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定要想辦法把紫澤蘭救出去!
青山夢一直在納蘭哲屋裡呆到太陽落山,仍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納蘭哲自作多情地想,這丫頭不會看上自己了。
“你知道為什麼我要找你聊天麼?”青山夢問納蘭哲。
“呃不知道啊。”納蘭哲如實回答。
“因為你不怕我。”
“啊?”納蘭哲想,這也算理由。
“從小到大,我身邊的人都怕我。不管我說什麼,他們都擺一張笑臉。不管我想要什麼,他們都想辦法給我弄到,真是一點意思也沒有。我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這時候的青山夢,用手掌託著下巴,已經不再是人見人怕的噩夢之女,變成了一個有些憂愁的青chun少女。
納蘭哲多少能理解青山夢的煩惱,人們常常求神拜佛希望有求必應,卻不知道真正有求必應了,其實最索然無味。
“世界很大,你可以離開青山府,去遠一點的地方,去沒人認識你的地方,逛一逛。”納蘭哲認真地提出建議。
“我也想啊,可是我父親不讓,他就我一個女兒,老是害怕我出事我也確實不能走太遠,我父親的仇家太多了,若是離開十字城和臨界,我確實會有危險總之很煩很煩,又很無聊很無聊。”青山夢撅著嘴,一臉的不樂意。
“所以你才玩那種坑死人不償命的遊戲麼?”納蘭哲小小地開一個玩笑。
“是啊,上當的人還不少呢,你是第一個沒上當,還把我戲耍了的,你不提我還差點忘了,我很生氣呢!”青山夢嘴上說著生氣,臉上卻是笑嘻嘻的,一點也不像會生氣的樣子。
這時候,青山夢的形象,在納蘭哲眼裡大為改觀,她長得中規中矩,不算好看,但也不醜,個子稍微矮一些,體態卻是極為纖細,如果她能不那麼胡鬧野蠻,其實也還是個蠻不錯的姑娘。
看著青山夢的笑意,納蘭哲忽然有些莫名地失落,如果被她知道,自己呆在這的目的,是為了殺掉她最親的人,她會是什麼感覺呢?
納蘭哲知道,自己不是個心如鋼鐵的硬漢,也做不了統率三軍的將帥,天下無敵之類的,他很少去想,他只是想和夥伴們在一起,和大姐在一起,開開心心地過這一生,何必要做那個逆天改命的人呢?
可是,大姐的死,把一切都改變了。
有些事,是必須要做的。
納蘭哲咬緊牙關,思緒飄向遠方。
青山夢坐到很晚才走。
期間有人進去給紫澤蘭送過一次飯,紫澤蘭估計確實餓了,這次沒怎麼哭鬧,安靜地吃了一些東西。
“阿蘭,你不要急,我就在這兒。外面守護太過嚴密,硬闖的話,恐怕不行,我會一直想辦法的!”納蘭哲鄭重其事地貼著牆壁說。
“我知道的,你不要擔心我,我們一定會沒事的。”
紫澤蘭說話的語氣,是無畏而堅定的。
就這麼過了兩三天,納蘭哲白天會被青山夢叫去,教她賭術,只有晚上才能回來。
名義上是教賭術,實際上和陪聊差不多,更多的是兩人在聊天,但納蘭哲總是聊得心不在焉。
“喂,你別這樣嘛,你要是急著回去,再呆一兩天我就放你走。你有聽我剛才在說什麼嗎?”青山夢瞪著大眼睛,微微生氣的樣子。
“有啊。”納蘭哲把剛才青山夢說的複述了一遍。
於是青山夢更生氣了,“你的心思壓根就沒在我這!”
納蘭哲也無從辯駁,他的心思確實不在這兒,完完全全地在被關著的紫澤蘭身上。
每一天,他都害怕晚上回去時,紫澤蘭已經不在了。
想來紫澤蘭這兩天更加不好過,每天要提心吊膽,可是納蘭哲依然沒有想出好的辦法逃脫。
這兩天託青山夢的福,納蘭哲幾乎逛遍了青山府的所有角落,這地方確實如銅牆鐵壁一般,到處是隱藏著的護衛。
聽說現在請青山幽殺一個人的最低價碼已經漲至一百萬雲幣,而普通殺手行只需要二三十萬雲幣,可見青山幽所掌控組織的強大。
要想一下面對那麼多護衛全身而退,除非擁有天階武者和幻夢師的能力,還有一絲希望。
納蘭哲知道目前自己的幻術技已經十分嫻熟,並且威力也不小,可是幻術技只能針對單一的人,這也是幻術技和幻夢技的區別,因為幻夢技可以針對多人,而且效力和範圍也都大的多。
如果說還有別的辦法的話,那就在眼前的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