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天才。
這個世界上確實是有著天才的。至少馬文就認識一個羅金。羅金那個傢伙,別看最後很容易就被馬文算計了,但是他在魔法研究創新方面的能力真的足以讓任何一個奸奇巫師自愧形穢,甚至包括馬文自己。人家可是研究出了靠著一個人的力量擊敗一支大軍的方法啊。
如果艾修魯法特是一個天才的話,破解了馬文的招數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艾修魯法特將衣服拉好,然後重新穿好外套。他沒有再說話,因為一切盡在不言中。雙方已經徹底攤牌,而這場賭博馬文已經沒有任何賭本了。
接下去艾修魯法特要做的就是揮軍前進,剩餘在高華城下大本營的混沌軍團最多也不過數千,是絕不可能抵擋得住艾修魯法特的乘勢攻擊。事實上,也許不需要艾修魯法特動手,只要用魔法通訊告知高華城,城中守軍應該足以對付城下的少量混沌部隊。
而戰敗的混沌軍團全軍覆沒,新補充的混沌軍團肯定尚未抵達白堡的防禦就出現了一個短時間的真空。只要艾修魯法特能借著這個機會,如果他的運氣不是很差的話,那麼就有極大的機會從混沌軍團的手裡奪回白堡。
一旦東北部的戰線恢復最初的狀態,那麼就意味著從此以後,格魯尼的外部威脅將極大降低。以後的事情可能難說,至少在可以預見的未來,混沌想要重現上一次的勝利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如此一來,恐怕艾修魯法特的名字將長留史冊,因為他建立的這份功績哪怕比不上荒野賢者加魯那斯,至少也是很難被後人超越了。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之間,馬文開始笑起來,而且越來越大聲。
艾修魯法特馬上把多餘的東西從腦海裡趕出去。他擁抱了魔法之風——對於這個混度巫師,任何小心都不是多餘的。之前小丫頭遇到的事情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馬文終於停下笑,雙目死死的盯著艾修魯法特。
“不錯不錯”雖然說的這樣的話,但是馬文語氣裡那種仇恨可是**裸的。“你確實厲害,我低估了你,艾修魯法特。啊,我居然因為被傲慢和自信矇蔽了雙眼,而忽略了一個最狡猾最危險的敵人從這一點來說,這一局我確實輸了。”先前的那副表情從馬文臉上消失,他又恢復為最平常的那份神態:平靜、微笑,嘴角掛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輕蔑。
“不過,艾修魯法特,你恐怕犯下了一個最大的錯誤。”馬文說道。“你和我一樣,低估了對手。”
他輕輕的笑了一下。“你消滅了整整七萬混沌軍團了不起的勝利,我祝賀你。”
他的這個宣言讓艾修魯法特都遲疑了一下。通常情況下,失敗者一方不是應該氣急敗壞的咒罵一番或者留下一句沒有什麼殺傷力的威脅才對嗎?艾修魯法特雖然不是一個賭徒,但是他知道,賭場上的失敗者,越是祝賀勝利者,就越是說明他財雄勢大。只有強者,才有恭賀勝利者的底氣。
“好好享受你的勝利吧。”馬文說道。“但是,千萬不要以為這就是最後的勝利。”
說完這句話,馬文的身形消失在艾修魯法特面前。而艾修魯法特手中的那個魔法定位裝置(在馬文出現之後,艾修魯法特就將它從隨身口袋裡拿出來了)發出了輕微的金屬折斷的脆響。接著,這個用金屬做成的魔法裝置碎裂成了好幾塊,成了一堆毫無意義的廢鐵。
戰場之上,在貝勒爾的視線範圍內,魔法對火槍的戰鬥還在繼續。那些來不及飛走的混沌巫師們正在進行最後的掙扎,他們正在用魔法進行反抗。
一個如鬼魅,擁有鋒利邊緣的巨型鐘擺,突然出現並懸浮在半空之中。伴隨著奸奇巫師們的一聲令下,鐘擺以一種非常快捷的速度向前盪出。分不清楚到底那是真實的可怕兇器,還是隻是個妖術把戲,但是這一擊卻已經讓正向這邊衝來的一支長戟步兵中隊崩潰了。士兵們乍然遭遇魔法攻擊,在驚恐中向後敗逃。
他們的長官費了老大的勁,才用咒罵和威脅將自己的隊伍穩定下來。其實這種事情很常見,第一次上戰場的新兵最容易在魔法攻擊下崩潰,哪怕魔法攻擊實際上造成的傷害不大。因為這種經驗是在日常訓練中無法得到的,只有戰場上你才會真的遭遇魔法攻擊。
另外一邊,一大堆颶風般的白熱光彈擊中了山坡上居高臨下射擊的火槍手們,造成了不小的傷亡。不過火槍手們也回敬以一整排子彈。好幾個混沌巫師被命中,他們魔法的吟唱變成了垂死的哀嚎。
可惜,沒有魔法師。貝勒爾輕聲的抱怨。如果他的部隊裡有魔法師,哪怕只有一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