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上了車。看著身邊笑得一臉幸福的女孩,心底卻悄悄溢位羨慕——
這樣認真而無聲的愛,是隻屬於小天使的嗎?那麼巫婆呢?
洪承宇一反常態地神情嚴肅且寡言少語,也難怪,這些天因為她的關係累得他也被記者夾擊了半天;而各大娛樂專版上關於他和她的風言風語更是傳到了離奇的程度,甚至連他在社交場合對她的呵護之舉都被歪曲解讀成了關係匪淺,一時間真是百口莫辯!
“我們去哪?”
他沒回答,兀自沉默了半晌才終於開口:“熙悅,不要怪我。”
他的話讓她心頭一驚,雙手不自覺捉住了他的椅背:“什麼意思?”
陳笑非也一臉茫然地轉過頭:“啊?”
“不管你認不認我這個哥哥,可你永遠是我妹妹。”他依舊說著讓她毛骨悚然的奇怪話語,腳下油門頻踩,在夜裡空曠的街道上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方向似乎是她家?!
“你去哪?”她開始慌亂,可終究是越來越近,近到她幾乎已經能看見那些等累了正席地而坐的記者們:“你要做什麼?你瘋了?!”
他在她家門前穩穩停住,下車的同時大力甩上車門,然後拉開後座門一把將她拽出門外。忽然被驚醒了的記者們立刻蜂擁而上,邊衝邊手忙腳亂地除錯著相機,不一會兒鎂光燈便閃得她眼睛都睜不開了。但其實這一切都無法叫她慌張,真正讓她六神無主的,是他的意圖!
“你們說得沒錯!”他高舉一隻手示意所有人安靜下來:“我和她確實關係非同一般!”
擠到前排的幾個記者全都傻了,一個個嘴張得老大,連按快門的動作都幾乎忘記了。
“我們——”
“不許說!”她憤怒地吼出聲:“你知道我的脾氣的!你說一次試試看!”
“對不起熙悅,”他露出世上最柔軟的笑容:“我沒有辦法看著你受委屈。”
“你——”她用力掙扎著想要擺脫鉗制:“洪承宇!我不會原諒你的!”
“因為——”他繼續面向大眾,聲音響亮:“因為,她是我的親妹妹!”
“啪!”岑文佩煩躁地把報紙往桌上一扣:“那個洪承宇,關鍵時刻還真會壞事!”
“沒關係,明天晚上的節目都已經‘佈置’好了,”助手連忙出言安撫:“KX音樂那邊我已經去打過招呼了,呂哲修也會來。”
她卻若有所思地眯起了眼:“不還不夠。”
“那我們——”
她伸出手掌打斷助手的話:“秦空的行程查到了嗎?”
“查到了,是今晚的飛機。據說他不顧工作人員的阻撓,連寫真都沒拍就自己飛回來了。”
“很好。”她嘴角上揚。
子夜時分的機場,一個墨鏡與口罩護體的修長男子正埋頭一陣風似地穿過VIP通道,鑽進一輛早已等候著的黑色保姆車。直到暗色的窗玻璃完全將他攏進一片黑暗,他才一把取下遮蔽物隨手扔開,手指急切地按動著手機,深邃而好看的眼底流露出滿滿的憂心。
手機輔一開啟亂七八糟的簡訊即刻蜂擁而入,他不悅地一條條翻看著,眉頭生生擠出一個川字。下一秒鈴聲響起,來電顯示令人驚訝卻並不出乎意料,他神色一凜,屏住呼吸接起——
“喂,”
“聽說你已經回來了?”電話那頭岑文佩的聲音顯得十分輕鬆隨意:“宣傳沒做寫真也沒拍地就這樣往回趕,未免太義氣用事了吧?”
“文佩姐果然訊息靈通。”秦空同樣輕描淡寫。
“讓整個團隊在馬來西亞浪費時間和精力等你,硬是一個人飛回來,你的膽子倒是比我想象中大。”
“自己做的事我當然會自己承擔,”他沒工夫再陪她繞圈子:“文佩姐有何指教,願聞其詳。”
“很簡單,既然你都已經回來了,不妨來參加一檔綜藝訪談節目。我這邊都已經聯絡好了,嘉賓有喬凌,田慕文,呂哲修和任熙悅,這個陣容應該沒有委屈到你吧?”
他一直冷冷的眸色因為某個名字而燃起一小束光:“文佩姐想要我怎麼做?”
“道理很簡單,你是聰明人我也不必多說。總之這是你澄清當年那件事的最佳時機,借這個機會徹底洗白,你會更加前途無量。”
他眯起雙眼,語氣卻依舊平穩:“已經有人找我談過了,不過我覺得對我的人氣和形象也會有損傷,畢竟作為一個男人,這麼做會顯得不太厚道吧?”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