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
薩加斯和血牙領主進行魔法通訊是冒著一定的風險的。因為魔法師們都能夠感覺到魔法之風的流動,換句話說,假如剛才有一個魔法師在附近,他就有可能察覺魔法之風的流動,並且辨別出施法者的大致位置。而每個人都知道,此時紐斯特里亞城裡的魔法師,不但在數量上頗為不少,在警惕性方面也是滿分。
萬一被有心人察覺,並且進行了深入的探察的話,那麼薩加斯的最初計劃恐怕就要宣佈破產。教會的人有時候會暫時(注意,僅僅是暫時)饒過底層的混沌士兵一命,但是那些神選戰士,那些冠軍戰士,只要落到教會祭司的手裡,那是絕對別想活命的。一個混沌領主就更不用說了。
應該沒事。沒有魔法師在附近至於更遠的地方,薩加斯認為他們最起碼也是無法判斷到底哪裡的人在使用魔法。
當然,中心城堡裡還有一位能夠使用魔法的人。不過因為隔著層層牆壁,所以薩加斯有理由相信那一位是不可能精確的找到她的。事實上,她對那一位的魔法能力還是很有點將信將疑的。
她將目光收回來,然後突然饒有興趣的想到如果如果自己暴露了,那麼情況會怎麼樣。
她的結局嗯,至少薩加斯還有能平安逃走的自信(當然,能不能再一次混進來就難說了)。但是馬文呢?他精心策劃的那個神秘的計劃呢?雖然薩加斯不知道馬文想幹什麼,但是她隱約的感覺到,那位混沌巫師在策劃著一個很大的陰謀。
馬文在這座紐斯特里亞城裡真的沒有其他的探子了嗎?至少薩加斯是不會相信。儘管馬文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已經沒有埋伏在城中的暗子,但你要是去相信一個奸奇的巫師,那你還不如直接找把刀抹脖子了比較好。因為這兩者的結果必然是相同的。
“嗯嗯,下一步就是想辦法把魔法定位裝置送給艾修魯法特”她輕聲的告訴自己。這件事情沒有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因為艾修魯法特自己也是一個魔法師。不管他的水平有多少,但那些簡單的迷惑之類的小把戲,應該是瞞不過他的。
薩加斯可不覺得艾修魯法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後,會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把她送走。他之前和馬文的交易完全是馬文威逼利誘的結果。用威逼利誘的方式強迫一個人自然有好處:簡單,見效快,省心省力。相比起來,用魔法或者其他方式潛移默化的影響一個人,花費的時間就多上太多了。
但是威逼利誘的缺點也很明顯,一旦對方有了機會,那肯定會毫不客氣的反噬一口。比方說現在這種情況。艾修魯法特很可能已經察覺自己惡疾纏身(而且是不可救藥的惡疾)。這個時候如果找上門去,那麼對於送上門的薩加斯,明白死期將至已經對一切都無所謂的艾修魯法特有九成九的可能性會直接一劍把她給宰了出氣。
當然,也有簡單的辦法。至少理論上如此。
第三百十三節 困局
第三百一十三節困局
這個世界上,那些對戰爭毫無概念的人都以為所謂的戰爭就是兩支軍隊選擇一塊適合作戰的場地,然後擺開架勢,列好戰陣,兵對兵將對將,刀對刀槍對槍,來一場面對面的廝殺。然後戰敗者落荒而逃,勝利者乘勢掩殺。這樣,一場戰爭就結束了。
而所謂的“名將”、“常勝將軍”之類,就是最能鼓動士氣的,最擅長衝鋒陷陣的,亦或者最能排程兵力的。
至於在會戰之前,在戰鬥開始之前,將軍們都在幹什麼呢?恐怕知道的人就不多了。很多人想當然的以為,那些將軍都在養精蓄銳,在籌備糧草物資,在研究未來的戰場地形,在查探敵人的裝備和數量,或者諸如此類的準備工作,總之就是為未來的戰鬥做準備。
但是實際上,戰爭從來不是這樣乾乾淨淨清清爽爽的事情。如果將軍隊比作人的話,那麼兩個站上擂臺比武的鬥士,絕對不是第一時間衝上去,用自己的最大力量發出重擊(當然,這樣的人也是有的,不過卻從來不是主流,他們也幾乎都是失敗者)。
兩個鬥士會謹慎的觀望,彼此對峙,試探,一方面耐心的等著對方露出破綻,另外一方面仔細的估量對方真正的實力,查探敵人佈下的陷阱,以此決定自己的戰術。要知道,衝上去用大刀重斧將對方一招分屍是一種戰術;繞身遊鬥,嘗試用大量的輕擊逐步削弱對手,直至最後擊敗對手也是一種戰術。各種戰術策略並沒有高下之分,只有合適不合適之分。
事實上,相對於漫長的“相持期”而言,真正大規模的會戰持續的時間總是很短的。書上記載的最長的一場會戰相持的時間不會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