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想不負誰?”歐陽輕塵近乎瘋癲的嘶吼起來。
☆、情緣牽絆
雲錦心中鈍痛,卻故作鎮靜,冷冷道:“聰明的沒有我貌美,貌美的又沒有我聰明,聰明貌美的又沒有我有才藝,錦兒本是北狄之人,代為和親,自是最恰當不過!天真歲月不可欺,青春荒唐我不負你,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歌詞,王爺您——想多了!”
“雲錦,你這個自負的瘋女人,什麼聰明,貌美,有才藝,你不就是想去北狄和親,本王不同意,不允許,這輩子,你都妄想回到北狄!”歐陽輕塵目光絞痛,緊鎖著雲錦,忽然俯身,親吻上雲錦的紅唇,雙手緊緊箍住雲錦的雙肩,霸道而瘋狂。
“王爺你”雲錦拼命掙扎,卻一切都是徒勞。
歐陽輕塵的吻狂肆而狠戾,帶著濃濃怨氣,愛意,不捨和心痛,熾熱的舌在雲錦口中肆虐,彷彿要將這一刻融於血肉,靈魂,永生永世都叫人不得忘記!雲錦的身體微微抽搐,她懼怕這種異樣的,如電流一樣漫過四肢百骸,燃起她全身每一個細胞的感覺。
歐陽輕塵的雙目猩紅,他緊抱著雲錦的身體放平,狂野的欺身壓了上去,雲錦的粉拳不住的捶打他炙熱的胸膛,卻無濟於事。
衣衫漸漸被剝離,歐陽輕塵的手覆上她胸前的一處柔軟,一路往下,滑過她如玉的肌膚,熾熱的觸感讓雲錦瞬間清醒,她是真心糊塗,大仇未報,她怎可被兒女私情牽絆至此?
雲錦張開嘴,在歐陽輕塵裸露的肩膀上使勁咬了一口,唇齒之間瞬間充溢著鹹鹹的,腥腥的味道。
歐陽輕塵的肩膀隱隱有血絲滲出,他受痛的清醒了些,停下了瘋狂的動作。
“端王爺,你若想害了我,就繼續!”雲錦冷冷的大聲說道。
歐陽輕塵聞言,神情黯然,頹喪的趴在雲錦身旁,懇求的說:“錦兒,北狄不要去了,明天本王就去求父皇為我們賜婚,好不好?”
雲錦執拗的說:“不,除非我死,我一定要去北狄!”
歐陽輕塵惱怒的抬手勾起她的下巴,狠戾的說:“錦兒,本王現在就要了你,看你還怎麼去北狄和親!”
雲錦聞言,一把推開歐陽輕塵,拉過一旁的粉色絲毯蓋在身上,字字句句說道:“端王爺,實話告訴你,錦兒從來就沒有愛過王爺,就算王爺現在要了我,錦兒的心也永遠不會在王爺身上。”
歐陽輕塵隨即坐直身子,受傷的怒道:“雲錦,就算你不愛本王,本王也不要你去北狄,就算你死了,也妄想踏進北狄一步。”
“端王爺,錦兒要去北狄,如不能去北狄,錦兒寧願一死!”雲錦裹著絲毯從床上下來,奔到梳妝檯前,拿起一支白玉蝴蝶髮簪,緊緊抵住她自己的脖頸,由於用力,隱隱有鮮血溢位來,雪白的脖頸映襯著刺目的鮮紅,如一把碩大的鐵錘,鈍擊著歐陽輕塵的胸口,他的心瞬間疼痛不止。
☆、絕情絕愛
“錦兒,給本王做個王妃有何不好,本王發誓,此生只愛你一人!天塌地陷,海枯石爛,本王永不變心!”歐陽輕塵近乎哀求道。
“歐陽輕塵,你不要再說了,雲錦明日非去不可,你若阻止我,今生今世,你就是我雲錦的仇人,終是挫骨揚灰,也不能解我心頭之恨!”雲錦眸中含淚,表情毅然,無懼無恐。
“錦兒即便是你去得北狄,可你想過沒有,北狄後宮嬪妃無數,北狄的皇上會如何待你?你的後果會如何?”
“這個不勞端王爺費心,錦兒去北狄,自有非去不可的理由,縱然身死,也無怨無悔!”雲錦冷冷道。
“到底有什麼理由讓你非去不可?”歐陽輕塵痛嘶道。
“王爺沒必要知道這麼多!總之,明日去不成北狄,錦兒便自盡身亡,與王爺永世不見!”
“你也罷!”歐陽輕塵胡亂穿上衣服,步履踉蹌的來到雲錦身前,緩緩伸手,把雲錦抵在脖頸處的玉簪拿在手中,眼中盛滿憐惜,苦澀的說:“錦兒,無論如何,本王要你好好活著!”
四目相對,歐陽輕塵柔情百轉,他俯首,薄唇如鵝毛般點過雲錦的眼角,臉頰,紅唇,最後化為一聲長長的嘆息。
雲錦的淚水迷糊了雙眼,對歐陽輕塵的愛意終抵不過她心中對黑衣人的彌天仇恨,也許,今生今世,她再也尋不到如此至深至愛!
歐陽輕塵轉身離去的剎那,雲錦分明看到他雙眼中溢位的無奈又心傷的眼淚,及至歐陽輕塵的腳步聲消失不見,她哽咽出聲。心底深處,她原是愛他的!
她暗暗問自己,後悔嗎?而後,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