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你當成一個放蕩的女生麼????”
亦天豪的眼神當中的目光越發的凌厲了起來,咄咄逼人的看著張苗,張苗何曾的見識到過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眼神,頓時被逼的無所適從起來,眼神不斷的躲閃著,試圖裝作看不到亦天豪的目光,可是亦天豪的目光卻猶如利劍一般的,直接就刺入了她的內心,讓她有一種無法躲避的感覺。
終於,張苗的雙肩開始聳動了起來,亦天豪微微的嘆息了一聲,坐在張苗的旁邊,過去扳住了張苗的雙肩,目光炯炯的看著張苗,道:“張苗,我相信你不是一個壞的女孩子,如果你碰到了什麼為難的事情,可以告訴我,你知道麼?另外,我亦天豪不是一個什麼好人,也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同時不是柳下惠,美女投懷送抱,我亦天豪不會拒絕,但是如果美女心中另有目的,那我亦天豪是不會有興趣的。當一個女人在和你上床的時候,心裡面在想著那種事情,你覺得是什麼心情?”
張苗顫聲道:“對對不起。”
“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
張苗的眼珠滴答滴答的落了下來,亦天豪也不著急,他能夠看得出來,張苗定然是有難言之隱,透過常理來說,這隻能夠是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張苗是其他人給自己設的一個圈套,目標是對付自己,張苗不是那樣的一個女孩,但是對方想要對付一個這樣的女孩,想必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吧!
亦天豪鬆開了張苗,站起身來,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掏出一根菸叼在了嘴裡,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張苗,等待著張苗的答覆。
張苗在那裡擦著眼淚,猶豫著,似乎也知道了,今天如果不給亦天豪一個滿意答覆的話,事情是不會過去的,終於抬頭看向亦天豪,開口說道:“對不起,豪哥,我確實是另有目的所以才。”
看到張苗終於開口說話了,亦天豪鬆了口氣的同時,還隱約的感覺有些失落,不管怎麼說,被一個長相併不難看的女生喜歡,終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而現在知道對方是另有目的,就怎麼也高興不起來了,心裡面那個落差感是很強烈的。
亦天豪嘆了口氣,道:“好了,你說吧,我答應你,不管這件事情你充當一個什麼角色,哪怕是被別人利用了,我也不會為難你。說吧。”
張苗幽幽道:“這件事情和別人無關,全都是我自己所為。”
聽到張苗這麼說,亦天豪倒是有些感覺奇怪了,張苗是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還繼續說謊的,正因為知道張苗沒有必要說謊,所以亦天豪才會感覺非常的奇怪。
張苗的眼中帶著一種難以言表的哀傷:“我的父親是一個商人,雖然說不算什麼大富豪,但是家裡面多少也有一些資產,小康生活還是沒有問題的。我和我媽也都很滿足。在考試的前幾天,我的父親去澳門談一筆生意合作,說是如果能夠引入一筆資金的話,那麼家中的生意就可以做大做強了,我父親那幾天晚上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總是很興奮的感覺。”
亦天豪靜靜的在那裡聽著,心裡面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事情恐怕還和她的父親有一些關係。
“我父親後來去了澳門,當天晚上給我們打電話回來報平安,說是合作專案談的很好,不過還要留在澳門幾日。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沒有打回來電話,而在第三天的時候,忽然一個陌生人就打了電話回來,是給我媽媽打的電話。他告訴我媽媽,父親在他們的手裡,父親在澳門的賭場輸了,總共輸了幾百萬元,哪怕將家裡面的所有資產都給抵上,都償還不清,他們現在將父親給軟禁了起來,讓我們湊足了錢,一個月的時間如果還不交錢的話,他們就撕票。”
亦天豪嘆了口氣:“這個世界上,賭博是最不能夠沾上的。”
“是啊,那天晚上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我和媽媽就抱頭痛哭。我也沒心思考試了,但是我媽媽卻勸我必須回學校,家毀了,但是不能我也跟著一起毀了,母親開始想要變賣家族的房子、車和商店,但是我們知道,哪怕是全給賣了,也不足以償還。”
亦天豪疑惑道:“這個和我有什麼關係?”
張苗有些愧疚的道:“我想的也是死馬當活馬醫了,誰都知道豪哥你的能量,就連師長都拿你沒有辦法,所以我想要求你救我的父親。可是我們知道那個澳門賭場的人都不好招惹,一般人都得罪不起,你憑什麼幫我這麼大的一個忙呢!甚至還有可能有危險。”
亦天豪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道:“所以你就想出來了這麼一個辦法?”
“恩。”張苗弱弱的點了點頭,忽然從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