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躍了進來,手中提著一個撐得老大的麻布袋,隨後四五步縱躍,就跳到了烈武門寧水郡分堂堂主青秋所站立的巨石之上,那青秋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瞧見一山羊鬍的瘦小老者,提著個碩大的麻布袋。站在自己面前,衝著自己微微一笑。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一瞬間,當這山羊鬍老者徹底站定之後,眾人才反應過來。停止了呼喝,每個人的目光都看向這位老者,且很快。在場的數百武者也都從此人方才所說的話中猜測,這人當是隱狼司的狼衛。甚至是狼使,只因為從他的語氣當中聽來。他的地位當比那吏狼衛佟行還要高,若是狼衛,也是修為戰力勝過佟行的狼衛,又或者乾脆就是吏狼使現身,也只有這樣的強者,才能夠不驚動烈武門寧水郡分堂的暗哨,提著這麼大個麻袋一路從正門連過五重院落,進入這第六重校場之內,這人的修為應當比起站在謝青雲身邊的中年美婦紫嬰只強不弱,至於那位以弩箭止住血狼蕭狂的,大家此時也都知道了他的身份,寧水郡三藝經院書院的夫子,且無論探過還是沒探過,也都傳遍了此人元輪破碎,至於他如何悄無聲息的進來的,大家雖然好奇,卻也知道此時問了也是白問,就好似那謝青雲,眾人也都聽說了幾年前還是孩童的謝青雲,身上並沒有元輪,幾年後就成了武者,還是二變修為的武者,年紀不過只有十五歲,也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在大家想來,或許這都是那什麼天殺獸武盟獨有的法門,令人有些羨慕。在眾人都看著那山羊鬍老者發愣的時候,依舊是烈武門寧水郡分堂堂主青秋第一個說話,他拱了拱手道:“這位前輩,可是隱狼司的狼使大人?前輩說的不錯,吏狼衛佟行的所作所為,實在令人大惑不解,在所有疑點都集中在謝青雲一行人身上,且已經證據確鑿,這謝青雲和我們衝突時候,殺了好幾位武者,他還偏向謝青雲,不讓我等動手為死去的武者復仇,不讓也就罷了,我等讓他解釋因由,他說來說去,也說不明白,我等不得不懷疑這吏狼衛佟行,已經叛出朝廷,成為天殺獸武盟的一員。”分堂堂主青秋並不清楚這山羊鬍老者到底是誰,但對方若是狼使,他說成狼衛,對方未必會高興,若是對方是狼衛,他說成狼使,就算這馬屁沒有拍上,對方也不會生氣。且最關鍵的是,這人出現,很有可能會攪亂局面,但從此人的言辭中聽來,似乎應當是偏向自己這一方的,這一瞬間,分堂堂主青秋甚至還想到,有可能這就是毒牙裴傑讓自己等待後的記過,此隱狼司來人是毒牙裴傑請來專門壓制吏狼衛佟行,雖然不能確定,但無論是還是不是,分堂堂主青秋這一番話,卻都是說的十分得體,即便此人不幫著自己,幫的是吏狼衛佟行,且能夠說出吏狼衛佟行相助謝青雲的因由,那自己這番話也足以讓自己拋開一切干係,只因為之前所發生的,都表明了謝青雲的兇殘,暴虐,而且謝青雲等人也說不出任何因由來。他話音剛落,許久沒有開口的郡守陳顯,也邁步走上前來,拱手道:“狼使大人,青秋堂主所言不假,在下寧水郡衙門郡守陳顯,整個過程在下全都可以佐證,原本此案在下已經移交了隱狼司報案衙門,隱狼司也派遣了兩位吏狼衛來我寧水郡調查,不想謝青雲忽然殺出,在下身為朝廷任命的寧水郡郡守,自然有責任輔佐狼衛阻攔謝青雲鬧事,其中發生了謝青雲毒打裴傑之子裴元,後又劫獄、脫獄,這些大人或許已經知曉。若是不清楚,也可以讓吏狼衛佟行佟大人詳細解說給大人聽。之後事情越鬧越大,但下官並不心慌。因為一切都有兩位吏狼衛大人做主,可想不到今夜校場捉人,吏狼衛佟行大人竟忽然如此言行,令下官一時間六神無主,可以依仗的人竟幫著獸武者,這不得不讓下官感到恐懼,幸好烈武門寧水郡分堂堂主青秋及時站了出來,幫助下官穩定局面,也幸好這寧水郡的武者平民都無所畏懼。和下官一同聲討吏狼衛佟行佟大人,希望他給我們一個解釋。如今正在相持不下之時,好在大人及時趕來,想必今夜的事情,大人一定能給下官和寧水郡的百姓做主。”他口中的平民百姓自然說的就是這滿校場的武者,百姓在大範圍來說,就是武國的所有子民,但平日裡說的百姓則只是武者之下的尋常人,但武國的官員相互之間以官文的辭令說話。百姓就包括了整個武國的子民,包括這烈武門的堂主青秋也都算作武國百姓。這一番話說過,那數百武者也跟著一齊拱手,這次倒沒有任何人發起。大家說的也是齊心之極:“請大人做主。”那排名前五修為的鄒家家主鄒修和商家家主商道也都出來,站在了前列,方才聲討佟行。和謝青雲等人鬥戰時,他們並沒有出頭。此刻只覺著一切都偏向了烈武門,且新來的這位應當是隱狼司中地位更高的官員。他們再不說話,將來此事定下,可就等於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