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無色無味之外,還有一種特點,那就是它是可以積累的。”
“積累?”
“嗯,是這樣的,假如對人類的致死量是一瓶,那麼這種藥可以分十次讓受害者服下。在分量達到一瓶之前,受害者是不會有任何感覺的。然後就在某天,最後一份藥劑放在食物湯水裡被受害者吃下去,受害者就死了。而當法官過來檢驗這份食物的時候,他卻無法確定食物有毒。因為哪怕兇手當面把食物吃下去,也會因為遠未達致死量而平安無事。”
“這確實是一種危險而歹毒的毒藥。”斯卡德拉回答道。“我會記住這個教訓,在宮廷內部嚴格控制,以防萬一的。不過,雖然是拜倫害死了可憐的保爾,但他現在也已經伏法。我個人認為這個秘密還是保守起來的比較好,因為現在說出去,除了給保爾的家人平添額外的悲痛之外,已經沒有其他作用了。您覺得呢?”
“我完全贊同您的看法。但是,我特別要告訴您一點,將這種危險而歹毒的毒藥送到拜倫手裡的,正是埃辛!”
“埃辛?!”
“沒錯,就是現在被女王任命為將軍,率領軍隊進行討伐叛逆作戰的那個埃辛。您曾經的部下,女王曾經的貼身護衛和叛徒,拜倫的親信和背叛者,現在的埃辛將軍!是那個將您逮捕並關押起來的男人;是那個背叛了自己的職責和使命,投奔拜倫的男人;也是那個在關鍵時刻再次背叛拜倫,將城物資倉庫給付之一炬的男人。哦,也是將您從監獄裡救出來男人。”艾林恩笑了笑,說道。“一個不怎麼可靠的男人。”
“確實很可惡但是女王陛下已經宣佈赦免他之前的一切罪責了。”斯卡德拉遲疑了半響,這才開口。“現在說出來,好像也已經來不及了。”
“沒錯。我也很遺憾。雖然在保爾將軍這件事情,我也希望能做更多但是,好像也沒什麼可做的。”艾林恩的眼睛看向斯卡德拉。“不過,相信您對前線的戰報也很瞭解。而且您也應該知道女王陛下許下的獎賞。好吧,我不該誹謗君主,但是單純在這件事情,女王陛下好像沒有把獎賞和任務的難度關聯起來。”
“如果沒弄錯的話,我們的埃辛將軍”艾林恩說道。“這樣一個投機分子,這樣一個昔日拜倫的走狗,為虎作倀不知道犯下多少惡行這樣的一個人,現在卻因為一點點幸運和小聰明,在一年時間內,就會成為國內最高等的貴族之一。而我們卻對此無能為力。”他假意的嘆了口氣。
假如這番話對斯卡德拉造成了什麼影響,至少他的臉上完全沒表現出來。斯卡德拉只是平靜的坐在那裡,神情平靜。
“女王毀約造成的後果,遠比一個小人得志造成的後果更加嚴重。”斯卡德拉最後還是開口了。“如果連女王的承諾都可以違反,那麼還有什麼是值得相信的呢?相反,埃辛首相閣下,只要您能堅持,其實很容易就能讓他在政治上站不住腳。甚至讓他壓根無法在鷹隼城久呆。讓那個小人在他自己的領地上當一個鄉下領主雖然說感覺有點不妥,但是應該也是一個可以接受的結果吧。”
“噢,我只是羞於與這種人並列罷了。”艾林恩回答。
“但是您告訴我這些又有什麼用呢?”斯卡德拉突然反問。“您該不是要求我讓女王毀諾吧?先別說陛下同意不同意,至少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個非常壞的榜樣。就像我剛才說的,寧可讓小人得志,也不能讓女王毀諾。”
“不,也許不需要毀諾。”艾林恩笑了一下。“有人向我提出了一個對付那個小人的辦法,而我認為或許在他完成任務,得到他的獎賞之前”
“首相大人,您還必須考慮一下戰局。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但是現在我軍主力全部去對付混沌軍團了除了埃辛的部隊之外,其他幾乎所有的軍隊都北上增援去了。這種情況下,任何失敗都是不可饒恕的錯誤。您知道,雖然埃辛反覆無常,但是在軍事方面,他確實有那麼一點能力。如果我沒搞錯,他似乎最近打敗了拉馬斯伯爵!”
“那不是他的功勞。如果您細緻的看了戰報,那就會明白所謂的‘打敗’根本言過其實。幾位忠實於女王的臣民為埃辛開啟了城門,然後戰鬥沒有開始就結束了。除此之外,如果您歷數埃辛取得的戰績,您會發現,雖然他在戰報裡將自己的功勞誇了又誇,但是實際上他從來沒嘗試過真正的戰鬥他依靠的是他手中高舉的白鷹旗幟,而不是他的計謀和勇氣。既然如此,將高舉著白鷹旗幟的手臂換上一個,應該也無所謂的吧。”
“我理解您的這種觀點,但是您知道,埃辛過去的罪行已經被女王陛下饒恕了。雖然他是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