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張苗苗略帶幽怨地看了一眼王錚,說道:“恐怕是有緣無分。”
“這個,這個,凡事無絕對。”
那幽怨的眼神讓王錚感到心驚肉跳,不過對於這個深奧的問題,他還真的無法回答。
有緣無分?看起來應該就是這樣。
“不說這個了。”張苗苗大膽地挽上了王錚的手臂,說道:“陪我走走?”
感受到張苗苗的胳膊處傳來的涼爽。滑膩,王錚有些侷促了起來,本來就微微僵硬的身體更放不開了。
“好,走走也好。”王錚道。
“這半年,你過的怎麼樣?”張苗苗問道。她很想知道,在自己不在華夏的這半年,王錚都做了些什麼。不過,張苗苗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當她去橫濱遊玩的時候,王錚也正在橫濱的海邊養傷。兩人的最近距離被縮短到了一公里以下,不過有時候造化就是如此弄人,擦肩而過也不能相見,咫尺天涯,莫過如此。
和王錚走在夏天的金陵街道上,此刻張苗苗的心裡是寧靜的,也是興奮的。王錚聽著張苗苗聊著她這半年多的所見所聞,真切地感覺到,這個女孩子真的長大了。
張苗苗挽著王錚的手臂,兩個人就這樣有說有笑地慢慢走著,在旁人看來,就是一對神仙眷侶。
“原來你這半年還去了那麼多地方。”王錚聽著張苗苗講述這半年的旅途見聞,微微動容。獨自環遊世界,聽起來很浪漫很讓人遐想,但是,旅途中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和危險,尤其是承擔這一切的是一個女孩子的時候,那麼這就更顯得難能可貴了。
“我聽了你的話,去看了烏尤尼鹽沼。”提到這個,張苗苗的眼中露出嚮往的情緒:“真的,在那裡呆一輩子都不會覺得乏味。”
“下雨之後,湖面就像一面鏡子一樣,倒映著好似根本不是來自地球的景象,美的讓人窒息,天空之境真是名不虛傳。”張苗苗一臉迷醉地回味道。
“是的,那是一種驚心動魄的美。”王錚也露出回想的神se。
“如果可以,我想和一位最好的朋友去旅行,走走停停,記錄每一個jing彩的瞬間,晚上的時候一起談夢想,我們跑、笑,躺在草坪上,說著彼此的故事。”
張苗苗一邊走著,一邊微笑著說道。
空氣溫熱,笑容靜恬。
王錚聞言,身子微微一顫,反手把張苗苗的手握住,道:“會實現的。你想要的,都會實現。”
張苗苗歪著頭,好看的大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王錚,說道:“你這算是許諾嗎?”
“我從不說謊。”王錚一本正經地說道。
“本來我還相信,現在看你這一說,那還是算了。”張苗苗撇了撇嘴,不過卻在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
種子雖小,但總有一天能夠生根發芽,開花結果。
“我想吃雪糕。”張苗苗看著路邊的冷飲店,說道。
“你今天能吃嗎?”王錚上下打量了張苗苗一眼,說道:“女人來大姨媽的時候不能吃涼的。”
“你怎麼知道我來那個?”張苗苗連忙鬆開王錚的手,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那當然,我是婦科專家。”王錚可沒忘記自己的老本行,一臉嚴肅的說道:“今天你不能吃雪糕,一定不能。”
“就吃一根好不好?”張苗苗開始討價還價:“天氣那麼熱,我們還走了那麼遠。”
“不行,我可以吃,但是你不行。”王錚很堅定地說道:“非常的傷身體。”
“你那麼關心我?”張苗苗似笑非笑。
“算是。”王錚抬起頭,眼睛望天。
“如果有時間,我們就一起去xi zang。”張苗苗說道:“我一直很想去那個地方,去覲見未知的自己。”
“覲見未知的自己?說的好。”王錚點了點頭,捏住張苗苗的手指,輕聲道:“會去的。”
“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萊萬多夫也沒有當電燈泡,開著奧迪在後面遠遠跟著,此時王錚已經把張苗苗送到了省zheng fu家屬大院的門口。
“時間過得好快。”張苗苗感慨了一句。好像沒感覺似的,就已經和王錚相處了兩個多小時,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總是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什麼時候再來南江?”看著月光下王錚的側臉,張苗苗的心裡滿是不捨。
“理想城在這裡,你也在這裡,我肯定得來的勤快一些。”王錚道:“現在看來,南江可是我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