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稀巴爛,直到再高明的神官也沒辦法將他復活之後才罷休。
其實週三這些動作,更像是在發洩。對於剛剛死亡的人,法力強大的神官確實是有Kěnéng救活,但那也是有前提的,比如說剛剛死亡,而且肌體組織還儲存完整。像那種心臟被捅成篩子的,就已經不太Kěnéng被救回來,更何況現在這地方也沒有多少神官。
當然,週三當時根本沒想那麼多,將那個劍士砸成一灘爛泥之後,這才喘著粗氣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迸濺的血跡,然後提著長槍繼續前進。
當他摸到城堡最深處,李玉輝原來住著的那棟小樓附近時,發現在下邊的門口有幾個劍士在守衛著,那些劍士穿著統一的制式鎧甲,全身明晃晃的不Zhīdào是不是純金,但看上去很威風。
難道小樓裡有大人物?週三將目光放在小樓裡,細細觀察一陣沒有發現任何異動,好像小樓裡跟小樓外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一樣。看著安安靜靜的小樓,週三從側面的山林中繞到後面。
小樓的後面只有一小片的花園,再向後就是院牆和懸崖,是李家堡最深的地方,所以後面並沒有人看守。他記得小樓的後院有後門,當時他闖進來救李玉輝的時候,一些李家子弟就是從後門湧進小樓的。
果然,後門沒有被任何人注意到,週三輕輕推開走進去,用《潛行術》上所記載的小技巧將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聲壓倒最低,幾乎不發出任何動靜的慢慢走上二樓。二樓同樣沒人,但卻能聽到三樓的說話聲。
週三凝神靜氣,更加謹慎的向三樓挪去,幾乎每走一步都要花費一兩分鐘的時間,而且落腳的時候也盡Kěnéng的輕盈,爭取不讓木質樓梯發出任何聲響。
他也確實是做到了,他走上三樓,就像是一直狸貓一般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楊天淳的輕功確實是有獨特的地方,好多小技巧夠週三用一輩子了,那些都是一個老江湖實踐了無數次的寶貴經驗。
上樓以後,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背影,在長袍的袖口底邊繡著一些銀白色的花紋。那是銀領主教的制式服裝,地位低於金領大主教,屬於教廷與地方的銜接層主教,再往下就是分管各項事務的各個執事,是手握實權的地方主教。
銀領主教一般都是從地方上晉升上來的,如果在教廷樞密院沒有關係的話,一般神職人員晉升到銀領主教就算到頭了,因為金領大主教都是從教廷空降的,都是經過教皇親自訓導的絕對嫡系。
看到這裡有一個銀領主教,週三的眼神眯了起來,毫不猶豫的一槍刺出,抵在對方的後頸上,沉聲道:“不要亂動,不然你會死的很慘,”同時又朝又驚又喜的女孩子吩咐道:“別出聲。”
說著慢慢的轉到那個銀領主教的面前,冷笑道:“好一個慈悲為懷的教廷,竟然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情,你們跟披著教廷外皮的畜生有什麼區別?”說著用槍頭抵著這個年輕銀領主教的喉嚨。
說他年輕,確實是真年輕,看上去似乎還不到三十歲,一頭金色長髮看上去很是英俊,搭配著柔和的面部線條,看上卻倒是挺有魅力的。只是滿眼的高傲讓人看著不舒服,尤其是看週三的眼神,好像週三才是失敗者一般。
壓下心裡的怒火,週三冷冷的問道:“你叫什麼?”
“你沒資格Zhīdào我的名字,”那個年輕的銀領主教嘴角一咧,露出一絲冷酷的微笑。
嗯?週三一愣,猛然聽到樓下有一絲腳步聲,哼了一聲,同時出手如電,長槍直刺對方的咽喉。只是長槍在擊中對方的咽喉時,金光一閃,槍頭偏向一旁,竟然也刺空了。
這種情況已經是第二次出現,週三眉頭一皺撲上去,在年輕的銀領主教轉身向樓下跑的時候,一把揪住他的後背,返身就是一記重摔,將他摔在地板上,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將他抓起來,“在我面前耍這樣的小手段,”說著咧咧嘴,“你死定了。”
挾持著這個年輕的銀領主教,週三退到朝後的視窗,扭頭問身邊的女孩子,“你還能走嗎?”這姑娘確實是漂亮,十八歲左右,正是花兒一樣的年紀,難怪會被這個銀領主教單獨留在這裡。
那姑娘慘笑一聲,“即便是能走,還能走到什麼地方?”
週三聞言心裡一沉,有些不忍的勸道:“你們族長還活著”
“還不如死了,”那姑娘說著望著週三道:“我家小姐在你煉藥的地方藏著,帶她離開這裡,”說著翻身一躍從窗戶上跳了下去。聽著窗戶外面那沉悶的“嗵”的聲音,週三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