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梁武士,又派遣本國留守的武士攻破南梁的都城,斬首所有梁姓成員絲毫沒有把皇族放在眼裡,皇族對申國起殺心了。我們牽制住赤那思和申國大軍的時候,就是南梁大舉進攻申國之時,到時候申國無暇顧及國內,必遭滅盡!將軍,可對?”
夜明山抬頭看向天空,十月的蒼穹還是藍的那麼純粹,像是最無暇的冰塊!他嘆息道:“你的分析看起來符合大局的走向,可你還是沒有看穿皇族的意圖!皇族的命令是‘佯攻’,目的就是讓申國火烈騎有氣力回返本國,以火烈騎的速度,回返申國援救完全趕得上!要被滅的不是申國,而是秋月國!”
副將怔了怔,似乎很難接受這一條。他艱難地說道:“那這樣對皇族有什麼好處呢?只會失去一個幫助帝都抗衡赤那思的強援”
“江曲,不要想的太天真,不論是申孤嵐還是豐中秋,在皇族眼中都不是好東西,申孤嵐的野心天下皆知。而豐中秋在伊寧城時,妄圖把我和赤那思的君王一起置於死地,安得也不是好心啊!對皇族來說,無論他們誰死,都是好事!!”夜明山說道。其實他平靜的眉宇下是翻天覆地的驚疑,南梁被滅時,帝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反應,像是默許了一樣。現在又給申國和秋月國佈下這樣一個局,註定還要滅掉其中一個,那其他諸侯國會不會是第三個,第四個?也許這次赤那思侵入夢陽已經讓新任林夕皇帝意識到諸侯國的野心,想借赤那思的契機滅掉諸侯國,可林夕皇帝那裡來的這麼大的底氣同時與赤那思和幾個諸侯國周旋?僅僅是靠縹緲城的三萬多御林軍嗎?可那三萬人放在戰場上根本不夠看啊!
夜明山茫然了,一瞬間,他竟不知道自己忠於皇族是不是對的?也許皇族已經對自己磨刀霍霍——畢竟統御帝國所有兵馬的權利太大了,皇族也會不安穩吧。不過,還是先渡過眼前這一關再說。後天,十月三日,就要開始正式對赤那思開戰了!
他努力迫使自己不去想這些是,繼續對副將說道:“申國火烈騎回返本國援救時,我們這邊的壓力會大減,縹緲城的安全就能有更大的保證。皇族這一個決定一舉兩全!這個林夕皇帝,頭腦冷靜的很啊!可怕,的確很可怕!”
副將遲遲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怎麼了,江曲?”將軍笑著問道。
“將軍,我們這樣為帝都皇族賣命,究竟有沒有意義?就連您的兒子,淵鴻少爺都戰死沙場,我們隨時都會死去,還有無數武士的性命,要埋骨在縹緲城下,這一切到底值不值?到底有沒有意義啊?”副將的聲音竟有股幽怨,悲愁傷感!看慣了腥風血雨的他一瞬間優柔起來。
將軍低低的笑了一聲,:“有沒有意義呢?有沒有意義呢?我也不知道啊!”說著他大袖一揮,指著拜將臺下面的雄雄步旅,“這些,都只是壘起帝王王座的基土!我夢陽開國的流年皇帝也是靠幾十萬人命才蓋起夢陽這座瑰麗宮闕的,若問有什麼意義,現在的夢陽就是意義!若是我們戰死,後人還問意義何在,他們就沒有資格再自稱是夢陽人!我們,不管是皇帝還是兵卒,都只是夢陽的一塊磚瓦而已!夢陽的繁華靠的是每一個人,若問意義,僅此而已!生又何苦,死有何懼?”
副將思索片刻,面色舒緩下來,說道:“屬下明白!
“去吧,你也出發前往縹緲城,我即刻帶領剩餘武士前去!”將軍緩緩說道,聲音裡透著一股疲倦——夜淵鴻的事,他還是很難釋懷啊!
副將領命離開,拜將臺一下子空曠起來。底下雄渾的武士的腳步聲震天響!將軍木木的看著,幽幽嘆了口氣,罹燼的一世,幾人能獨完?誰也逃不掉的!
猛然間,周圍一下子死寂起來。拜將臺下的武士們在行軍,可沒有了震天的腳步聲,戰馬張著嘴在嘶鳴,可聽不到馬鳴聲——就像是走進最荒誕的幻境中。夜明山沒有慌張,這種事情他經歷過,他知道是誰來了!
“你又要出征了!”一個清寒的女子聲音,像泠泠的流水聲,又像是清脆的風鈴聲,可聲音裡那股寒冰一樣的冷冽卻無比懾人心魂。
將軍回頭看去,沒錯的,是她,那個完美的神,神秘的咒術師,在世俗面前一展容顏都會讓整個大陸的帝王不惜為之發起戰爭的女神,也是他名分上的妻子!可只是名分上而已,他怎麼可能擁有那樣完美的女人?那絕世容顏美的像夜空中皎潔的盈月,可高貴的氣質讓人生不出半分褻瀆之想!將軍的目光很快的移開,他甚至不敢多看這個女人一眼!只是緩緩說道“對,皇族的詔命!”
“本該帶星辰來看送你的,不過那孩子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