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林公子在,你凡事多向他請教,放心,你一定行的!”
雲妝有些不捨的看著雲夕。
“就是,小姐說得對,你一定行的,雲夕,你若去了西延,一定要好好的,我會想你的!”
雲檀說著話,眼中淚花閃爍。
“小姐,雲檀,我也會想你們的。”雲夕說著話也紅了眼眶。
雲妝感到特別的難過,從古自今,別離就是一件特別讓人傷感的事!
翌日,黎明時分,雲夕依依不捨的和雲妝,雲檀告別,然後乘了馬車離開了雅園,雲妝派了風和雨兩個人一路護送。
雲夕走後,雲妝和雲檀站在雅園外,呆呆的看著馬車消失的方向好久好久。
三日後,酉時,雲中漫步夜總會。
雲妝正在翠竹廳裡整理著各地錢莊大大小小的賬目,這些錢莊有已經開業的,也有已經籌備好即將開業的,雲妝仔細進行分門別類,做了幾張統計表,也好對錢莊的發展趨勢有個詳盡的瞭解!
“小姐”
雲檀走進翠竹廳看著雲妝一副欲言又止的躊躇模樣。
雲妝詫異的盯著雲檀問道:“怎麼了?”
雲檀蹙眉道:“小姐,是齊王來了,他說要見你,我告訴他你不在,可他不信,非要上樓來找你!我······我已經叫他在細雨廳等著了。”
雲妝的心咯噔一下,這雲軒此番來夜總會不會是給自己攤牌吧!
☆、愛情的春天
也好,索性來個一次了斷,總好過自己每天寢食難安,心驚膽顫!
“請他到翠竹廳來。”
雲妝深吸了一口氣,淡淡對雲檀說道。
“可是,小姐騸”
雲檀的眼中滿是擔憂,甚至恐懼!
“去吧!”雲妝嘆口氣,對雲檀淺淺笑了一下。
“是,小姐!”
雲檀遲疑著轉身出了翠竹廳鉿。
雲檀走後,雲妝不安的站起身來,端過面前桌上的一杯梔子花茶一飲而盡,然後又輕輕的把茶杯放在桌上,雙手微微有些顫抖。
她拍了拍心口,強自按捺住心中的慌張與焦慮!
聽得翠竹廳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雲妝穩了穩心神,重又回到桌前的那張紫檀雕花椅上坐下,面含微笑的看向廳門外。
“雲小姐的夜總會真是生意興隆,定是財源滾滾來吧!”
雲軒狂傲的說著話,閒步走進翠竹廳。
雲妝穩穩的坐在椅子上,沒有起身,只清淺的笑道:“原來是易公子的侄兒,你不會是心疼上次那一千兩銀票,前來討要吧?”
雲軒悠閒的在翠竹廳裡環視了一圈,然後坐在雲妝對面的那張椅子上,“區區一千兩銀票,見識了雲小姐的別樣風情,不虧!”
雲妝蹙了蹙眉。
“雲小姐和在下的叔父究竟是何種關係?”雲軒斜睨著雲妝,笑容中有絲落寞。
雲妝抬手從面前茶盤中拿過一個青花瓷茶杯,優雅從容的給雲軒倒了杯茶,放到雲軒面前桌上,“公子請喝茶!”
“你還沒有回答我呢!”雲軒笑著看向雲妝,不疾不徐的說著話。
“我和你叔父是至交好友,這個回答你滿意吧!”
雲妝挑眉問向雲軒。
“可我看得出來,我叔父是真心喜歡你,你難道就沒動過心?”
雲軒端起面前茶杯,輕品了一口茶,肆意問道。
雲妝不悅的看了雲軒一眼,冷笑說道:“喜歡我的男人太多了,可我就一顆心,若是見個男人都動心,我豈不是早就香消玉隕了!”
雲軒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瞬間有茶水傾灑了出來。
雲妝靜靜瞧著,視若未見。
雲軒把茶盞放回桌上,淡定自若的掏出絲帕擦了擦被水弄溼的手。
“雲小姐活得很瀟灑,也很精彩!”
雲軒看著雲妝的眼裡有讚賞,也有些羨慕!
雲妝淡淡一笑,心想,總是這麼拐彎抹角的有意思嗎?
倒不如痛痛快快的來場大決戰,當然,前提是辯論大決戰!
“公子今天來找雲妝不是為了這動心不動心的事吧?”雲妝直言問道。
“當然不是!”
“有事,不妨直說!”
雲妝早就做好了抵死不承認的打算,要不然,就說自己有個從小失散的孿生姐姐也不錯!
總之,能糊弄過去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