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霸氣的站在門口,似乎並不準備給大半夜上門送快遞的中年人開門。
“你好!”
穿著白色T恤的中年人滿臉歉意之色,他先是問候了一下,然後彷佛人畜無害般的回答道:“我是送快遞的,這裡有您的急件。”
“好吧!好吧!先進來吧,老子看見你們這些農民工就煩,把東西放在客廳裡就趕緊走!”程宇浩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然後用手一按就把門開啟。
對於一個農民工,以他江南市首富之子的身份自然是非常不屑。
可就在這時,意外突然發生了。
當程宇浩開門的一剎那,中年人驀然臉色猙獰,眼中放射出了一道險惡的兇光,伸手照著程宇浩的腦門上狠狠的就是一個耳光。
“啪!!!”
就彷佛恨鐵不成鋼的老父親揍兒子一樣,程宇浩直接捱了一巴掌。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送快遞的居然會出手打人,而且打得他那麼疼!
“丫的!你居然”
程宇浩臉色大變,他哆嗦著手指了指中年人,脖子一歪居然就搖搖晃晃的倒在了門口,直到完全躺在了地上暈厥,他的臉上還是掛著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小赤佬,敢罵老子是農民工?要不是看在你手裡有《平安帖》的份上,老子一槍要了你的小命!”中年人咒罵了一句,接著抬腿就一腳踢在了他的襠部位置上,程宇浩的身體晃了晃,接著就像是死豬一樣不動了。
看來中年人的含怒一擊非常老辣,不但把程大少爺一耳光抽倒在地,而且居然出現了昏迷狀態,也不知道這廝有沒有讓人給抽成了腦震盪?如果他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花了兩億五千萬買的《平安帖》不見了的話,估計氣都氣死了。
“老白,看來你今天火氣挺大啊,早知道外面的幾個保鏢讓你收拾就好了,免得你逮著這小兔崽子撒氣啊。走著,咱們進去取東西!”忽然之間,草叢中一道黑色身影閃身出現在了中年人面前,張嘴就揶揄了一句。
“這小子張嘴就罵老子是農民工,不揍他揍誰?”老白翻了個白眼道。
老黑咧嘴一笑道:“他居然罵你是農民工?哈哈,這麼沒禮貌!要不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子真想喂他吃一粒花生米啊!”
“碰到了這種不長眼的小子真晦氣,老黑,咱們進去吧,把東西找到了再說!”老白點了點頭,徑直大步踏入了別墅裡。
老黑得意一笑,後腳也跟著老黑走進了程宇浩居住的別墅裡。
看著兩人都走進了別墅,楚陽躲在一旁的草叢中始終未動彈半下,嘴角卻是微微抽搐著。他剛才是真心替程大少蛋疼啊,這小子真夠倒黴的,不但剛買到手的《平安帖》要丟了,連自己都讓人在大門口敲暈了,真叫一個禍不單行!
不過,楚陽也知道了這兩人就是黑白雙盜,只是這兩個傢伙明顯不是盜亦有道的主兒。鼻尖傳來的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血腥氣告訴了他,這兩人在進來之前就動手解決了保鏢,然後再堂而皇之的進來盜寶
“哼哼!先讓你們把東西找出來,然後我再出手!這樣一來,現場就不會留下我的指紋還有痕跡,就讓你們兩個傢伙背黑鍋吧!”楚陽心中暗暗想到,他現在索性就以靜制動,窩在這裡守株待兔。
思量之間,楚陽偷偷打量了暈在別墅大門口的程宇浩一眼,不禁暗自搖頭一笑。這傢伙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不但買了《平安帖》之後要捱揍,估計被盜了《平安帖》之後更要捱揍,何況現在就已經讓人給揍得昏迷了。
只是,楚陽對這傢伙可沒有一點憐惜之情,要不是現在是法治社會,他還真想給他偷偷的上去打一悶棍一了百了,免得他再出來禍害人間!
“哈哈!老子終於得手咯!”
片刻之後,別墅裡傳出了一道興奮至極的大笑聲,然後就看到黑白雙盜同時走了出來,穿著一身黑衣的老黑哈哈一樂道:“這小子倒是藏的嚴實,居然把保險櫃的密碼設的那麼難,害的老子折騰了老半天!”
老白戲謔的笑道:“你這個老小子剛才殺了人,身上沾了血腥氣,難免會降低運氣的,不如讓我來拿著《平安帖》回去吧!”
“死一邊去!”
老黑晃了晃手裡的一個黑色麻袋,得意洋洋道:“老子找著的東西肯定要自己拿回去了,按咱們之前說好的,誰先開了保險櫃誰就多拿一成,這回是你四我六,足夠我們揮霍好幾年了!”
“有錢賺就行,走著!”老白呵呵一笑道。
這兩人一前一後的從別墅裡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