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找了朋友跟這邊的物業道了聲招呼。
好歹他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總不可能真的是像那些保安懷疑的那樣是個變態?
周文揚找到武盼盼家,敲了敲門,心底有些忐忑,生怕小茹不願意見她。
很快,武盼盼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誰啊?”
周文揚立刻在外面應了一聲,“是我,請問小茹在嗎?”
出乎他的預料,門竟然很快就開啟了。
武盼盼沒好臉色的站在門口,生氣的質問道:“周文揚,你還好意思找到我這裡來?”
周文揚知道武盼盼肯定是知道了周傳志找小茹的事情,這是在為小茹打抱不平呢,他忙歉意的朝她笑了笑。
“武小姐,這事情有些誤會在裡面,首先我得申明,我家老頭子的意思是他的意思,跟我完全沒有關係,也完全不代表我的決定是什麼。武小姐,我知道現在小茹在生我的氣,你能告訴我她在哪裡嗎?事關緊要,我必須要跟她解釋清楚。”
武盼盼雙手叉腰,嘴角斜勾,帶著一抹冷笑。
“解釋,還需要解釋什麼?我看你就是跟你老頭串通好的。”撒完氣,武盼盼又緊跟著說道:“好了好了,你不要在我家門口等人了,要是被我老公知道了,還以為是怎麼回事呢。小茹現在已經不住在我這裡了,具體她住在哪裡我也不知道。你不是神通廣大嗎?你要是真心想要找到她,那你自己去找好了。”
說罷,武盼盼就不想再跟周文揚多說,一手扶門就想將門給關上。
周文揚這還沒工夫說上話呢,他還沒有確定孫豔茹到底在不在武盼盼的家裡,這叫他怎麼放心離開?
他立刻一隻手抵住門,壓低了聲調,聲音中微帶了懇求之意。
“武小姐,這件事真的有誤會,你讓我見小茹一面好嗎?”
“嘿你這人真是好笑,我都已經跟你說了小茹不在我這裡了,難道我還能把她給藏起來?她要是真的在我這裡,明天早上肯定會跟我一起出去,對不對?難道我還能藏她一輩子?所以這種事情我還需要跟你說謊?”
武盼盼不使勁,不代表她沒有蠻勁,眼瞅著周文揚死賴著不走,她胳膊微微用力,很輕易的就將門給關上了。
她快意的拍拍手,樂呵呵的回臥室陪她的寶貝女兒去了。
看著緊閉的大門,周文揚的心情再度down到谷底,一開始他的確是不相信武盼盼的話,不過武盼盼後來的分析也有道理,她就算是藏著小茹一時,難道還能藏她一輩子?
周文揚很無奈的接受了一個現實,那就是孫豔茹現在真的已經不住在武盼盼家了。至於她們母子倆到底去了哪裡,想必就算是他繼續敲門,武盼盼也不會告訴他。
他沮喪的坐在車子裡,看著被霓虹燈照亮的夜空,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去哪裡。從來沒有過這樣一種感覺,天下之大,竟讓他覺得再無容身之處。
老婆老婆沒了,兒子兒子也不知去向,他這個男人是不是做的很失敗?
事業再成功,又有什麼用呢?他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好,連自己的兒子都互不周全,先是讓他們流離失所孤苦的在國外過了這麼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他們回國了,又是他害的小茹受了那樣的苦。一想到小茹右手腕上的一條條傷疤,他就心如刀絞,恨不得也在自己的手腕上劃上幾刀。
經歷過這一切之後,原本一切應該都會向好的方面發展,小茹對他的態度也已經好了很多。誰知道,這時候他最最親的親人又來給他搗亂了。
他雙手扶在方向盤上,輕輕的轉了轉方向盤,然而方向盤並不會告訴他方向在哪裡。
他呆愣的在原地坐了幾近一個小時,終於驅車出了小區。
音樂聲雷動的包廂裡,周文揚獨自喝著悶酒,一杯接一杯,意圖借酒澆愁,可惜他酒量太好,即使已經快一瓶白酒下肚了,可腦子裡依然清醒的厲害,讓他的心情愈加煩躁。
萬軒姍姍來遲,沒想到會看到周文揚喝悶酒的場景,他打趣的笑說道:“呦,真是奇怪了,我們的周總裁也有喝悶酒的一天啊?來來來,快跟我講講,是不是又在哪個妹子那邊碰壁了?”
周文揚橫了他一眼,將一杯倒滿白酒的杯子嘭的一聲放在了萬軒的面前。
“別特麼的跟我廢話,既然來了,就跟我喝酒!”
說罷,他一仰頭,又是一小杯白酒進肚。
萬軒無語的聳聳肩,要怪只能怪自己交友不慎,現在既然都已經是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