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葉告一抄手,又封住了他左手的天泉、極泉、青靈、孔最、列欠五大要穴!
於寡完全落於下風。
可是他並沒有放棄。
他驚,但不亂。
他怒,卻不氣餒。
在這險境裡,他仍然、竟然、霍然做了一件事:
反擊!
21.魚之餘
他雙臂要穴,已全給葉告制住了。
他的一雙手,形同廢了。但他還有一雙腿。
這時候,葉告為了要拿住他,兩人已埋身貼體肉搏戰。
於寡猛起膝,急頂向葉告。
本來,腳比手長,適宜中距攻擊,可是兩人已近身相搏,於寡出腳,不是攻敵,可是他確有過人之能。
他一膝急頂葉告下陰,葉告雙手一扣,眼看便抄住接著他的膝蓋,可是,在這剎瞬之間,他的腿眼一擰,變成用右腳大腱二頭肌長頭那一截,反砸葉告的左肋!
這一下變化奇急,又狠又猛!
好個葉告,仍不閃不躲,左手已按住於寡的膝部“‘丘’、“委中”、“合陽”三穴,右手扣住對方“懸鐘”、“解奚”、“陽交”三處,於寡悶哼一聲,那一腳的攻勢全遭瓦解。
他的穴道給拿,攻勢圭消,但他的鬥志,依然昂盛。
他還有一條腿。
在這時候,他居然還能“飛”起一腿。
這時二人距離己然極近,於寡出腿起腳,更是不便。
可是他依然搶著時機,力拼到底,竟以腳跳蹴,反撞葉奇後腦。
這次。葉告已不點制他的穴道了。
他不用“錯穴法”。
他只一手抓住對方的內果、距骨,五指一發力,力透於寡的舟狀骨、中間楔狀骨和內側楔狀骨間,加以一逼,於寡痛得如同骨裂筋斷,一時間,怪嘯連連,戰鬥力已全萎了。
葉告就一伸手、展腰,將之摔出房間。
於寡己夠厲害了,這一路跌出十九房,仍一路猛運玄功,迫開了受封制的穴道,但已遲了,且功力運得愈猛愈急,跌得就愈響愈重,待跌到了實地,已暈七八素,一時哼哼卿卿,爬不起來。
於寡這兒跌得慘,於宿那一跤也摔得不輕。
他一撞破了窗,人一掠進來,就正好落在陳日月的頭上。
陳日月也沒做什麼。
他只是倏地站了起來。
適時的“站”起來。
——這就糟透了!
陳日月長得並不高大,可是這一站立起來,頭還是頂在於宿鼠溪裡,而且,他一雙腿,正架在陳日月雙肩之上。
痛,也痛死了。
而且不能立足。
好個於宿,危亂中仍能咬牙反挫。
他的“峨嵋分水刺”馬上左右分刺,急取陳日月的左右太陽穴!
這一下,他不管對方是下是小孩子,都矢心要對方的命!
更狠的是下一著:
他雙腿猛然一夾,要把陳日月的頭夾個稀已爛!
可是,更陰更毒的是陳日月。
他毒在既沒還招,也沒閃躲。
他只是一駐。
駐就是蹲。
這一蹲,自然是十分適時。
他閒閒的一蹲,可使得於宿簡直叫苦連天,慘不堪言。
因為陳日月這一蹲,頭自然也一縮,頭一縮、於宿的峨嵋刺刺了個空,而他雙腿也夾了個空。
這還不打緊。
要命的是:那一對峨嵋分水刺就變成刺中了他自己的雙腿!
於宿算是縮手得快,但雙刺仍在腿上各劃了一道淺淺的血口。
——由於刺尖喂毒,於宿登時心慌意亂,頓失重心。
偏生在這時,陳日月在他背後,輕巧的做了一件事:
他輕輕的一推。
推。
只是推,順水推舟般的推。
——往正手忙腳亂的於宿後頸和背後一推一送。
於宿正失重心又驚心,這一推,把他直送出了十九號房,還餘勢未消.便砰另蓬隆的一直摔落到了樓下。
他痛得眼淚鼻涕齊湧而出,第一件事,卻不是掙扎起來,而是先服了幾片解藥再說。
幸好有解藥。。
——於水刺上的毒,可是“老字號”製造的,奇毒無比,而不是“下三濫”的假貨,可不是鬧著玩的。
於是,於氏兄弟攻人十九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