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武者技了,這是一個巨大的飛躍!
因為這意味著他已經至少掌握了兩種派系的武者技,普天之下,能做到這點的,廖廖數人而已。
然而,大概是這幾天經歷的太多,納蘭哲並沒有狂喜,只是略微有些開心而已,不知道是不是和冷語詩呆的久了,沾上了她的習氣,納蘭哲發覺自己越來越能保持安靜了。
這時候,尾生在外面喊他。
“小哲,來院子裡,路大叔回來了。”
“好的。就到。”
納蘭哲用擰爛的毛巾擦把臉,走了出去。
玉蘭境的格局與格調都十分的與眾不同。僅小小的一處院落,就讓人讚歎造物的神奇。
站在玉蘭境的小院裡,仿如處在了天上的仙境一般,盡是些說不出名字的奇花異草,散發著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彷彿連心情都變好了些。
“小哲,你看。”尾生說著遞給納蘭哲一張半米見方的白紙,上面畫著三個頭像,分別是:冷語詩,尾生,還有他!
“啊?”納蘭哲吃一驚,再細細一看。頭像下面還有懸賞金。
冷語詩的懸賞金是兩千萬雲幣!
尾生的懸賞金是五百萬雲幣!
而他的懸賞金僅僅二十萬雲幣!
納蘭哲一陣鬱悶,心想哥身上的寶貝加起來,都快上億雲幣了,也太不給哥點面子了啊!
“還好,我這麼便宜,恐怕沒什麼人打我主意。”納蘭哲幽默地開個玩笑。
冷語詩無語地白納蘭哲一眼,指著懸賞單上的一行小字說:“關鍵是這行字。”
納蘭哲順著冷語詩所指一看,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只見懸賞單上寫著:
“從今天起修羅城戒嚴,所有人不得出入,全力搜查以上三人。生死不論,提人頭即可領賞,凡有提供三人形跡者,獎十萬雲幣!”
懸賞單是路不平從外面拿回來的,他站出來說:“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外面傳的沸沸揚揚。說北川勁七殺手之一的鬼發霍休是你們三人殺的,北川勁勃然大怒,放話說掀翻修羅城,也要找出你們三個來。”
“奇怪了,他們怎麼知道人是我們殺的?”尾生莫明其妙的問。
路不平咬著嘴唇,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納蘭哲卻瞬間反應了過來,扭頭一看冷語詩,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問題所在。
納蘭哲心中一凜,好聰明的丫頭!
“問題大概是出在車伕身上!”納蘭哲站出來說。
眾人一聽,恍然大悟,既然對方連相貌都能問得這麼清楚,顯然是有確切的證據的,而當夜在場的人,除了車伕,都在這裡了。
“現在怎麼辦?”路不平臉有憂愁地說,“玉蘭境雖然不是尋常地方,但北川勁手下都是亡命之徒,而且人數眾多,總會找到這兒來的。而且,現在想出修羅城也不可能了,整個修羅城都被重重包圍了起來,日夜都有人守著,插翅難飛!”
“有件事,有點奇怪,為什麼沒有路大叔你的畫像?”納蘭哲喃喃自語,“按理說車伕是見過你的,如果是車伕出了事,那難免會把路大叔供出來,可是——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背後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說到這裡,納蘭哲扭頭看一眼冷語詩,冷語詩不說話,衝他點點頭。
如果猜得沒錯的話,這件事多半又是因冷語詩而起!
“現在想多了也沒用。我們只需要想兩件事,一是怎樣離開修羅城,二是假如暫時離不開,怎樣不被查到。”冷語詩一語中的,提出最核心的兩個問題。
“放心吧你們,一時半會是查不到這裡的。”一個聲音從遠處飄來,大家扭過頭一看,說話的原來是玉蘭婆婆的貼身丫環黑玫瑰。
黑玫瑰沒有走過來,只是老遠地對路不平說話:“路叔叔,小九月醒了,吵著要見你,你先過去吧。”
“是麼!”路不平的聲音裡滿是驚喜,然後三步並兩步跑開了,竟然忘了同在場的幾人道別。
“冷姑娘,婆婆叫你過去。”黑玫瑰衝冷語詩說一句,不等她反應,徑自走開了。
冷語詩看著尾生和納蘭哲,輕輕點下頭,不說話走開了。
“小哲,依你看現在怎麼辦?”尾生湊過去同納蘭哲說話。
“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先在這兒呆兩天,我出去查探下情況。”納蘭哲一咬牙說。
“我陪你去。”尾生說。
“不行不行,你特徵太明顯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