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不可能對他不利。“你們覬覦不屬於你們的東西,所以應該得到懲罰讓你計程車兵放下武器,
“我們怎麼知道這不是一個詭計?”說話的不是那個混沌冠軍,而是那個老人。艾修魯法特能夠看出這個老人是一個戰士(雖然他沒穿盔甲)。“你們想要加輕鬆容易的毀滅我們!”
“這句話說的好像你們現在還能保護自己似的。”艾修魯法特做出一個明顯的“左右觀看”的動作。被破壞的大門殘骸就在艾修魯法特前方不遠。那一次的爆破很完美。雖然那些爆破者可能對火藥的使用一無所知,但是不影響爆炸的威力。火藥引爆時的氣浪扭曲了整個大門的形狀,讓它變成了毫無意義的垃圾。
“我們會抵抗到底的!”一個比較年輕的人大聲的說道。
“這個‘我們’包括多少人?真的能夠抵抗到底?”艾修魯法特立刻反問。他說的不是空話,而是實情。掠奪之子的軍隊被擊潰之後,能夠逃回大本營計程車兵數量並不多,大部分都在敗逃的過程中潰散到四方了。而大本營留守的絕大多數都是老弱婦孺(不然也不會被阿索文部落狠狠的咬上一口了)。
假如給予充足的時間,讓掠奪之子慢慢的收容敗兵,重整軍容,恢復元氣,或許其軍隊的規模實力還能超出無語恐慌不少。但是,現在人家已經兵臨城下,而營地內殘留的只有數千敗兵,更別說還夾雜著無數不能戰鬥的老弱了。
這也是所有的兵書上一致提倡“急擊勿失”的情況。打蛇不死必被反咬,這是任何人都能本能理解的事情。某一個時間段的實力對比並不等於永恆的對比。艾修魯法特之前下令停止進攻並派出使者,遭到了包括布魯斯在內的絕大部分人一致反對。如果不是之前的戰略成功,加上哈德蒙(以及其他少數派)的支援的話,或許他們壓根不會理會這種愚蠢的命令。
“大人,我們相信”那個混沌冠軍說道。“你們雖然會獲得最終勝利,但是你們必須付出慘重代價”
“但不至於讓人受不了。”艾修魯法特立刻打斷了對方的話。“好了,這些廢話我不想聽,我想立刻知道你們的回答。”
“我們需要一個保證。”那個領頭的混沌冠軍說道。
“就算保證了,”艾修魯法特說道。“你們也可以說奸奇的信徒不可信。”
“那麼至少告訴我,將會有什麼命運在等著我們?”
“命運”艾修魯法特想了一下。“我不想隱瞞太多但是,你們應該也知道,這場戰鬥只是一個序幕,而不是結局。”
“你想讓我們加入無語恐慌?”那個混沌冠軍的語氣開始激動起來。艾修魯法特早就在他的盔甲上看到了色孽的印記。低階的混沌信徒改變信仰並不是很難(特別是在生死抉擇的情況下),但是高階的混沌信徒的信仰同樣很堅定。掠奪之子是一個混合信仰的部落,這或許意味著他們中很多人不肯或者不願接受改變信仰的命運。
把一個被完全擊敗的部落(或者戰幫)的倖存者拉過來,在刀鋒前要求改變信仰是一回事。把一個將敗而未敗的部落整體改變信仰是另外一回事。
“不,我要求”艾修魯法特停頓了一下,那一瞬間,一個聲音突然闖進他腦海裡。沒錯,在他完全沒有任何準備,更別說將戒指貼到頭上的情況下,突然“聽”見了一個聲音。而且還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就算是艾修魯法特也愣了那麼一下。幾秒鐘後他才意識到所謂的“諸神會凝視著你”這句話並非推脫之辭。邪神的力量遠比他之前預料的強大得多。他們或者說它們無處不在,至少在混沌的土地上如此。
“大人”艾修魯法特這種明顯的反應遲鈍立刻引起了對方的注意。也幸虧他頭上這個遮臉式的頭盔,使得對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不然的話,他剛才發呆的樣子一定會讓對方的整個談判團肚子裡都嘀咕半天。
“我要求你們向我宣誓效忠。”艾修魯法特說道。“以勝利者的名義!”
短時間內,這個條件是會被接受並執行的。當然這個效忠的時間會有多久,那也只有諸神能夠知曉了。
接下去的事情就很簡單了。幾個小時之後,雙方就擬定了一個條約,掠奪之子從此淪為無語恐慌的附屬——在不追究信仰的條件下。
這是和正常的部落交戰有所不同的戰鬥結果。類似阿索文部落和恐虐戰幫的戰鬥才是部落戰爭的常態,勝利者將失敗者所有的物資、倖存者和領地(如果有的話)併入自己的部落。但是這一次戰爭,做為失敗者的掠奪之子倖存下來,有了重整旗鼓,恢復元氣的機會。作為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