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他更加愉快。因為拖延獵物的痛苦——正如同那些玩弄爪下的老鼠的貓一樣——是一件可以讓獵手得到更大刺激和愉悅的事情。
“完了完了真的完了”腦海裡,嘉莉的聲音充滿了絕望。“我的一部分被截斷我再也沒辦法使用魔法了。”
艾修魯法特擁抱了魔法之風,他這樣下去就是等死。對方很謹慎,看樣子壓根就沒打算近身。他從火焰之風中分離出能量,編織成合適的魔法。下一瞬間,他用盡全身力氣,舉起半隻胳膊,將一個火球射向灰白斗篷。
然而這一擊沒有任何效果。因為他的動作太慢,使得灰白斗篷很輕易的躲避開。火球從灰白斗篷身邊飛過,轟在遠方房間的牆壁上——理所當然沒有任何效果。沒有後續能量的火焰隨之熄滅,而那面牆壁連個痕跡都沒有留下。
“嘖嘖嘖”灰白斗篷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可惜,太可惜了,不是嗎不跳字。然後繼續調整手中的振動儀。
“好了,嘉莉。”眨眼功夫,他再一次舉起了手中的振動儀,對準了艾修魯法特的頭。“雖然我的運氣並不好,但是要說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我還是樂意賭上一把的。遊戲結束,你可以退場了。做個好夢,小寶貝兒。”
他扣下了扳機。
這一次,嘉莉沒有在腦海裡發出任何聲音。艾修魯法特明白的時候,他意識到嘉莉沉寂了——和上一次一樣,不是沉默,而是消失。他頭腦中,屬於嘉莉的那一部分空間轉瞬之間已經化為空虛。他試圖去感受那個空缺,但是那裡空蕩蕩的,也沒有留下,只有虛無。不過,剛才微弱的侵蝕感卻沒有消失,嘉莉造成的影響依然在他的意志領域內,雖然這股力量變得微弱,但卻沒有徹底消失。
“呼呼,我說過我可以賭上一把的。”灰白斗篷發出一陣狂笑。“事實證明我的運氣並不壞。現在終於輪到你了。”他看著艾修魯法特。
艾修魯法特沒有回答。兩人四目對視,透過那雙眼睛,艾修魯法特感覺到對方的那種恨意,那是極度的憎恨、厭惡、嫉妒混合而成的仇恨。一個能以這種目光看著他的人,是絕不可能罷手的。
就算對方沒有這種眼光,他也對方不會罷手。上一次依蘭就清楚的說過了星域諸神必須要殺了他,開啟他的腦殼,才能將人工智慧弄到手。
而他現在,卻被巨大的重量壓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其實要說動彈不得也是不對的,他好歹還有能抬起半根胳膊的力氣。可是這有意義麼?
換了別的一個人,恐怕已經被這種絕望所壓倒。但是艾修魯法特卻沒有。從他有記憶開始,他從來不是一個防禦型的戰士。所以即使面對壓倒優勢的敵人,他也總是主動出擊。他在戰鬥中的後退絕不是為了保障的安全,而是為了積蓄反擊的力量。這是前一世的他留給的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有著那種無法馴服的野性,就算琴心抹消了他的記憶也改變不了他的本質。他靈魂深處燃燒的是不屈的火焰,是那種永不放棄的戰鬥精神,就像那些古老英雄的頌歌在他的耳畔邊迴響。
“你想要殺我?為?”
“因為你殺了依蘭。”灰白斗篷殘忍的看著對方。他的手同時在調整著手中的振動儀。
“我是自衛是她想要殺我。”
“你的選擇和我無關。你殺了她,所以,今天我絕對不會輕易殺了你。真可惜,我沒辦法讓你長久的活下去,好用一切已知的手段來折磨的**來安撫我的內心。我承認,有點遺憾,但是我至少能用這個。”
灰白斗篷再一次舉起了手裡的振動儀——為了延長對手死前的的恐懼,所以他的動作故意做的很慢。他沒有瞄準艾修魯法特的頭,而是對準了他的身體,他的腰部。正如他之前所說的,這件工具可以作為武器使用,因為它能夠讓任何直接變成漿糊,包括**,包括衣物,包括這些亮晶晶的金屬牆壁和地板。
艾修魯法特擁抱了魔法之風。他平靜下來,用的全部意志將魔法之風中的能量抽取、凝聚,組成一個魔法。嘉莉早就把所有的魔法——已知世界上的所有魔法都教導給過他,只是他從來沒有認真的去修煉。因為他的天性就不適合當一個施法者。但是現在,魔法是他唯一的機會。
灰白斗篷的嘴角咧出一個飢渴而殘忍的笑容。他用貓看著爪下耗子倉皇逃走的那種心情,看著艾修魯法特徒勞的舉起的左手,動作緩慢,還微微顫抖。獵物還能做呢?他的身體被巨大的重量壓得動彈不得,所以最擅長的格鬥技術完全沒有用武之地——就算長劍在手,又能做呢?而魔法,他很清楚。因為他從黑暗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