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並不是特別的針對。總之,克萊兒無緣享受歡娛王子的這場盛宴了。
“看起來你還很清醒麼?”克萊兒用力把艾修魯法特拉了起來。“難道你沒有感覺?”她有些疑惑。不過,至少他知道艾修魯法特是一個冠軍武士——或許不那麼合格,但這個身份本身就是歡娛王子對他實力的認可。當然,可惜的是實力不等於勇氣——或許因為這個緣故,艾修魯法特才能夠免疫這種場面。
“清醒?”艾修魯法特不得不表示一下遺憾。“說實話,我真的搞不懂他們這麼沉迷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自己對此倒是毫不驚訝。因為他早就知道自己體質和常人不同——他不需要吃飯不需要喝水也不需要睡眠,除此之外,他無論喝多少酒都沒有感覺。
“出來陪我巡邏!”克萊兒沒好氣的說道。
幾分鐘後,他們離開了部落。在走出大門的一瞬間,艾修魯法特聽見了人們濃/濁的呼吸中響起了一聲尖叫,音調中飽漲著難以掩飾的興奮。接著,更多的聲音響起來,那是男人的無法壓抑低吼和女人們放/蕩的笑聲,這個聲音對他而言並不陌生。在他還住在花街的時候,他時不時就能聽見此類的聲音。
“艾修魯法特,你的箭法不錯。”克萊兒突然說道。“我聽說你的箭下射殺了很多敵人。”
“只是稍微比別人準一點而已。”艾修魯法特回答。
“看起來你並不是一個懦夫。”克萊兒問道。她最初遇到艾修魯法特的時候,是充滿敬畏的,不但是因為感受到了對方的實力,也是因為艾修魯法特出示了混沌冠軍才能擁有的色孽徽記。但是隨著接觸的深入,她發現艾修魯法特居然拒絕戰鬥,而寧可當一個廚師,這讓她不由自主的產生了輕視。要知道,一個人身體再強大,但是如果缺乏戰鬥的意志,他依然是軟弱的,怯懦而且無能的。這種人在混沌的領域內,只能算作即將被淘汰的那一類。
但是這兩天,艾修魯法特又比較積極的參加到戰鬥中來,特別是今天,他作為一個弓箭手,表現很出色。有人說他射殺了至少十個敵人。
“我不在乎別人的看法。”艾修魯法特對克萊兒的話不以為然。
“但你為什麼這麼一臉沮喪?”克萊兒有些好奇的問。從任何一個角度來說,艾修魯法特都沒有沮喪的理由,除非是
“難道是你為那些被你射殺的人而難過?”她用不可思議的口吻問。理論上說,任何一個混沌信徒都不會有這種怪念頭——那些來自南方的傢伙例外。
“是,我不該殺人。”艾修魯法特嘆了口氣。真的太遺憾的,他最後還是不得不在戰鬥中殺掉了那個恐虐冠軍——就連問個問題的機會都沒有。要知道,這本來是一個難得的機會的。
“你”克萊兒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她完全不懂偉大的歡娛王子怎麼會看上這種懦弱的廢物,還給他混沌冠軍的身份。如果克萊兒有這個身份,她現在早就是部落的領導者,並且將是由她,而不是阿索文,將把這場勝利奉獻給歡娛王子了。
想想看,她會得到什麼樣的獎賞?或許她會成為一個混沌領主啊,那個就太離譜了一點。哪怕在少女最深的夢裡,她也不曾奢望過如此慷慨的獎賞。
不過這終究也只是幻想而已。無論如何,現在的部落的領導者是巫師阿索文,而她只是一個區區的掠奪者。雖然她今天表現得很不錯,但是按照她知道的情況,她哪怕距離正牌的混沌戰士都還有一段距離呢。在戰場上殺掉三、五個敵人可打動不了神明,更別說她還沒殺這麼多人。
不過,阿索文恐怕會得到很大的獎賞。要麼是力量上的,要麼是**上的。
“南方人都像你這樣嗎?”。她問。
“不,像我這樣的是少數。”艾修魯法特輕笑了一聲。他突然想到,如果今天打敗了他該怎麼辦?然後他意識到,哪怕最糟糕的一種情況,他也可以輕鬆的扭轉戰局。
這種程度的戰鬥,對他而言毫無意義,甚至連挑戰都算不上。唯一麻煩的倒是他的計劃徹底失敗了。沒錯,他按照原定的計劃,成功的堵住了逃走的恐虐冠軍,但是最後一步卻沒有成功。他被迫在戰鬥中殺掉了對方,卻什麼都沒打聽到。
他對於殺掉一個混沌冠軍沒有特別的喜悅。這種檔次的貨色,他親手在戰場上殺掉的早不止十個八個了。如果能將部下的戰功都算上,那麼他幹掉的足有幾千。不過話說回來,殺掉是一回事,生俘是另外一回事。比方說這一次,他原本打算抓個活口,但是最後卻失敗了。
下一次一定要注意。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