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等事要順其自然,哪有你這麼著急的,再說,雲檀比我大,要嫁也是她先嫁好吧!鉲”
雲夕一臉焦急。
“那我不管,反正就給你半年時間,你好好利用,若是半年期限過了,你還是沒有嫁出去,我就把你從西延調回來,另給你尋個婆家!”
雲妝瞧著雲夕一本正經的說道。
雲夕不滿的控訴,“小姐,哪有你這樣的,簡直是逼婚,你就這麼急著想把雲夕嫁出去。”
雲妝挑眉,笑嗔道:“怎麼,我想喝喜酒了,不行?”
雲夕一臉無奈,苦笑道:“行,行,你就等著喝喜酒吧,我的小姐!”
雲妝得償所願的點頭微笑。
雲夕走後,雲妝把諸事都慢慢移交於雲檀打理,雲檀腦子靈活,學得很快,雲妝對雲檀的表現很是滿意!
莫離那邊,無論是生意慘淡還是與雲妝合夥開錢莊的時候,都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雲妝派人暗中跟蹤了莫離多日,也是沒有發現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
雲妝想著抽空去一趟益州的009號錢莊,看看能否查到關於扈虎的一些訊息!
雲檀雖然有心想和雲妝一起去益州,但是青州一大攤子事,的確離不開人!
兩日後的辰時,雲妝一襲月白色紫襟華服,頭束白玉冠,腳蹬紫緞如意靴,唇上兩抹俏皮的小鬍子,一副翩翩美公子形象離開了雅園,乘了馬車,在雷和電二人的護送下向益州城駛去。
雲妝走後,雲檀站在雅園裡正愁眉苦臉,暗自擔憂,易連城一身赫紅色錦衣,面色悠閒的不期而至。
“你們小姐呢?”
易連城在雅園裡沒有見到雲妝,又見雲檀面色憂慮,詫異問道。
雲檀看著易連城,幽幽嘆道:“小姐去益州了!”
“去益州做什麼?”易連城緊著問。
雲檀支支吾吾,“小姐的心事我怎麼知道!”
易連城的面色一緊,“她一個人去的?”
“不是,有雷和電二人護送!”
“胡鬧,你知不知道有人在處心積慮的想殺你們小姐,雷和電二人能頂什麼用?”易連城面色冷肅。
雲檀聞言面色驚懼,“什麼人要殺小姐?小姐從未提過!”
“走了多長時間了?”
易連城一顆心都在雲妝身上,也不想與雲檀過多解釋。
“大約一柱香的時間。”
易連城聽雲檀說完,轉身就快步出了雅園。
雲檀跟在易連城身後焦急喊道:“易公子,雲檀和你一起去。”
“不必了,你放心,我一定把你家小姐安全的帶回來。”
易連城步履生風,連頭也沒回,接過一旁護衛遞過的韁繩,翻身上馬,率了八名護衛疾馳而去。
待易連城走遠,雲檀這才想起來今日雲妝是一副男裝打扮,不由得心頭惴惴!
離青州城不遠的官道上,一輛雅緻的馬車正在快速向前行駛著,馬車後面,是兩名身著青色錦衣,騎著黑色駿馬的年輕人。
雲妝坐在那輛雅緻的馬車裡,面容沉靜,想著此去益州有可能發生的各種狀況,她暗暗打定主意,無論如何也要想法和扈家莊的人打一下交道。
雖然是夏末,天氣還是炙熱的很,坐在馬車裡,雲妝越來越覺悶熱難當。
她撩起馬車翠綠色絲質垂簾,探頭向後瞧去,看著雷和電二人騎在馬背上的瀟灑英姿,心中羨慕極了!
她第一次有了想要騎馬的念頭,可是,也僅僅是念頭而已,若真是要她一路騎馬到益州,不知她這小屁股受不受的住,恐怕半路上就得散架!
雲妝這樣想著,不禁自嘲的輕笑了下,遂又放下了垂簾。
馬車又向前行了一會,雲妝聽得後面一陣疾馳而來的馬蹄聲,以為是尋常的趕路人,並沒有在意。
就在這時候,易連城一行人騎馬橫在了馬車前,車伕驚嚇的立即向後勒緊了韁繩。
伴著馬兒的一聲嘶鳴,馬車驟然而停,巨大的慣性差點把毫無防備的雲妝從馬車上甩下來。
待馬車稍穩,雲妝顫巍巍的撩起馬車前方垂簾,驚魂未定的向外看去。
易—連—城!
雲妝咬牙切齒的在心中念著這三個字。
易連城看著雲妝又裝扮成男子模樣,心下頓覺好笑,臉上邪魅笑容更盛!
雲妝抬手摸了摸頭上白玉冠,又順手整理了下衣衫,強自鎮定的看著易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