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義,我只能辜負皇上的一片聖恩了,現皇上一直不醒,惟有取得相公的支援,我才能入川,望相公以民族大義為重,讓孟拱入川。”
他一咬牙,竟向丁大全半跪下來。
丁大全急將他扶起:“孟將軍折殺大全了,此事容我再和喬大人商議一下。”
孟拱急道:“喬大人無意見,只等丁大人拍板。”
丁大全一怔,當即明白是喬行簡把球踢給自己,他看了看孟拱,見他一臉赤誠,心中暗歎:“此人雖不諳權術,但不失是一條看門的好狗,趙昀才由此看重他,若他日自己登大統,他會也對自己忠心嗎?結論很沮喪,肯定不會,那如此,既不能為自己所用,也就要想法除去他,不然好狗也早晚會成為一塊絆腳石。”
想到這,他心中一咬牙道:“孟大人,此事關係重大,我可以口頭支援,但卻不能給你書面的文書,你可要想清楚了。”
孟拱慘然一笑道:“為了國家、為了百姓不受蒙人塗炭,我個人名譽,又算得了什麼?有相公一句話,我今夜便走。”
......
三天後,臨安開始戒嚴,大街上的氣氛異常緊張,再無一個行人,家家關門閉戶,全家躲在屋內猜測著宋國發生了什麼大事,有些反應快的,立刻想到了前段時間市井流傳的訊息:皇帝病重,難道宋國又要變天了嗎?
正如百姓所猜,臨安的戒嚴確實和皇帝有關,此時臨安所有官員的眼睛都向最高處望去,在那裡已經風雲激盪,宋國皇帝趙昀的生命也即將要走到盡頭。
宋皇宮內,趙昀在太醫的強制下,剛剛清醒過來,他牽著丁大全的手,正在哀哀地交代後事:“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望卿看在朕待卿不薄的面上,早晚看護我趙家社稷。”
“臣肝腦塗地,死而後已!”丁大全抹了把眼淚,跪在地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