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個謎一般,藏在迷霧中,找不到絲毫的痕跡。邱鵬,你正是這世上,極少數的幾個,無論如何都查不到來龍去脈的人。”
“邱鵬啊邱鵬,你能不能告訴我,在你出現在七傷學院之前,你到底是誰?生活在哪裡?”
邱鵬皺眉說道:“你查不到來龍去脈?難道你一直在調查我嗎?”
蝶媚揚了揚眉毛,笑吟吟地望著邱鵬不答。
邱鵬頹然道:“早知道你不會答我了。老實說,你查不到我,也許是因為到七傷學院之前的我,實在是乏善可陳。我出生在一個小鎮山腳下的一個小山村中。自我懂事起,就沒有見過我的母親。”
“我的父親從小撫養我長大,後來他在地震中去世了,我便離開那個村子,四處流浪。後來就到了七傷學院”
邱鵬自然知道,作為世俗中人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所以就虛中帶實的說了下,覺得這些資訊都是無足輕重,但不知怎的,蝶媚卻似乎非常關注,凝神傾聽,最後還詳細地問了邱鵬出生的那個村中的地點和名稱。
邱鵬一一回答,蝶媚繼續說道:“你認識陸淵博嗎?”
邱鵬的心中浮現出陸淵博的樣子,口中卻答道:“見過幾面,點頭之交而已。”
“點頭之交?”蝶媚的嘴角浮出一個笑容,喃喃地說道:“那你能否告訴我,陸淵博為什麼會四處找你呢?
“我得到訊息,陸淵博回到滄浪學院不久,便發下了一條密令,著令四處行走的學院方面的勢力,如果碰到叫邱鵬的人,都要盡力幫助並且保護他的安全。”
“而且,我從另外一個渠道也打聽到,陸淵博似乎正在找你,相信不久就會知道你的下落。”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陸淵博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會這般鄭重其事地動用滄浪學院的勢力來保護你?”
邱鵬心想,陸淵博尋找自己,一定是為了預言者的救世主的事情,想必他仍然固執地認為,那個所謂什麼神的使者,將會為武林帶來和平。
這正是邱鵬著力要忘記的事。
邱鵬避重就輕地說道:“我跟她的確沒有太大的深交,至於她為什麼會找我,這個恐怕只能問陸淵博,我並不知道。”
蝶媚知道他這番話說得不盡不實,也不揭破,思考了一會兒,才問出第三個問題:“當日在肥湖之畔,蝶媚被人暗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