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你的計劃就付諸東流了,甚至我們有可能就此淪為笑談,永不翻身吧?”
“等一下,克麗絲團長,我可以演奏。”艾修魯法特突然插上了一句。
“艾修魯法特?”夫妻兩個一起看向艾修魯法特,眼睛裡全部是迷惑。
“這段時間以來,我花了一番功夫來學習演奏的技巧呢。如果是演奏七絃琴,我倒是有那麼一點自信。”艾修魯法特微微一笑。他畢竟吃了別人一頓雖然對他而言沒什麼意義,又免費的看了一場戲。特別是經過嘉莉這段時間的特訓之後,他覺得自己應該有能力奏出和剛才所聽的同等級的音樂。
幾分鐘之後,艾修魯法特就來到了舞臺的後臺。這次變換背景已經比正常的延遲了幾分鐘,但是還在觀眾的忍受範圍之內。此時從舞臺的邊角看下去,能夠看到觀眾們經過短暫的休憩之後,已經基本就位,一邊討論著一邊等待最終劇的開始。現在一切還來得及。
“這些是曲目”克麗絲將一本樂譜送到艾修魯法特面前。“按這個演奏就行了。”她已經不再奢求太多,只要能這一次表演成功就行。大部分觀眾其實現不了演奏中的那麼一小點的錯誤。必須要說,此時克麗絲團長的隊伍早已經今非昔比,在艾修魯法特身邊,有著整整一個樂隊,十幾個拿著各式各樣樂器的演奏者。“其他的還好,但這裡有一段琴聲獨奏。只要能奏完這一段,我們就可以算成功了。若凡。更,新、組手。打”
觀眾們的等待沒有持續多少時間,很快,最後一幕開場了。經過一場集體的表演之後,扮演偽君子的演員站在舞臺中央,開始一場表達內心獨白的舞蹈,其他音樂都停了下來,只有琴聲伴奏。偽君子的舞蹈歡快愉悅,充滿勝利和得意,而背景的琴聲獨奏則悲傷憂鬱,這種強烈的反差造成了一種十分獨特的效果。正好用來表達邪惡戰勝善良的那種特殊的不協調的感覺。
克麗絲站在劇場的一角,她的心隨著琴聲一起起伏。事情比預想的還好,艾修魯法特演奏得相當不錯——不,應該說極為優秀。同樣是按著樂譜演奏,但是像克麗絲這樣的人很容易就能判斷出演奏水平的高低。
說實話,她似乎不記得艾修魯法特居然還擅長這個。
接下來的演奏更加證明了她的判斷。以後每一次集體演奏中,琴聲沒有一次被其他樂器壓下去。事實上,就克麗絲的感覺來看,琴聲不知不覺中似乎成了一種主導,成了諸多不同樂器實際掌握著,像國王控制著臣子一樣控制著其他樂器的樂聲。這其中所蘊含的技巧,只有真正的大師方能掌握。
演出終於結束了。伴隨著觀眾經久不息的掌聲,所有的演員和樂師都出來謝幕。那些慷慨大方的貴族小姐,不斷把鮮花和其他一些小禮物丟上舞臺,表示對這場演出的讚賞。
艾修魯法特走出後臺的時候,看到科斯博迪正在出口等著他。看到艾修魯法特出來,科斯博迪第一個反應就是再一次給了他一個擁抱。
“謝謝你,朋友,你又幫了我一次大忙。”科斯博迪的表情是真心實意的。
“科斯博迪,看起來你的情況沒有你說的那麼好。”艾修魯法特問道。“到底生什麼了?”他估計著,科斯博迪了大財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似乎他遇到了什麼麻煩。
“這裡不方便,我們回去說。”科斯博迪輕聲的說道,同時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你還沒有找到住宿的地方吧?不如到寒舍暫居一夜?”
科斯博迪的家住在城裡的富人區。毫不誇張的說,在富人區也是一間極有氣派的房子,堪稱一座微型宮殿。房子四周種植著價值高昂的觀賞植物,內部的奢華則給人返璞歸真之感。每個東西看起來都不怎麼起眼,但是仔細研究卻現其中自有奧秘。比如說,艾修魯法特的所坐的椅子外形樸素,但居然是一種香木製造的,天然就能散淡淡清香。桌子上的杯子和瓷器外表不出色,但實際上卻是來自異國的昂貴物品。
科斯博迪和艾修魯法特坐在桌子邊上,克麗絲則站在丈夫的身邊。現在房間裡只剩下科斯博迪夫妻兩個還有艾修魯法特。天已經完全黑了,所以桌子中間的燭臺已經被點燃。主客雙方之前已經一起用過晚餐。按照人類的生活習慣,如果沒有舞會、牌局之類交際,此時應該可以上床睡覺了。
在這個時間段,一個人在自己家的客廳裡,和一位遠方的朋友來一場密談,並不是出格的事情。所以男僕女傭之類的僕人都識趣的離開了。事實上,假如他們中有一位好奇心特別強或者是別有所圖的人嘗試偷聽,也聽不出什麼特別之處。因為雙方討論的話題正是科斯博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