬥成為家主,聯絡分家和府中不滿葉王繼承家主的眾多人員,共同找葉王的麻煩,在葉王繼承儀式的前幾天大鬧了一場,被葉王用雷霆之勢霸道的彈壓了下來,分家見葉王年輕,幾次反叛葉王,均被他毫不手軟的殺戮解決掉,葉王的實力太強了,心狠手辣,令他們冷的發抖,魔鬼,這個人是披著人皮的魔鬼。
麻倉莖子見事不可違,便四處散波謠言,惡意中傷葉王,被同時流傳的還有他靈視的能力,加之葉王又是日本大陰陽師安倍晴明的弟子,三年時間,讓麻倉家突如其來的最小的兒子聞名於整個陰陽界,人們在關注他的同時對他又是敬畏又是害怕,更多的是厭惡。
葉王初次在陰陽寮露面,一位中年人來到他面前,不於避諱的當面詢問他,為什麼在最初的十五年時間沒有見過他?目的是為了讓葉王難堪。
葉王對著面前的空有名頭,卻沒有什麼靈力,連鬼也看不見的中年男人恰到好處的露出笑容卻又掩飾不了其中的譏誚,“鈴木大人沒有參加四年前我家的繼認儀式麼,還是訊息太過閉塞要問我以前很少出現,就煩勞您親自去過問我那過世的父親大人了。”
中年男人漲紅著臉,怒目瞪著葉王,這不是咒他早死麼,望著甩袖而去的葉王背影,半響吐出二個字:“狂妄!”
葉王走後,四周的人小聲的議論開來:
“快看,就是他吧。”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