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個僕人我記得他好像叫艾修魯法特。那天夜裡陪同您一起去地牢的,就是後面舉著火把的那一個。”
“自願幫忙?然後呢?”
“我們把那個女人送到老地方後來,他自願留下來看著那個女人”在領主嚴厲的目光下,那個看守最終吞吞吐吐的說了實話。“但是我誓,那天我離開之前,看到了成群的食屍鬼從遠處鑽出來。就算艾修魯法特想把那女人帶走,也絕對來不及的。他第二天都沒回來,我還以為他也被食屍鬼吃掉了呢。不過好像聽說他回來了,今天傍晚的時候還和第三小隊的人生了衝突最後好像他拿起行李,直接走人了。我想,他一定被那天晚上事情嚇到了。”
也就是說,緋很可能是被艾修魯法特救走的?嗯,一個男人看著一個女人,所以起了惻隱之心或者他們壓根就是一夥的?但是,似乎又不對?
“你確定你最後看到食屍鬼出現了?”哈瑟爾問。
“我誓,大人!以我父親的墳墓起誓,我確定看到了食屍鬼!艾修魯法特是不可能帶著那個女刺客逃走的,他連自己逃走都很困難了。我當時沒看下去,因為我的馬聞到了食屍鬼的氣味,已經失去了控制。”
哈瑟爾沒有繼續追問,他得到的資訊似乎是一個迷宮,到處是岔路和陷阱,將真相牢牢掩蓋住。到底生了什麼?先,那個女人在那一夜肯定是動不得,假如沒有同伴的救援或者奇蹟的生,必定會被食屍鬼給吃掉。換句話說,除非是個飛毛腿,否則是不可能帶著那個女人逃走的。
但是就算那個艾修魯法特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飛毛腿,足以帶著那個女人逃離了食屍鬼的追逐,但是為何一個身手普通的女人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可怕的刺客?一個女人能夠單純用胳膊的力量直接扭斷一個強壯男人的脖子,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女人經歷過極其嚴格的鍛鍊,或者是吃下了什麼特殊的藥物,短時間內擁有了常的力量。
那些增強力量的藥物可以理解,但那種迅敏捷的動作絕非一朝一夕能夠練成。又或者那並不是同一個女人?比如說雙胞胎?或許只有這種理由方能解釋了。
哈瑟爾隱隱約約的感覺到,在他所看不見的黑暗中,似乎生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某種他所不熟悉的可怕力量已經干涉進來了。
在他起了這個念頭的時候,一陣源自骨骼的寒顫佔據了他的全身。
第三十三節 陷阱
折騰了半天之後,哈瑟爾終於躺在了床上。【絕對權力】其實此時已經接近黎明,東方已經露出魚肚白了,而他的頭才第一次捱到枕頭上。不安和恐懼已經剝奪了他的睡意,所以他和衣而臥,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門口一聲尖利的慘叫突然響起,哈瑟爾被刺激得跳了起來。這聲慘叫是人類垂死呼喊的時候才能出來的,充滿了痛苦和絕望。接著,哈瑟爾聽見了有人在輕輕敲門。
他握著劍,一步步來到門口。“誰?”他大聲喊道。
一把劍突然從木門上穿刺過來。雖然哈瑟爾及時後退了,但是這一下依然擦到了他的胳膊。他沒有披甲,所以劍鋒立刻在他胳膊上留下一個小傷口,鮮血湧出。
“我不會就這樣簡單的殺了你的。”門口,有個女人在說話。“還記得我的父親嗎?你用卑鄙的手段謀殺了他!現在你要付出代價!我會給你恐懼和痛苦,直到你一邊懺悔你犯下的罪行,一邊祈求我殺了你!”
長劍縮了回去。接著他聽見四周呼喊聲響起,這意味著他的那群總是遲來一步的衛兵已經趕到。一小會之後,有人再次敲了敲門,這一次門口說話的是一個男聲,哈瑟爾認出說話的人是他手下的一個小隊長。
他開啟門,門外的情況猜也能猜到。負責站崗的兩個士兵都已經死了,一個被切斷喉嚨,所有的呼喊都被利刃封在的喉頭以下。另外一個則被刺穿了胸口,總算能夠出垂死呼喊。兩個人都是未經戰鬥,在突襲中被一擊致命的。
如果說之前哈瑟爾還有什麼懷疑的話,現在也已經徹底消失了。因為這兩個衛兵站在門邊,背靠牆壁,法從後方突襲。而且此時天色也矇矇亮,藉著黑暗潛伏也不能靠得很近。換句話說,兩個士兵都是在短距離遭到對方的暴起突襲,然後短的甚至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先後被殺。這種度、力量和技巧,絕非不是普通士兵能夠達到的程度。
而且,這個聲音絕對不會有錯的,這個女刺客就是那個人的女兒!他又怎麼會忘記那件往事呢?正是靠著幫助瑞恩人奪取巴卡拉的功勞,他才會從一個普通的騎士被拔為真正的貴族從法理上講,騎士就算得上是貴族了