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標準,這種不問自來的行為是很不禮貌的,但是艾修魯法特並不懂得混沌的規矩,所以他並未對這種行為作出任何抗議。
“你叫艾修魯法特?”男人看著帳篷裡的兩個人,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他們說你是一個廚師?”
“嗯。”艾修魯法特很坦率的承認了。
“太好了,晚餐的時候,大家正好需要一個廚師。”男人說道。他這個時候已經很不客氣的走進來,雖然克萊兒臉上露出很明顯的不悅神情,但是卻也沒說什麼話。
“但是,”他看著艾修魯法特。其實每個人都能察覺到這個叫做艾修魯法特的陌生人身上的這種氣質。雖然他自稱是一個廚師,但是這絕不是一個廚師的氣質。“一個廚師可是配不上克萊兒的。”
“唔”艾修魯法特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克萊兒。說句實話,他倒完全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具體點說,他甚至壓根沒朝這個方向考慮過。
“就算是阿索文,也認為她有成為混沌戰士甚至更進一步的潛力。”男人繼續說道。“每個人都能察覺歡娛王子對她的寵愛。她還是一個巫師的女兒,假以時日,她或許還能表現這方面的天賦。”
“好了,閒談到此結束。廚師。現在,正是你表現一下自己的才華的時候了。”
第七節 夜晚
第七節夜晚
艾修魯法特現在慢慢的對這個小部落的情況有了進一步的瞭解。
正如他之前預料的,這真的是一個小部落。哪怕以混沌信徒的標準而言,它也是很小的。包括老幼婦孺在內,整個部落一共有五百七十多號人,全部都是色孽的追隨者,其中能夠拿起武器戰鬥的人只有兩百人。
特別要說明的是,這並不是說這個部落擁有兩百名混沌戰士。因為混沌部落裡劃分階層的方式和混沌軍團中有所不同。混沌部落的成員裡,最底層的是奴隸,然後是外圍信徒——通常是一些未成年人,然後是正式信徒。在正式信徒之上,才是能夠算作戰士的混沌掠奪者。而在入侵格魯尼的混沌軍團中,幾乎全部都是戰士,最低程度也是掠奪者。
這些掠奪者在混沌部落裡,已經屬於戰士階級了。換句話說,混沌部落裡的地位升遷過程中,你首先要成為一個合格的混沌信徒,然後才能成為掠奪者。然後才談得上正式的混沌戰士、神選戰士或者更高階的冠軍武士、混沌領主什麼的。
這個部落的歷史倒不是很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壓根談不上“歷史”。它的歷史不過二、三十年,是一個大部落崩潰瓦解留下來的殘餘。這個部落原本也曾經蒙歡娛王子的恩寵而擁有相當大的發展潛力,但是最終還是在一場部落之間的內戰中失敗。整個部落被迫遷移到了這裡,而部落裡的成員也只剩下了這麼多人。
如果不是他們之中還倖存著一個巫師的話,或許它已經徹底瓦解,成員四散了。但是哪怕是現在,他們也處於一種風雨飄搖朝不保夕的狀態。因為這種規模的混沌部落實際上完全是魚腩,是更大部落的可口獵物。
艾修魯法特之前還對這麼一個部落居然敢如此近的靠近白堡而感到好奇。現在他明白了,這是因為這個混沌部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們雖然知道之前發生過一場大規模入侵南方的戰役,但是卻不知道這場戰鬥的最後結果。他們並不曉得十幾萬混沌戰士在異國的土地上覆滅。
他們只是為了逃避更強大的混沌部落的攻擊,而來到這片無主的土地的。
黃昏時分,艾修魯法特在營地裡燒好了一鍋湯。
雖然是被視為“野蠻人”的混沌信徒,但是他們其實也不反對美食。至少,艾修魯法特發現他們的烹飪用料相當不錯。
別看戰場上的混沌信徒號稱“什麼都吃”,也確實有證據說明,別說至於蟲子、野獸、魚什麼的,哪怕是陣亡者的屍體,混沌戰士也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吃下肚子。但是如果條件合適,混沌信徒(或者說至少是色孽的信徒)一點也不反感一鍋美味的湯。
至少包括巫師阿索文在內的這幾個人看上去都挺滿意的。
此時天色已暗。就在整個營寨的中間位置,在那頂華麗的帳篷邊上,阿索文和五六個男人聚集在一起。這些人就是這個混沌部落的領導者了。
具體點說,身為混沌巫師的阿索文並不那種真正意義上說一不二的首領。領導這個部落的是以阿索文為首的一小群人——按照文明國度的說法,這或許可以稱為一個議會。
重大的事情都必須由這個議會做出決定。這也是那些沒有強勢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