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銳民那樣,柳傳至還將在計算技術研究所和中科院幹部局待到84年,秦非肯定會去和他見一面,甚至獲得一些好感,但是還有時間和機會,不是麼?
“好,呵呵,今天謝謝小朋友了,阿姨就走了。”
“恩,阿姨再見。”秦非衝這個看上去十分面善可親的女人搖了搖手。然後揉搓著小心肝,回家去了,張銳民,柳傳至,也許還有更多的時代弄潮兒將出現在秦非的世界裡,秦非需要學會去享受和這些強大的人的相遇,相識!
秦非回家的時候,俞玉罕見的不在家,項佛來在寫自己的書,停滯了很久的一本關於佛學在唯物時代的中國怎麼樣煥生機,與社會主義怎麼契合,拋去迷信,取其智慧。秦非看過前面樣稿,受益良多!項佛來則說能在百年之前,完成這部作品,就算是對自己,對國家的一個交代,能走得踏實些了!
建設過程中,也許因為需要,我們確實一刀切了很多好的東西,有些我們醒悟了,已經撿回來,有的卻已經消失在中華民族的骨血裡,永遠找不回來了,這是時代的罪愆,無關於任何人!
秦非回到那兩間堆滿了寶貝的房間,把那個放著各種材質像章的木盒子抱了出來,他記得這裡頭有一個紅寶石的像章,剛聽了董作冰關於奇石的很多介紹,倒是可以看看這紅玻璃怎麼個假冒偽劣法。秦非壓根就沒信過這會是真正的紅寶石,這麼大,血紅血紅的紅寶石該是一個什麼價值,他不清楚,但是顯然拿來做像章,還被他在廢品堆裡找出來,這,生活畢竟不是小說!
拿起這塊九厘米直徑的“紅寶石”,秦非左右上下看看,很透徹,彷如玻璃,甚至放在光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