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可的判斷,他忍不住有點嫉妒。
“說起來,不知道艾修魯法特怎麼了。混沌領域可不是誰都能去的地方邪神”貝勒爾輕聲的自言自語。打敗入侵的混沌軍團是一回事,獨自跑到混沌領域想救一個女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實際上,在貝勒爾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最初甚至是不相信的。
但是羅蒂雅目睹了一切。
能夠毅然拋下一切去混沌的土地僅僅為了一個女人也許那個男人並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樣是某個巨大陰謀的一份子吧。
話說回來,現在艾修魯法特怎麼樣了呢?憑藉他的能力,應該是已經在某個混沌群落中生活了一段時間,已經變得熟悉北邊的情況。也許他的能力已經引起了邪神的注視。
特別要說明的是,貝勒爾是一個比較現實的人,他從一開始就不認為艾修魯法特能夠做到“悄悄的來,悄悄的走”,不驚動任何一個邪神。如果邪神能夠如此簡單就被避開,那麼他們也就不算“神”了。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貝勒爾想著。那麼艾修魯法特此時應該已經偽裝成了混沌信徒,開始進行渾水摸魚的嘗試。如果最糟糕的那種情況,那麼他可能已經死了,或者正在被圍捕而東躲**。
也許貝勒爾突然想到,也許情況會很有趣。比方說,假如邪神知道了這麼一個人來了,那些神會怎麼做呢?當然,第一選擇讓他成為信徒,成為混沌的爪牙和幫兇。但是如果這傢伙軟硬不吃呢?以邪神的做法,恐怕也不會直接幹掉什麼的,而是充分進行“廢物利用”。
分別把自己代入邪神和艾修魯法特,貝勒爾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如何充分利用這個機會。不,首先要解決一個前提,那就是為什麼邪神會需要艾修魯法特?對了,聽說邪神內部的鬥爭也很激烈,或許可以借這個機會,改變力量對比?
貝勒爾心中思索著,手卻在書架上摸索。一小會工夫之後,他從書架上拿下一本書。
這本書非常老舊,沒有封面,或者說封面只是一張已經發黃的白紙。貝勒爾的手在書上拂過,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意外的發現這本書居然是手抄本而不是印刷本。
這本書不尋常,實際上,當代的印刷已經相當發達,手抄本已經相當罕見。那些不透過印刷出來的書不敢說百分百,至少九成九是教會的**。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國王極少會公佈**名單,因為國王的權勢無法擴張到他國土之外。假如某個國王真的這麼做了,他也只是在進行自欺欺人而已。但是教會不一樣,整個中央七國都是他們的管轄範圍,而且,宗教勢力來管理文化,也是符合人們普遍的認知的。
別看貝勒爾身上籠罩著一大圈教會贈予的榮耀稱號,但是在他的書架上,依然有著教會嚴禁傳播、發行,甚至是一發現就必須立刻燒燬的**。從這一點也能看出貝勒爾信仰的真實虔誠程度。
這本書並不是一本簡單的書,而是一本自傳。是一位出生在南方,但是前往混沌領土,並最終成為混沌冠軍的人寫的。這位可以說幸運,也可以說不幸運,總之他在無數的戰鬥中倖存了下來,但是卻也沒得到混沌許諾的永生不朽的獎賞。臨老了之後,這位混沌冠軍也許是心灰意冷,也許是終於看破了混沌的謊言,總之離開了混沌領土,回到了南方,並最終在某個小城度過了餘生。這本書就是他寫的。
這本書在他的葬禮之後就落到了教會的手裡——沒辦法,處理孤身老人身後事就是教會的職責。因為這本書,這個混沌冠軍的過往才被最終挖掘出來。原本這本**會被送到某個大神殿,在確認過之後被付之一炬。貝勒爾則是在很偶然的情況下,從那些註定要被焚燬的**中得到了它。
特別要說明的是,這本書真的僅僅是一本單純的自傳書而已,其中並無任何邪惡的魔力存在。也因為這個,教會對其丟失並不在意,也從來沒花費什麼力氣去尋找。當然了,雖然這書並無邪力,但如果被發現這樣的書出現在書房內,貝勒爾恐怕也很難收場。
“如果是我的話,我不會放過這樣一個優秀的將領。”貝勒爾輕聲的說道。“混沌的軍隊十分強大,但是他們缺少優秀的戰略和戰術”
“部落之間的戰鬥總是類似那樣嗎?”艾修魯法特問身邊的甘德。
他們都在前去取得戰馬的隊伍中。或者可以說,他們兩個是這一支百人規模部隊的斥候。艾修魯法特發現混沌非常重視斥候。不,不能說重視,而是他們非常習慣於派出斥候。這不僅是阿索文部落的風格,也是整個混沌勢力的習慣。硬要說什麼不同的話,就是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