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兒?敢招惹他來替你播種。〃
蜜兒不敢吭聲,只得低著頭繼續接受他的訓斥。
〃你知不知道,現在族長有意要跟他竟爭,就目前來看,他甘心親自來臺打前站,說明亞洲的情報網路他是勢在必得。可族長能甘心丟掉這塊已經吃在嘴裡的肥肉嗎?跟他的對峙不過是早晚,要是你身份暴露,還生下他的孩子,你想族長有可能再保留你的'信使'職位嗎?在梁氏一族裡,只怕就沒有你梁蜜兒這一號人了。〃
蜜兒嘴角微微一抽,眼裡透出幾分倔強。
〃媽,我也只是覺得他這麼厲害的一個人,基因一定很好。既然我要生孩子,為什麼不找一個基因優良的呢?這樣以後梁氏一族才會更加興旺啊!〃
〃扯淡,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看上人家一張臉皮就明說,少給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她不奈的翻了個白眼,對這個單純得近乎白的女兒只覺得有幾分無力。
她站起身來,在屋裡來回走了兩圈,縱然她已做信使二十幾年,現在信使的職位早交到女兒手裡,梁維莉仍是露出幾分少有的焦灼不定。
蜜兒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道:
〃媽,我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梁維莉懷疑的瞪了瞥了她一眼,根本不相信她能有什麼好主意。
〃嗯,那個,那個可不可以請你重出江湖,重新接任信使?〃
梁維莉愣了一下,直覺道:
〃那你呢?〃
〃當然是躲啊,我打算辭掉信使一職。〃
〃梁蜜兒啊梁蜜兒,你是腦子進水了嗎?虧你想得出來。這麼大的事情,是你一個人說了就算的嗎?族長那裡你要怎麼解釋?〃
蜜兒本就蹙著的眉,愈發擰得緊了。她還沒有考慮好,現在這個不算主的主意,也只能算是走一步算一步,往後會遇到什麼事,她根本沒想過。
正文 尋人無果
見母親氣得直想跳腳,她不禁露出幾分狼狽,小嘴一扁,委屈道: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那你還說什麼?你少給我打歪主意,如果你真想辭掉信使,你自已去跟族長說,看她會不會放人。〃
蜜兒扁了扁嘴,低低咕噥:
〃會放人才有鬼!〃
梁維莉眉頭一蹙,凝聲喝道:
〃你說什麼?〃
蜜兒嚇了一跳,忙抬起頭來,無辜的望著她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我沒說什麼啊!〃
梁維莉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女兒,她從小就沒操多少心,因為她一直很懂分寸,也很乖巧,不會讓她擔心。可是,為什麼這一次,會做一件令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呢?
白正恩?這可是情報界裡響鐺鐺的大人物啊,領導著歐亞大陸最大的情報組織暗影門。將與專做情報採集的梁氏後裔成為敵對。
看來,這件事,還真有的麻煩。見女兒已然老神在在的坐在水發上啃薯片,她又是一肚子火。
一把搶過她手裡的特大號牛肉味薯片,怒道:
〃還吃這些垃圾食物,你就不為肚子裡的孩子想想?他/她才一個多月大,能禁得起你這麼摧殘嗎?〃
蜜兒瑟縮了一下,怯怯望著母親,努力嚥下最後一口薯片,明裡不敢反駁,心裡卻早已怒吼無數遍了。
〃連薯片都不讓吃,還要不要人活了。〃這句話,自然沒有被她說出口。
梁維莉抓著薯片,怒氣騰騰的衝出門去。
蜜兒呆呆坐在沙發上,將整個身子盡數縮排角落裡,腦子裡想著怎麼跟族長開口。
楚靖恆站在白正恩的前面,看著主子筆直的雙腿,正優雅的交疊著,那一臉無害的微笑,讓感覺不到他身上潛伏的冷厲因子。
白正恩有個毛病,高興時笑,不高興時也笑,只是高興時的笑容,燦如春花。不高興時,那眼底的寒光,真的能讓熱水都結凍成冰。
隔著薄薄的煙霧,楚靖恆心驚膽顫的看著有一口沒一口的吸著煙的白正恩,愧疚道:
〃少主,我們已經查了一個月,只知道她並不是PUB裡的常客,也僅有幾個客人見過她,卻沒有一個人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是什麼來歷。〃
白正恩眉頭一蹙,將雪茄擱到菸缸上,沉聲問道:
〃什麼叫沒有一個人知道?難道她是隱型人?如果你們連這點訊息都查不到,那我暗影門還怎麼進駐臺灣?怎麼在臺灣的情報網路上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