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那個惡魔,對這些人來說,就是延續華夏氣運的唯一方法。”
“聽起來真是悲壯,用這種方法來解決一個國家的未來。”
蕭焚努力的笑了笑,說:“很絕望不是嗎?他們也許知道,即使這樣的犧牲,這個國家還會受到嚴重的傷害,還會千瘡百孔。但是他們依然這樣做了,就是為了在無邊的絕望中,尋找那最後的希望。是為了華夏無論如何,也會在最為艱苦的時候鳳凰涅槃,捲土重生。”
“就像覺醒者?”
杜鵑忽然插嘴,她現在是漢尼拔的專職“保姆”,相對於蕭焚可以算是硬邦邦的懷抱,杜鵑柔軟到如同凝脂一樣的胸部對漢尼拔來說是無法擺脫的誘惑。
蕭焚看了一眼那個正在杜鵑的懷裡呼呼大睡的小狗,點頭,說:“就像是覺醒者。好吧,我們現在應該再次啟程了,最好能夠讓我們在君子和惡魔戰鬥的時候成為關鍵先生出現在場邊。我可不想當什麼旁觀者,這樣的冷靜旁觀我已經受夠了!”
四名試煉者迅速沿著這個被血染的屯子進一步向著東北方向前進,從火焰燃燒和人類的屍體燒灼程度上看,蕭焚他們距離前面的君子大概有7個小時的行程,而且這個行程正在不斷縮短。
越接近北方,越是荒寂,蕭焚看著這種一路往著東北方向的態勢,心中暗自也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
如果說千里長堤潰於蟻穴,那麼一個小小的細節同樣可能讓整件事情呈現出預想不到的結果。而蕭焚,正是從這個細節中做出了新的判斷。
而這個細節,正來自與那些屯子。
看看這些屯子,整個整個的被清空然後設定埋伏,這種事情如果是普通人可做不到。換句話說,那個惡魔應該有相當的權勢。只有這樣,才能迅速在君子前進的路線上清空所有的屯子,並且安排下足夠的防禦力量。
有權勢的惡魔,曾經被中原的那些人嚴重傷害,歷史上在天啟六年死去。
這幾個因素加在一起,讓蕭焚猛然得到了一個讓他都為之驚訝的想法。原本積澱在腦海最深處已經忘得差不多的東西,現在都被他翻攪起來,這些記憶讓他的這個想法越來越看上去是真的。
不過,他始終認為這種想法有些荒謬。
但是坦率的說,對現實世界來說,世界之樹的存在本身就已經是荒謬的了。沒有比世界之樹和試煉者們存在更加離奇的事情,與之相比,蕭焚的推斷似乎也不算什麼問題。
“歷史存在的意義,就是要被試煉者不斷推翻的。這是法爾拉的話,說出你的想法,不要懷疑這些。蕭焚,害怕出醜,不敢說出自己的想法,才會讓你的同伴更加迷惑。”
聽著匆匆在自己的腦海中說出這些話,蕭焚點了點頭,然後抬頭看著在他前面疾行的三名試煉者,說:“我有一個想法,那個惡魔究竟是誰,我有個大概的推斷。”
萊卡翁走在最前方,並沒有因為蕭焚的話而停下腳步,他只是說:“好吧,說來聽聽。”
“按照魏忠賢的說法,這個惡魔還曾經受了重傷,所以才會讓我們去刺殺它。”
蕭焚並沒有放慢自己的腳步,接著說:“在華夏曆史上,天啟六年,我知道東北的一個重要人物也受到了重傷,而且就在今天死去,他的名字叫努爾哈赤。”
萊卡翁和卡里斯托是外國人,杜鵑是混血兒,這三個人都對華夏曆史並不熟悉。被蕭焚突然點出這個華夏曆史是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人物,都沒有做出太多表示。僅僅只是一起“哦”了一聲,等著蕭焚做出進一步的解釋。
“在天啟六年的時候,努爾哈赤曾經帶著後金的軍隊圍攻明朝的寧遠城,然後在那裡遭受了挫敗。據說他的身體被重炮擊中,重傷的他的帶著自己計程車兵退回了他的都城,在幾個月後,好像是因為背上的毒瘡而死。”
卡里斯托點了點頭,然後扭頭看著蕭焚,問:“努爾哈赤是誰?”
“後金的創立者,最早出生在明朝的東北,然後反叛了明朝,並且逐漸佔據了整個東北,他死後,後金佔領了華夏,就是清朝。”
卡里斯托皺眉,扭頭看了一眼萊卡翁,問:“惡魔有可能成為人類的王嗎?”
萊卡翁微微搖頭,說:“這很難說,有些惡魔對於權力更有興趣,因為權力可以讓他們獲得更多發動戰爭製造災難的機會,有些惡魔對於直接廝殺更有興趣。”
蕭焚又說:“從現在開始的幾年裡,華夏地區將會進入小冰河時代最冷的時期。大量的人會因為飢餓而流離失所,在清朝統一華夏後沒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