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二毛,我覺著這女孩不是一般人啊,怎麼一點都不害怕咱們?”
“嗨,嚇傻了唄,看模樣也就十五六歲的,長得倒是標緻,尤其是那雙大眼睛,要不是為了獻給南陽大人,我真想先享用了,嘿嘿”
“瞎扯淡吧你,也不撒泡尿看看你什麼貨色,這小女孩一看就是千金小姐,你也不怕髒了人家的身子。”
“千金小姐怎麼了,就算是萬金小姐,還不是落在咱們兄弟手裡了,先弄後殺這種事兒,咱又不是沒幹過,逼急了小爺我,還真就下手了。”
“得,等南陽大人驗了貨,咱們兄弟趕緊走人,在這火焰城什麼都缺,就是不缺女人,少乾點糟蹋良家的損事兒吧,積點陰德吧你。”
“這道新菜,南陽大人指定喜歡,咱們兄弟趁他沒來,先過過手癮怎麼樣。”
說話的人,一邊說,一邊猥瑣地奸笑著,把手伸向冷語詩的胸前。
“丫頭現在還小,再長兩歲,絕對是個人間兇器啊哎喲!”就在他快要觸碰到時,手忽然麻了一下,低頭一看,只見兩個清晰的血印子,不住地往外滲血。
“見鬼了,我被什麼咬了!”猥瑣男一個驚恐的聲音,嚇得面無人色。
“蛇,這兒有蛇!”火焰城城如其名,氣溫極其的高,蛇是這兒的特產,所以一看牙印,猥瑣男就知道是蛇咬的,就是不知道是土蛇還是毒蛇。
萬一是毒蛇的話
旁邊被喚作二毛的男人見狀,立馬上前一步,從衣服上撕了一條下來,綁緊了猥瑣男的胳膊,然後用力地擠著傷口,擠出了一團血來。
“沒事兒,看血的顏色,是條沒毒的,見鬼了,沒見有蛇啊,你怎麼給咬的。”
“我也不知道啊,手還沒碰到呢,我就被咬了,不信你碰碰試試,邪了門兒了。”
“瞎扯淡,難道這丫頭的那兩團肉還帶著牙不成,我還不信了,看我的哎喲!”
二毛也被咬了。
“媽的,真有蛇!”
這下子,三人都警覺了,四下看看,並沒發現蛇的蹤跡,看來問題出在女孩身上。
“媽的,這女孩有點邪門,咱們離遠點兒。”
“可是待會兒南陽大人要過來,萬一他給咬了,咱們兄弟幾個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咱們把這事兒給南陽大人說說,叫他小心點。倒黴啊,早知道不整這事兒了,現在騎虎難下了。”
這時候,冷語詩基本弄清楚了情況。
這幫人抓了她,然後獻給了一個叫南陽的人,情況很簡單,可是也很複雜,因為納蘭哲和尾生不在這。
處境雖然危險,接下來有可能發生什麼,冷語詩也心知肚明,可是她並不是太緊張,從小到大,她經歷了太多太多,這點事也不算什麼。
不過,還好有千雪護著她,冷語詩自己也看不到千雪在哪兒,但她知道千雪就在身邊,不由得感覺一陣窩心。
不知道從哪兒來的自信,她知道納蘭哲和尾生,一定會找到這裡,然後把她救走。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人,身形高大,長得虎背熊腰,臉上一大把的落腮鬍子,身上的肌肉一條一條的,有稜有角,一看就是個měng男。
“南陽大人,這就是老闆叫我們送過來的新菜,您看看,滿不滿意?”
南陽走近了一看,用手摸摸鬍子說:“咦,這小丫頭怎麼好像在哪兒見過。長得一般般,還沒發育好,不是我好的那口,而且太嫩了,我喜歡什麼型別的,你們老闆不清楚?”
“清楚,清楚,都是我們的錯,那我們把她弄回去,回頭再給您弄點對胃口的來?”
“不用了,山珍海味吃膩了,也要嚐嚐小野菜換換口味嘛,這小丫頭我收了,將就用兩天,兩天後你們來取貨。”
“那就好,南陽大人那您慢慢享用,我們就不打擾了,對了,有個事兒得給您說下。”
“說!”南陽的喉嚨裡似乎天生自帶一個喇叭,聲音大的能把天花板掀掉。
“那個那個”猥瑣男不知道怎麼說好。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南陽一邊說,一邊把上衣脫了,露出了胸前一大片的黑毛,活脫脫像只狗熊。
“我說了您可別生氣,這女孩有點兒邪門,剛剛我們抬她進來時,她身子裡好像藏著一條蛇,把我和二毛都咬了,您看,傷口還在這。”猥瑣男邊說,邊把手伸過去叫南陽看傷口。
“哦?還真他媽是蛇咬的,奇了怪了,這屋子哪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